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力量打入四周的防护护盾,灵力也会一定程度的向下输送,从而形成灵力的冲击降解。
所以说,他打造这个避雷的阵法虽然简陋,但是效果却非常的好,这还是要多谢泽沐然。
因为泽沐然对力量传递的导体阵法做的这样好,所以他才能用这么粗糙的手段轻易化解雷电,根本不用花费大把时间去布置细节。
一时之间,凌霜的优势更甚,镇老将军气的用鼎去砸凌霜。
然而二者力量速度却也不相上下,更何况凌霜身法非常灵活,借力打力卸力都做的十分完美,一时之间竟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琴不渡看的愈发手痒,他很想切切看,是不是自己的镇琴灌音的琴穗也无法割开那皮肉。
凌霜虽然从身形上与那镇老将军相差甚多,但是力量上完全是一样的暴力。
琴不渡抱着琴,已经开始想象琴身被那纤细的身形袭来,他大意的用琴身去挡,结果对方一拳轰碎他的琴板的场面。
琴不渡忍不住咬唇,面上发烫,想想就觉得刺激。
呼啸的拳风在耳边炸裂,打出音爆,擦伤的伤口不断往外溢出血来。
雷法孕育在拳风里炸裂,寒气也顺着交手一丝丝的渗入镇老将军的拳中。
二人电光火石之间打的飞沙尘乱,凌霜看似落入下分,但却给人一种游刃有余之感。
突的,凌霜后撤步挑出十米,猛地牵连锁链勾出巨镰回身挡开镇老将军的拳头。
只听当啷一声巨响,那巨镰竟是仅仅擦破镇老将军的一点皮。
镇老将军顿时抡起巨鼎就砸,凌霜微微眯眸,挑至空中,操控锁链勾入手中,将散落的兵器全都联系着抡了起来。
随着旋转,兵器的重量与惯性附着着冰霜的寒,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那祭鼎。
然而那祭鼎也绝非凡品,在凌霜特制炼化的法器的攻击之下竟只是留下些许划痕。
凌霜微微眯眼,迅速凝结灵力打入鼎中的缝隙中,看似眼花缭乱打的了个昏天暗地,实则却是在暗暗削祭鼎之上的道纹,硬是在里面开缝修改。
遍地的冰锥炸的到处都是,凌霜很快停下攻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鼎只需要他好好敲打一番,就会开裂。
凌霜改为挥舞兵器袭击镇老将军,然而密密麻麻的攻击打下来,人也只是破皮一点,一滴血都没有流下。
镇老将军仰天大笑:
“啊哈哈,你也就这点本事,打了这么半天,连老夫一滴血都没擦出来,你这是再给老夫抓痒吗?”
凌霜收了灵力,转而灌注在长刃刀之上,练体修士的打法都差不多,护体的灵力是非常难以破除的,所以他打不透也在意料之中。
凌霜并不灰心,虽然想要打到练体修士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靠撞击震动,隔山打牛直接震碎对方的内脏,一种是硬碰硬比对方还硬将其打破。
但凌霜觉得这两种办法他都不需要,以他的绝技,只要灭掉对方的法器祭鼎,他就有机会将寒毒捂死对方。
长刃刀带着万钧之势砸落而下,而那镇老将军也是轻易便用祭鼎将其挡开。
凌霜为求破鼎不得不与之硬碰,其力道贯穿之间自然镇伤内脏,引的止不住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