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少主他不想演了 > 第19章 拉人垫背

第19章 拉人垫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些西阗人围了节使府数日,等不来尚云明沏露面,更等不来说法,估计恨不得冲进节使府,将尚云明沏生吞活剥。

两方人骂着跳着,忽地开始推推搡搡。

宋唐心看不下去,冷不丁一拍案:“一群大男人推什么推?有种都给我打,狠狠地打。”

小怜被她吓得手一抖,刚捏到手的栗子粒落回盘里。

达卓不知大喊了什么,待西阗人稍稍安静,他从怀中取出一副卷轴,两手展开,大声宣读。

卷轴金丝灿灿,看样子颇像诏书。

诏书读毕,达卓往节使府内伸手示请,像是尚云明沏终愿一见。那伙人尽管不情愿,最终还是留下家奴家丁,陆续入了节使府。

小怜嘴边挂着糕渣,惋惜:““宋娘,没热闹看了!”

宋唐心将瓜子磕得“咔咔”响,淡定道:“急什么,我不信他们能谈妥,热闹还有得看。”

只是,她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节使府的府兵刀架于西阗贵族们颈子上,推搡他们出门,又亲自押送他们蹬上折返的马车。

那些西阗贵族莫不面蕴盛怒,显然与尚云明沏没谈妥,不欢而归。

宋唐心扭了扭坐酸的腰肢,奇怪:“明明可以早早遣散闹事的西阗人,为何非拖上十日?”

可宋唐心全然没料到,当事人就坐在她的隔壁厢房内。

达卓处理完府中事,悄然出府过来,将事情一一向尚云明沏陈述。

那帮西阗贵族要尚云明沏撒回新政,宁死也不交还田地与奴隶,还说要向新王请旨,要散了他的职。

达卓按尚云明沏指示,向他们强硬表示,新政已颁,绝无收回的可能;且是新王旨意,若敢违逆,便是与新王作对。

饮了一口茶润嗓后,达卓向他再道:“他们还想闹,我便着人拿刀架他们出府!”

尚云明沏手指轻敲茶案,惋惜道:“憋了他们这么久,却依旧不敢冲击我这节使府,可惜!”

达卓望了眼窗外黑尽的夜,道:“主人,时辰已晚,按计划应该去逛游了!”

尚云明沏站起,一舒腰身道:“差不多了,走吧!”

达卓取来架子上的雪狐大氅披给他,“主人,达朗带人已在城外扎营,可要让他们即刻入城?”

他拢了拢大氅:“让他们原地不动,等我命令。”

站起身往厢房外走,他问:“千香坊可有异样?”

“没有,一切运作如常!”

尚云明沏轻轻哼了一声,“明日起,城里就会有大动作,为防意外,将人全抓了!”

达卓轻一颔首,又问:“也包括宋姑娘吗?”

尚云明沏凛了他一眼,反问:“她不是千香坊的人?”

达卓忙一躬身:“遵命!”

走出厢房,尚云明沏却与隔壁出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怀,勾头一看,怀中宋唐心色如惊鹿。

他剑眉一凛,凤目一凝,随后浮出个讶然笑意:“宋姑娘这是……大好了?”

宋唐心忙一推他站稳身子,福下,低头咬牙道:“托尚节使的福,风寒已好!”

尚云明沏垂睫淡笑,看着她的颅顶道:“那便好,不过,宋姑娘这茶是否吃的远了些?”

宋唐心见被话点到,脸略微发烫。

从其新政来讲,不管成事与否,于景唐人而言都算恩人,她自不便明说是来看笑话的。

她挤出满脸笑意道:“今日约人在此,确实远了一些!”

尚云明沏忽挪前一步,往她出来的厢房一探头,回头讶问她:“宋姑娘约的人呢?”

她努力保持微笑,手一抵鼻,轻咳:“自然先走了。”

尚云明沏目光投向雕花栏杆外,又移上绽星露月的夜穹,点点头后,回首向她赞许:“孤身夜深约人在此,宋姑娘还真是不拘小节。”

管得还真宽!宋唐心牵过身后小怜,假装听不懂道:“倒也不算孤身一人。我一个打小舞刀弄剑的乡野丫头,也不懂什么大节小节的!”

“宋姑娘会武……我倒是忘了!”尚云明沏眉头扬起,眸子也亮了。

宋唐心也没正眼看他,道:“宋唐心告辞!”

只是拉着小怜还未行几步,她背后一个响指打亮,便见楼廊尽头,一伙府兵大步上来将廊道堵死。

她停了停步,拉着小怜走到他们面前,客气请人让道,他们却面无表情站得定定。

宋唐心回过味,柳烟眉便是一蹙,扭转头,便见尚云明沏大步走了上来。

于她眼前站定,尚云明沏道:“我初来乍到,身边既没亲人也没朋友,新政推行又受挫,我这心里委实难受!”

说虽说得悲凉,可他眼眸里却隐透着笑意,她笃定,尚云明沏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宋唐心唏嘘,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他向她求救时,眼眸里满盛不甘和凄哀;眼下,他望她的眼神,已若紧盯猎物的狼。

见她沉默,尚云明沏语调提醒:“宋姑娘?”

回过神,她戒备道:“我对节使深表同情,可我一个粗鲁丫头,恐难为尚节使排忧解难!”

他幽幽道:“无需排忧,可愿陪我走走?”

“时辰太晚,回得迟了府里人不放心!”她生硬推诿。

尚云明沏默然不语,目光越过她头顶,落向后面的府兵,于是府兵手按腰刀,脚步踏地声“嚓嚓”,腰刀碰撞声“铮铮”,逼近她与小怜。

宋唐心从府兵身上转回头,被气笑了。

这些府兵齐齐逼来的架势,与彼时请她去吃谢恩宴,还真没什么两样。

看来,这才是尚云明沏一惯作风,早先在节使府里,他的温和谦恭都是装的!

既然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便故作爽利向尚云明沏一点头:“既节使不嫌我粗鄙,那便陪节使走走。”

尚云明沏颌首,语意深深:“荣幸之至。也很是机缘得当。”

天上幽星暗隐,唯一粒冬月似豆。

于节使府所在的清冷大街上,尚云明沏与她并肩而行,她眼角余光睨去,其人复又风清月朗,谈笑有声。

她叹,明明是只狡诈的狼,可惜披了一张迷惑人的好皮囊。

尚云明沏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她打起十二分精神答,生怕一个答错累及千香坊,便没注意身后扈从拖住小怜,渐落渐远。

“宋姑娘父亲是景唐人?”尚云明沏问。

明知故问?宋唐心涩应:“是。”

“你可长得全然不像景唐人。”尚云明沏语气随意。

“都说我跟我娘长得一模一……”她一转言,“其实不然,我七分像娘,三分像爹。”

尚云明沏嘴角一弯,又问:“宋姑娘为何习武?”

“我爹说,习武盛世可健体,乱世可保命;若女子习得一二,将来嫁人还不怕被夫君揍。”

尚云明沏轻笑出声:“那日便觉你身手不错,不过,宋姑娘觉得自己双拳能敌几手?”

宋唐心想了想,认真道:“保命应是没问题,至于能敌几人,我可不知!”

尚云明沏拿话戳她道:“你爹胆子真大,竟敢让你带剑行走,也不怕被人抓个现行?”

西阗治下,严监百姓私藏利器……怎么,尚云明沏准备向她发难?

宋唐心驻足,警戒看他。

尚云明沏笑意盈盈相望。

她镇定道:“剑是我半路捡的,虽生了锈,好歹也救了尚节使一命不是?”

二人已行至长街尾,商铺早已关门闭户,若无清月相照,眼前的尚云明沏,只怕是人是鬼她都认不出。

尚云明沏似乎没有逼问她的意思,他左右望望黝黑的商铺,惋惜:“我现在有些后悔,后悔没将你的剑还你!”

宋唐心拧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从街道两旁黑暗的高楼一跃而下,不由分说,寒剑冷刀便向她与他砍来。

刀剑带起的风声如啸,她尚未反应过来,手被尚云明沏猛地一攥,不由分说拉了她狂奔。

她茫然回望,身后,除了紧追急赶的刺客,哪还有尚云明沏的人?

“你的扈从呢?”她一面跑一面惊问。

尚云明沏气喘吁吁,一面跑一面应:“若按计划…他们应该把这些刺客围了…眼下看来…或出了差池!”

宋唐心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尚云明沏……你知道会遇刺?”

尚云明沏气喘吁吁:“你会武,多少能搭把手。若真逃不掉,黄泉路上有你作伴也不错。”

宋唐心蓦地就怒火冲天,连扯带搡:“撒手,你给我撒手!”

她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安的又是什么蛇蝎心肠?

她想甩掉尚云明沏的手,可他却攥得紧紧。

被其拉扯着,踉踉跄跄奔袭在长街上,身后雷点般脚步声渐逼渐近。

尚云明沏感觉不妙,身后黑压压的刺客渐近,他们行动敏捷,脚下如有生风……

他凝目觑了宋唐心一眼,忽地撒开宋唐心的手,又在她肩头狠狠往后一推。

宋唐心本就跑得脚步不稳,一个没留神,被尚云明沏推得一个踉跄。

她“噔噔噔”后退几步,没稳住平衡,仰面后倒,“叭叽”一声,摔了个七荤八素,四脚朝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2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