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他咬着口枷的虎牙明显有所变化,变得更加尖锐锋利,而其神志显然根本是全无的,如同野兽一样被锁在阵法中挣扎着从喉咙伸出中发出细碎的低吼。
墨轩逍遥端着琉璃板,几乎瞬间跌坐在地上,赤夏旭藏眼疾手快的捞了一把,墨轩逍遥这才抓住人的衣袖,一脸惊恐:
“真的,真的吗?你们都知道了?”
赤夏旭藏点了一下头:
“这件事我本不能与你讲,但你已经拿到资格看到真相,所以这件事也没有在瞒你的必要。”
墨轩逍遥擦了擦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手都在抖:
“什么时候开始的?”
赤夏旭藏道:
“很久了,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先扶你进去。”
墨轩逍遥指着阵法之中的赤夏尘栀:
“我该如何和凌霜交代?他知道吗?他知道多少?赤夏尘栀他会怎样?”
赤夏旭藏将人引入房间,为其斟茶,表面上故作镇定,冷汗却已经在顺着后脊柱滑下,因为泽沐然的化身现在就在屏风后面,墨轩逍遥来的非常不是时候。
赤夏旭藏只是想试探一番赤夏尘栀未来到底会不会成为他的威胁,结果泽沐然对待他并不如其他老祖那般仁厚理智,他才做些小动作,就被人追上门问责。
唯一可以说的好事是,墨轩逍遥来的不是时候,但却又恰恰正是时候。
根据赤夏家常事阁最早的分析,泽沐然作为一个神,和其他的神一样,都有一些异常关注偏爱的事物。
在赤夏家里就有这样的人,赤夏尘栀就算一个,还有赤夏琼羽和赤夏玄若,还有不夜老祖等人,泽沐然对他们所作所为的容忍是要远远高出他人的。
墨轩逍遥正是这样一个人,泽沐然显然对其有着与众不同的过度关注,他甚至一点都不在乎墨轩家的灭亡会有多惨裂,但是他会在乎墨轩逍遥的想法。
所以,他趁着泽沐然因为这件事发火之前赶紧把墨轩逍遥带进里屋,他希望泽沐然能够通过看见墨轩逍遥,从而减少一些怒火。
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讨好,赤夏旭藏说了许多话安抚墨轩逍遥,尽可能的让他留的久一些。
他适当的讲述了一些有关于泽沐然的计划,挑了些他推测既可以逐渐公开知晓内容。
但每当墨轩逍遥开始说泽沐然真是个该死的疯神的时候就吓得故作镇定的浑身僵硬。
赤夏旭藏觉得似有似无的视线透过屏风,好像在用眼刀扎他。
墨轩逍遥对于泽沐然疯狂的计划发出了极其锐利的点评,赤夏旭藏有些怀疑等他走了泽沐然就会考虑怎么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在这里。
墨轩逍遥离开的后,赤夏旭藏坚硬的,踌躇的回过头看向屏风处。
一副年轻矮小的人类躯壳自屏风后走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赤夏旭藏觉得泽沐然好像这次看他的视线顺眼了许多。
泽沐然出了门,一道白光自天穹飞下,是一枚纳戒,泽沐然将其递给赤夏旭藏,笑得有些阴恻恻的:
“就给他一天时间,之后……看我心情。”
那躯壳很快扑倒在地,但又重新站起来,目光死寂的有序离开了内院。
这是一些平日里就会在会场中靠着阵法驱动的特制尸身,一定程度上可以经受泽沐然的降临附身,但泽沐然并不怎么使用,他似乎越来越没有时间余力来管他们的阴谋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