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送人了,驱离普通人的魔法撤销之后商场要过一两个小时才能恢复人气,柊泽云绪不想多等,直接跟五条悟告别走人。
离开商场之后柊泽云绪又想买块蛋糕吃,但是想了一下就放弃了。如果她今天最开始的目的不是限定甜点,吃蛋糕会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吃蛋糕的话感觉蛋糕好像成了限定甜点的代餐一样,这对蛋糕来说太不公平了。
然后她就这么漫无目的两手空空地在大街上闲逛,直到孔时雨打电话告诉她已经把诅咒师的赏金转到她账上了。
很有效率嘛,那么现在就把这钱花掉好了。
柊泽云绪的能力让她会在见到某些人第一面的时候产生一种感应,感应完了睡个觉就会梦到她跟那个人的恋爱故事,不同梦中“云绪”的设定也会不一样,偶尔“云绪”还会拥有很强的特殊能力,这些能力在她梦醒之后会复刻到她身上,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云绪”的能力是跟柊泽云绪一样的。
在梦境世界获得的能力和知识让柊泽云绪赚了不少钱,现在她的经济状况不能说腰缠万贯吧,只能说富甲天下了。
所以她花钱的时候是真的很随心所欲。
在银行里取完钱后,柊泽云绪把装钱的箱子往天上一扔,在箱子快摔到地上时用魔法停住放下,然后她确认了一下箱子把手的方向,就带着大把的钞票奔了过去。
闪开!富婆要来撒钱了!
富婆云绪一路上东看看西看看,很快锁定了一个的撒钱的好去处——赛马场!
赛马场可以赌两种马,一种是单纯的马,另一种是萌妹脸萌妹身又有马耳朵和马尾巴的赛马娘。遗憾的是,这两种马无论哪一种云绪都不能赌——因为她还是个未成年。
……梦做多了确实容易分不清现实,她有的时候就会忽略掉这种很常识性的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来都来了。
云绪拎着那个引人注目的箱子走到电子屏前一个个地翻看赛马娘的参赛名单。
赛马场作为散财圣地的历史由来已久,但是以前这里喀韭菜的方式一直都是赌哪匹马会赢、猜哪个赛马娘能拿第几位这种简单朴素的形式。而最近可能是因为科技水平赶上了生产力的关系吧,赛马场开了点窍,研究出了用运动偶像赚钱的模式。
这种赚钱模式就是新瓶装旧酒,在这之前,已经有很多种运动通过明星运动员实现商业化,只是运动员换成了赛马娘会比较新颖而已。
说起来可能是出于打广告的考虑,最近有好几例赌狗放弃赌马转投赛马娘应援饭圈找到人生意义重新做人的正能量事迹被大肆宣传。
网上对赛马娘是否真的有那么积极的引导能力还沸沸扬扬地讨论过,最后因为路人很难理解讨论过程中出现的赌界术语和饭圈用语而不了了之。
柊泽云绪倒是能看懂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但是她对这种网络争论兴趣不大,而且她本身对赛马娘这样的存在也有点复杂的感情,她觉得赛马娘这些为奔跑而生的女孩都很美很可爱、很好很强大,可是——达尔文在天之灵,她们到底是怎么进化出来的啊?!
虽然柊泽云绪本身就是个让牛顿怒创棺材板的存在,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赛马娘的诞生感到困惑……
拿到比赛前三的赛马娘会在赛后登上胜者舞台演出,未成年不能参与赌马,但是比赛和这个演出是未成年也可以买票进场的。
云绪扫着电子屏上的赛马娘们,心想不能把钱都花了看看萌妹子也是不错的,然后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配色:褐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睛,额发中间一块白色的刘海。
——这配色跟她做的天竺鼠车车一模一样啊!
再看名字:特别周(Special Week)
名字也很符合她的审美!这巧合得像是天意了。
很快云绪买了比赛和胜者舞台的票,在等待进场的时间里她在休息室里默默观察,想找一个能代替她买特别周赢的成年人。
找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住了。
感应?又是感应?!这是今天碰上的第二个了,以前没遇上过这种情况啊?
……晚上做的梦会变成什么样啊?
可能是因为柊泽云绪的视线过于强烈,被她注视的黑发男性表情不善地看了过来,在发现看自己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后愣了一下。
云绪带着还剩一大把钱的箱子走到那个嘴角有疤的男性面前。
禅院甚尔看着那个黑发蓝眼的少女,难得感觉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找我什么事?”
“我想买特别周,请你帮我把这箱子里的钱全压在她身上。”
禅院甚尔,一个对赛马娘的存在嗤之以鼻,坚定地认为赌马只能赌马的赌马原教旨主义者,在压了中意的马后,被一个看起来还没上初中的女生找上,要求自己代替对方把钱压在一个看起来年纪比她稍微大一点的赛马娘身上。
他不是一个只看年龄的人,毕竟他自己有这个女孩子的年纪时就已经很会搞事了,但是这个女孩实在很像一个因为容貌从小到大都备受优待,以至于可以随意差遣陌生人,并且对于这种行为的讨嫌程度没有丝毫自觉的家伙。
他甚至因为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想到了五条家的六眼神子。
禅院甚尔冷笑了:“想让我去压赛马娘?做——”
“输了算我的,赢了钱都是你的。”
禅院甚尔回答的语速仿佛开了2倍速的初音未来:“好的特别周是吧我记住了。”
云绪满意点头,转身要离开时又被甚尔叫住了:“你不看着我买?”
“无所谓,特别周是我看准的赛马娘,你不选她是你的损失。”
这种完全不怕被打脸的张扬自信,更像那个白发小鬼了。
甚尔最终还是把钱全压在了特别周身上。
特别周赢得胜利。
云绪买的是最贵的vip票,她还买得早,所以她的座位不仅在第一排还正对胜者舞台中央。
舞台拉开帷幕,冠军特别周磨磨蹭蹭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绪的害羞雷达动了。
果然,bgm响起后,特别周动了动,浑身僵硬地跟着音乐唱跳起来,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观众的热情,毕竟大家来胜者舞台主要是想看冠军,冠军荣耀加身,艺能水平高是锦上添花,水平低是上帝关窗,赛马竞技,强就是钱!
甚至像特别周这种获得冠军后害羞的表现还激起了观众们更大的欢呼。
怎、怎么办!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特别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比获胜时跳得还快了,她看到台下有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更紧张了。
——那孩子不会因为自己的糟糕表现对赛马娘失望吧!
就在特别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对面的女孩突然很腼腆地对她笑了笑,特别周条件反射般也回了个腼腆的微笑。
云绪一边腼腆地笑,一边双手举到左眼前合出一个爱心,左眼wink一下,又把爱心挪到右眼前,右眼wink一下,最后将爱心举过头顶,高高地放在那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特别周面如赤兔,几乎是在灵魂出窍的情况下完成了胜者舞台的表演。
禅院甚尔在自己压的马输掉后去看了眼特别周的赛况:冠军。
因为压在特别周身上的钱很多,甚尔免费获得了一张胜者舞台的票,他缺乏兴致地看着那张票,内心不太想进场再碰到那个请他选特别周的女生。
但是在有人试图高价向他购买胜者舞台的票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
然后他进入了胜者舞台的场地,在云绪的身后注视着那个举在头上的爱心,直到演出结束。
柊泽云绪在演出开始后没多久就感受到一股视线,但是那视线并不恶意也就随它去了,等到特别周鞠躬退场,云绪才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视线的主人是今晚的做梦对象之一。
云绪平静地笑了笑,对那个人挥了挥手,步调丝毫不乱地离开了赛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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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家很大,他家大门到他自己房间的距离可以让一个不怎么锻炼身体的普通人在来回跑步10次后膝关节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