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怪人却只是御剑抽出,血水哗啦啦淌了一地,悠然疼得咬牙切齿,眼见下一剑又要扎下,那怪人又完全不理会凌霜的自残与咆哮,彩紫苏绞尽脑汁,最终大叫:
“那个谁!我知道怎么救你夫人!你戳错人了,你得来戳我,我是凌霜最亲的兄弟,你扎她不如先来扎我。”
悠然愣了一瞬,扭头看向彩紫苏,彩紫苏对着悠然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见那怪人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彩紫苏立刻直拍胸脯毛推自荐道:
“不就是念吗?我有个办法,让你拿的到更多的念。我不怕你笑话,你扎的那小姑娘,她很喜欢我,你想想,你要是来扎我,那我兄弟的脸不是完全没地方搁了吗?你信我,要是我惨死,他们两个肯定一起气的吱哇乱叫,你不就是拿了双倍的念。”
凌霜压着脖颈的伤势,他一脸的绝望,随着他自伤的情况加快,愈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根本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脖子扭断摘下来,因为愈合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他所能知晓的极限。
当手指刺穿脖颈,肉立刻就愈合到裹着指尖,传来强烈的排挤与压迫感,他现在根本就杀不掉自己。
那怪人的剑尖已经对准了彩紫苏,清溪漱雪见那怪人面露犹豫思索之色,也是立刻叫到:
“啊,不不对,你得杀我,因为我,我是师兄最疼爱的小师弟!他特别疼爱我。”
流光见状也跟着大叫:
“先杀我!我是他们的师兄,要死也是我先死,我是看着凌霜大小长大的,他的剑术都是我教的,他小时候起就最喜欢我这个大师兄了!”
悠然见状也跟着大叫:
“不行,有种就先杀我,我才是和凌霜最亲的,要死也得是我先死。”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都变得非常荒诞滑稽,一群人都在吵着先杀我,先杀我,只有凌霜崩溃的捶着屏障大叫着不许碰他们!我要杀了你一类的话。
那怪人也被吵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似乎也没有预料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在他的预想里,这些人本来应该是绝望的祈求如何才能活下去,从而产生或是怨恨凌霜的,或是祈求希望的念,然而此刻这些人却在挣着抢着想要全都先走一步。
那怪人冷静了一瞬,将剑对准了第一个开这个头的彩紫苏,悠然在旁谩骂的声音陡然转高。
那怪人操纵剑身刺入彩紫苏的小臂,身后属于凌霜咆哮的声音并没有转换为特别的激烈。
那怪人抽出剑,转为钉在方流光的肩膀,但这并没有减缓他们吵闹争死之心。
那怪人转为御剑刺向清溪漱雪,他终于在这些人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恐惧。
至少在剑刺向其他人的时候,他们都是在愤怒又或是激扬的情绪之间,唯有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弟子,他被刺中后的表情是很直白的惊恐。
那怪人顿时咧开嘴笑出来:
“你怕死,你知道怕,很好,那你就能产出更多的念,就先从你开始。”
众人沉默一瞬,那剑尖就已经再度刺穿皮肉,扎在了清溪漱雪的小腹之上。
方流光惊呼:
“不要!小师弟!”
接着是第二剑,第三剑,彩紫苏也看不下去了,他和众人一样彻底摒弃了对死亡的畏惧大骂道:
“王八蛋!你还刺,你欺负我们最小的师弟很有成就感吗?有种你放开我们,混蛋啊!你这个畜牲,来杀我啊,有种你来捅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