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一脸尴尬:
“只会一点,都是清心咒,别的我不通的。”
悠然道:
“你写字也好看,你不是写的挺好的吗?”
凌霜发愁:
“我那都是临摹,上不了台面。”
悠然有气到,推着凌霜:
“我说行就行,就是那两下也够用了,我看他们就是听不懂人话的臭无赖罢了,用得着你全力招架吗?”
对面闻言脸色黑成一片,凌霜一脸为难:
“可我这些都不会,输了岂不是要弟子白白受伤,讨不回公道。”
上官家的长老闻言突的开口:
“若你愿意与我们比上一比,无论胜负也算是个说法,今日冒犯之举,我们上官家自会赔礼道歉。”
赤夏尘栀已至,他站在凌霜的身后已经听了一会,也观察了对方许久,突的开口:
“比比看,你们修为接近。”
凌霜这才勉强被迫应战,上官君仪开口: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我们便取其中六种,你选三个,我选三个,以示公平。既然是我叫战,你先选。”
凌霜没得选,他会的不多,勉强选了琴棋书三样,结果上官君仪便选了诗酒画三样。
上官君仪便要从琴开始比,凌霜推脱,说没有琴,还是改日做比,结果柳长老出琴,拍了拍凌霜的肩膀,似乎很是支持比试的模样。
凌霜完全不懂到底是怎么个斗法,他很想要找赤夏尘栀恶补一番知识,以免输的太惨,结果便被赶鸭子上架。
长老们纷纷落座,凌霜与上官君仪面对面落座。
凌霜给赤夏尘栀打眼色,想要询问他到底要怎么比,结果赤夏尘栀却去和柳长老坐到一块喝茶去了。
凌霜本想开口询问规矩,上官君仪竟已经起了音,凌霜便坐在对面观赏。
他在想,输赢并不重要,他上来时有所探查,弟子们几乎也没伤到什么,就被外力震了一下,躺几天就好了。既然怎样都能道歉,他也没必要太过紧张,反正他输了也可以说我本来也不会什么,也不算丢人。
悠然与弟子坐在一起嗑瓜子,她也不懂雅斗,但是她知道凌霜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她爹说过,凌霜的清心咒别具一番风味,有时也很惊艳,还有点叫人心惊胆战?
上官君仪才起音不久,便有流光溢彩,有弟子道:
“这个我知道,这曲子是广浦西洲的惊鸿飞梦游船,看来这上官家就是广谱西洲的那个显赫世家的上官。”
很快就有弟子察觉不对:
“不过,这位凌霜公子在看什么?他怎么还不起音,他难道不明白什么是绘境异象吗?”
凌霜只管观察,听着众人闲言碎语愈发激烈,这才明白所谓的斗琴是在斗一种境界。
随着上官君仪的琴音流转,异象已经张开境来。那是飞鸿霓裳,是亭宇楼台,是盛世歌舞,世间极乐奢华。
凌霜看得有些出神,他觉得这曲子所展现的意境一定很受他兄长的喜爱,世间极乐红尘种种,灯火通明喧嚣蔽星,游便人间戏梦一场。
上官家围观的子弟见凌霜发呆也是得意:
“哼,我看他是被我们师兄的琴意镇住了,这才三层功力便看呆,根本不配我们师兄拿出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