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夏尘栀本想说你不要拿我和你兄长比,但话到嘴边,又变了:
“你太笨了,基础功太差,我们本家的子弟都能做到全身而退。”
凌霜也恼:
“你撒谎,跑不掉的本家子弟都被吃了,那一个个土蜥蜴一见我就和看见什么十全大补汤似的,一看你们平日就没少扔子弟。要不是我是练体修士,我都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而且它们都有毒,你瞅瞅它们给我咬的!”
凌霜侧身指着身上好几处狰狞的咬痕给赤夏尘栀展示,很多地方肉都咬掉了一些,还有蜥蜴的牙齿被不知道是打断还是别断镶嵌在皮肉里。
赤夏尘栀无奈:
“这只是筛选的第一关,我在十岁的时候就做到了全身而退。”
凌霜想想就气:
“要不怎么说你能是族长呢,我兄长说的没错,你们都不是好人。”
赤夏尘栀手上用力,凌霜就嗷嗷直叫,赤夏尘栀也道:
“这次怎么没挖伤口。”
凌霜也憋屈,要不是他是极寒心法可以抵抗毒性,他真怀疑当时死在那下面,赤夏尘栀居然还只看着不救他,害的他吓都要吓死了,还以为赤夏尘栀想借此机会杀他:
“那种情况我在慢一点就被分尸了,我哪里有时间处理。而且这四脚蛇的毒扩散也太快了,刚咬上我就麻了,你们赤夏家的人都是变态,往那群东西里丢小孩,我不信有人能活下来!”
赤夏尘栀用镊子取毒牙:
“明日带你去看便是,真的是你太弱了。”
凌霜哭唧唧掉小豆子:
“不可能,它们咬我还硌掉了牙呢,我不信其他人也能像我这样硬实,你都不知道这有多疼,我都要被咬烂了。”
赤夏尘栀无奈摇头,论硬实肯定是凌霜硬实,但是那么大的土蜥群就是要他毫不犹豫就跑的。谁料到他还在里面老想着怎么打回去,所以才被追上咬成这样。
但,次日凌霜并没有机会看到赤夏家如何历练子弟,便高烧不退,烧的头昏眼花,神志不清。赤夏尘栀也有些惊讶,叫药阁长老前来把脉。
药阁阁主查看了一番伤口,也是哭笑不得,第一次见有人被咬成这样还能逃出来的,要么怎么说是三毒圣体的道侣呢,耐毒上不是一般的厉害。
药阁阁主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但却语气微微上扬,略有些调侃的味道:
“土蜥的毒累积的太多,我给他开些汤药,你在帮他多疏解疏解,就好了。”
赤夏尘栀面色一僵,按住药阁阁主的肩膀,黑着脸果断道:
“汤药加倍。”
药阁阁主半点不怕,反而拨开赤夏尘栀的手:
“诶,年轻人嘛,偶尔也是需要的。这样好的快一些,一日便可痊愈。”
说到这,药阁阁主简直是倒反天罡的反过来拍了拍赤夏尘栀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也可以在下面的。”
说罢便塞给人一盒药膏,一挥长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但脚步却快的生风,生怕赤夏尘栀逮住他暴打。
药阁阁主走出好远,发现没人追来,暗暗握了一下拳,心说爽爆了,百余年来终于有人治你这个老木头。
叫你以往没日没夜的欺压我们这些药师,看我不狠狠报复你。
药阁阁主在心中发出反派的笑声,洋洋洒洒开了方子下去,就等着大家到时候一起看好戏,毕竟自从凌霜来了他们赤夏家,许多事情还是很有乐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