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要害死你们了,你们进到繁华之海都是因为我,是我实力不足无法保护好你们每一个人,是我这个混蛋害的你们像狗一样被人用锁链栓在这里任人宰割!
我要出息有什么用?我要骨气有什么意义?人多难道就能改变你们就要丧命在这种虚假的场地中吗?
我只想要你们活!我不想要你们死!可是泽沐然就是要在我面前逼死你们,这都是泽沐然的计谋,所以我才会更加心碎。
我曾经觉得我可以把我的命双手向他奉上,因为我认为他比我更有活下去的价值。
但是他拒绝了我,可是就当我想要过上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时,他却费尽心思的想要彻底毁掉我的人生。
我知道我这样胡闹一般的发泄脾气简直太叫人作呕了,明明他们都是因为我才会落到这番田地,我有什么资格发火呢?
流光师兄说这不是我的错,他说我们可以团结,一起努力。
但我真的已经把我所能做的,所能想的每一件事都做过了,在这场死局里,我已经束手无策,我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下他们。
我崩溃的啜泣,我觉得我的每一口呼吸都是那么的艰难,我觉得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我脑海中的想象就已经几乎杀死了我。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错……
我做不到振作起来,因为我感觉我好像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兴许我现在是不是该庆幸这镣铐枷锁压住了我的灵力?
我感觉我的神志都要被撕裂开两半,我已经几乎听不进去别人在说些什么又或是做些什么了。
那该死的怪人说他的夫人有多么可怜,而我却觉得无限讥讽。
他说要他们一个个来,我不得不立刻坐起身,用锁链勒住我自己的脖子来威胁他,如果他敢碰他们我一定会死在他的面前。
我说到做到,我已经在用力绞紧锁链,但我却感觉不到锁链勒紧脖子带来的窒息感,因为我已经感觉心碎一般的撕裂,我早就被我的无能,我的罪恶,我的弱小压的喘不过气来。
那怪人操控着锁链收缩着,将他们拉散,逼到墙壁站成一排,喉咙上的枷锁紧绷着,我已经看到他们呼吸不畅的神情了。
我的威胁毫无意义,那怪人抽出悠然的剑,说这一切都是我们逼他的。
我只能发誓我真的会杀了我自己,我真的不在乎我这条烂命,如果他敢在我面前动任何一人,我都一定会毫不犹豫勒断我的脖子。
可是他却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撒了很多结晶,看起来是我击杀的那种怪物的类似晶体。
我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处,但强烈的不安吞没了我。
他给了我一掌,掌风扑面而至,我在这一瞬间被击飞出去,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停跳一瞬。
我看见悠然他们一脸惊恐又绝望的神情,他们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必死之人。
我低下头,我看见我的心口开了一个大洞,但是我没有死。我感觉得到我浑身的伤势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我感觉我的身体骨裂断掉的地方都不在疼,而是完完全全的长好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短时间内无法死亡。
我折断手臂挣脱手腕的枷锁,那伤口迅速的愈合,这让我感到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