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来挑衅,我就非得去吗?”
赤夏尘栀取出战帖,推给凌霜:
“你们小孩子的事,我也管不到,你看看再做决定。”
凌霜觉得赤夏尘栀顶着一张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脸说这种话很是违和,但也接过,这才好好看了一遍内容,原来是一场误会,也是起身,推开门,将战帖递给那喘着粗气敲门的弟子:
“就说我都不会,都算我输好了。”
那弟子一愣,看着凌霜头上的插花,也是摸不着头脑,一时竟是应下,跑回去传话。
凌霜关上门,就看赤夏尘栀已经接着他刻下道纹的金属珠子继续雕刻,于是便坐在一旁观摩,直至结束。
赤夏尘栀轻拿轻放,将其珠子放在软托上。凌霜在拿起来,看了看那天差地别的刻纹,也是叹:
“我是不是没有天赋。”
赤夏尘栀也道:
“练得太少,不过也能使用。”
凌霜有些泄气:
“李苏瑾说,内核的刻纹流畅深浅都会影响法器激发,使用寿命,决定耗材数量,我这样是不是太过暴殄天物。”
赤夏尘栀也道:
“也有捷径便是,不过你今日似乎不得不去。”
话音刚落,门便又被敲响,凌霜打开门,就见那弟子委屈极了,带着哭腔:
“凌霜师兄,他们不讲道理出手打人!悠然师姐与他们理论,如今已经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凌霜闻言也是急忙冲出,赤夏尘栀摇摇头,只是不紧不慢的收拾好东西,这才离开房间跟了出去。
凌霜一路冲出,就见天穹之上火光烈烈,有人见凌霜出来,也是惊呼:
“是凌霜师兄!”
此音刚落,就见一道冰枪自天穹而下,至刺凌霜,有弟子还在一旁来不及躲闪,凌霜催动泽沐然给他的护身纳戒,随意一挥,就将其化去。
悠然见是凌霜来,也是指着空中之人喊道:
“他打我们家弟子,必须削他!”
至于上官家围观的长辈,看见凌霜手上的纳戒微微挑眉,传音叫上官君仪下来。
悠然有所忌惮,也是下来,凌霜有些不明所以,小声问悠然:
“为何?”
悠然拽着凌霜好一通告状,简单概括,就是说凌霜勾搭他未婚妻,如今弘福天洞的那位姑娘要退婚,说上官君仪不如墨轩家的凌霜好。
凌霜小声问:
“可我并不认识弘福天洞的姑娘,他不知道吗?”
悠然气:
“我也不认识,我都说了,他还非要比,说你不知廉耻,非要讨个说法,就赖在船上不走。我们长老请他回去,有弟子上前清人,他就出手伤人,然后我一生气,就和他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