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被称为死包子的暗卫翻了个白眼:
“昨日的事你们也应当有所耳闻,总之那墨轩家的小公子找伏渡叙旧,谁知道你们躲在这里偷闲。”
伏渡抻了个懒腰,也道:
“知道了,这就来。”
伏渡提上鞋子,蹦蹦哒哒推开了门,顺其自然的挽住门口之人的肩,也是掐了人脸一下:
“小包子又胖了哈,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那人也是气的一巴掌排开伏渡的手:
“包辙包辙!你还要我说几次,我叫包辙,不是包子。”
说到这,那脸型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包辙也是透扫了一眼衣冠整洁的白琳,随后速速挪开视线。
伏渡嘻嘻哈哈,询问凌霜在哪,包辙指了条路,结果伏渡就要拉着他也去。
包辙浑身不自在:
“诶呀我不去,你怎么跟他好,你不觉得他脑袋不好使,和老族长那样还当真了,有够蠢的。”
伏渡也笑:
“那好吧,那我和白琳一起去,这次不带你玩喽。”
包辙嘴上说着快滚,实则到底还是随着去了。
三日路上商量着如何吓唬凌霜,给人打个措手不及,一路有说有笑,好不乐乎。
然而到了断花桥,飞瀑断崖之地,看见凌霜坐在长阶上望着下方的景色,手中正拿着一颗什么东西,似在犹豫要不要吃。
伏渡眼眸微眯,顿时面色一沉,白琳还发着牢骚,伏渡便突然塞了一颗迷药进口,扯过白琳渡了过去。
包辙目瞪口呆,指着伏渡:
“好你个混蛋,你们两个竟然当着我面干这种事,脸呢?”
白琳一头雾水,剁了伏渡一脚,平日里也没有这么偷袭的,他们从不在外面干这种事。
伏渡笑得灿烂,就算白琳生气,也还是笑的深情,直到人面色微变,突然的腿软倒下。
伏渡轻轻捋了一下白琳鬓角的发丝,包辙也是回过味来,也是伸手一把拽住伏渡:
“你要干什么?你这就要走了吗?”
伏渡打开琉璃板,进行简短的输入交接,同时用远视留意着远处凌霜那一边,也是匆匆处理好眼下的事物,脱了手中的纳戒递塞给包辙:
“我去去就回。”
包辙也是蹙眉,猛然发力扣住人的小臂:
“我们知道你是谁!你走了白琳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他?”
伏渡的视线落定在凌霜捏着的那一枚眼珠上,他看见凌霜已经张口了。
他没机会去解释,又或者再多说什么,只能苦涩的笑笑,轻轻拍了拍包辙的肩:
“我马上回来。”
包辙没有多做挽留,他只是扶着白琳,紧急找解药,他知道对于伏渡,只有白琳的话最好使,服个解药的功夫要不了多久,不会有事的。
另一边,凌霜还在盯着那一枚眼珠,心里正天人交战纠结反复着,就觉得手上一轻,抬头去看,居然是伏渡。
来不及惊讶他只听见伏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