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知道他被泽沐然戏耍了多久,但腿已经犹如陷入了泥潭,他走不动了。
凌霜跪在地上缩成一团,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忽略了痛觉,但此刻稍作停息,痛苦就再一次追上门来讨债。
泽沐然从眼前的白马上翻身下来,丢掉了手杖和果核,赤足踩在草地上。
凌霜立刻伸手扼住他的脚踝,但却被人躲开了。
凌霜费力的躺下,翻身看着人,声音哽咽:
“好疼……”
泽沐然好像在发光一样,他犹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快把他刺瞎了:
“你在不起来,赤夏尘栀就没命了哦。我是不在乎他,本来我就是把他送到你身边让你玩玩的,是你非要抓着人玩什么真假道侣的游戏。”
凌霜辩解,但是嘴里说不出完整的话,可他却在脑海里与之对答如流:
“我讨厌你,泽沐然,你就是个王八蛋。”
说这,凌霜居然奇迹的爬起来,朝着不断后退的泽沐然扑去。
泽沐然闪身离开,慢悠悠的在前方背着手散步似的:
“哦?想抓我,来啊,反正你这辈子都追不上我的脚步,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凌霜勉强撑着身躯在地上爬行,虽然费力,但确实在前进。
泽沐然在前方喋喋不休的嘲讽:
“你要是累了就歇歇,不过,你这一歇他就会一不小心干掉浮鸮,在一不小心被我的小阵法抓走。”
“不可一世的赤夏家主,他就这样落到我的手里,成为棋盘上一颗小小的棋子,最终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凌霜气的牙痒痒,他爬的更快了一点,泽沐然也走的更快了。
“不许你在抢我的东西!你个混账王八蛋!”
凌霜觉得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脑海里大叫,那就是他自己的,而泽沐然在前方笑的畅快,步伐也有些像是醉酒,东倒西歪的:
“什么你的东西,都是我玩剩下的,吃剩下的垃圾。我把他丢给你,你还真把他当个宝供着,他配吗?我本来把他送给你消遣,发挥一点余热,你对他那么好做什么?上当受骗了吧,叛徒不值得被拯救,你说你干啥要跑到这里?让他死不就好了。”
凌霜觉得自己简直气的牙痒痒,身上也不疼了,顿时就有了力气 也是站起来,竟是两步就跑了起来。
凌霜甚至看到泽沐然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但他立刻就去追扭头就跑的泽沐然:
“我不要他死!他是我的!是我的!所以我对他做什么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没关系!”
泽沐然跑的飞快:
“好啊好啊,你的就你的,但我就是要说,一条被人玩烂的狗你也这么金贵,来啊,你听见这个厮杀声音没有,来追我,我带你去找你的爱犬汪汪汪。”
凌霜在后追的脚底生风:
“他不是狗!他是人,是尘栀,赤夏尘栀!”
泽沐然在前跑的飞快,也喊:
“什么?我听不见?你说烂.货,没错就是烂.货?全天下都知道,赤夏尘栀被老子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