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夏尘栀瞳孔地震,他反应极快直接俯身趴在地上,一道巨大的灵力冰刃从他的身后掠过,直接斩断了半边屋子,炸出极其危险的极寒冰花。
而凌霜也在斩出此击后极其痛苦的蜷缩一团,七窍渗血,浑身颤抖的轻哼着。
随着半边屋子被轰开一个窟窿,赤夏家的影卫也纷纷被惊动,许多人哗啦啦的冲了过来。
赤夏尘栀立刻护住房内香炉,催动法器将其抵到凌霜身边,也道:
“你还不能用灵力。”
然而凌霜已经痛昏了过去,赤夏尘栀不得不吩咐下去,换了一间屋子,暂时封锁了消息,重新布了药丸点燃。
次日,凌霜半夜打出冰炸的消息传到了赤夏旭藏的耳朵里,他便也来看过凌霜,随意伸手捏了捏人的小臂,也道:
“你把他照顾的挺好,我还以为他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记得我上次见他还萎缩的厉害,跟干尸似的,现在也是有血有肉能打你了。”
赤夏尘栀坐在一旁,对着赤夏旭藏推了一下空茶杯,没什么表情:
“不去拔刀了吗?”
赤夏旭藏走过去,从纳戒里召出一把短刀,自然的伸手抬到茶杯下方,用刀子割了一道口子。血水蜿蜒而下,一直落满了茶杯,这收了刀,也是语气轻松的道:
“我就不去了,你不是说你见到泽沐然和他聊过了吗?既然他在里面给我们的建议是不要尝试超过三次,我已经试过两次,两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就算了。我觉得我的好奇心应该收敛收敛,能把我逼疯两次,怕到宁可寻死也不想在碰一次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赤夏尘栀拿过已经接满了血的茶杯,小口小口的饮尽,也是蹙眉:
“你很开心?”
赤夏旭藏调了一下眉:
“哦?你真能尝的出来?我一想到当初的鴟於附离每次咬着你的脖子品尝你的血,就知道你当时都是些什么心情,憋着什么坏,我就觉得你那些处心积虑的布局与欺骗在他眼里就跟笑话没什么两样。”
赤夏尘栀脸色不是很好,赤夏旭藏也是坐下,随意的靠在椅背上,也是看向凌霜躺着的方向:
“他味道怎么样,尝起来和我们这些人有什么不同?你肯定喝过很多次了。”
赤夏旭藏微微眯眼,将赤夏尘栀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纳入眼底,也是冷笑:
“他味道那么好吗?我只是随口一提,你就已经忍不住在咽口水了。”
赤夏尘栀饮尽杯中血水,手指微微发力,整个空茶杯立刻碎裂开来,在他手中碾为齑粉,展示给赤夏旭藏看,像是在警告。
赤夏旭藏挑眉,但却并不畏惧的推出一个新的茶杯,割开手腕,直到血水溢出茶杯,才挑衅道:
“你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尽管你向我示威,也改变不了这个交易其实让你变得更加不妙。我很好奇,泽沐然到底是原谅你了,还是说,他选择用另一种更糟糕的方式鞭挞你。”
赤夏尘栀死死盯着不断滴落蔓延的血水,表情僵硬无比,似乎是在努力克制。但他却也很快不由自已的按住桌面,捏的木桌的边角开始变形,整个人也微不可察的颤抖起来。
赤夏旭藏这才收了刀子,伤口转瞬愈合,血水这才停止了蔓延,赤夏旭藏也是冷笑道:
“你现在变得和外面那些畜牲一样了,只是一点血就兴奋。不,兴许你还不如那些畜牲,他们可不像是你这样,无休止的渴求品尝灵魂的味道。”
赤夏尘栀浑身紧绷,赤夏旭藏也是推过茶杯,一直推到赤夏尘栀面前,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不喝可就太浪费了。”
赤夏尘栀咬着牙,几乎是抖得厉害,甚至不敢拿起茶杯,而是捧着茶杯服下头去费力的喝下每一滴血液,但却仍旧没有冷静下来,仍旧低着头盯着桌面上溢出的血水不断的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