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逍遥刚想喝口茶顺顺,也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也是咳的更剧烈起来,也是一边顺着胸脯一边拉过江满吟就往门外走: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过来,我我,跟你解释是怎么回事!”
江满吟一脸狐疑的被拉走,屋内就只剩下悠然一人,悠然撸起袖子,嘿嘿一笑:
“前辈,我爹走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赤夏尘栀当即坐了起来,自从他醒来后在见到悠然,只知道一件事,现在的悠然就是个混世大魔王。
有墨轩逍遥在她就装作乖乖女,没有墨轩逍遥她就是一小疯子,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混蛋得很。
自从她跟着大部队打了几场持久应战之后,至于长幼尊卑男女大防什么的,在她眼里就是放屁。
赤夏尘栀摸不准悠然想干什么,也是伸手做挡:
“你爹还在外面,你要是乱来我就喊了。”
悠然摩拳擦掌:
“那我就喊非礼,你下不下来,你不下来我就冲上去抱住你就喊了,我爹他们可在外面,你别忘了,我还有江长老,他可疼我了呢!”
赤夏尘栀有一瞬间大脑空白,他要是没记错,前不久悠然就有一次撒泼打滚硬是把好几位他宗长辈气的百口莫辩,听说她阴阳怪气耍起无赖来那一套,简直和泽沐然一模一样。
悠然见状直接就掀了被子,赤夏尘栀就知道她说到做到,果然人经历生死多了,脸皮就会变得厚如城墙,赤夏尘栀立刻叫道:
“等等!”
悠然抱臂,一脸得意洋洋,悉听尊便的模样。
赤夏尘栀心虚,他想起听来的那句“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还不敢打我的模样。”悠然现在这神态表情,很像。
据说,这是泽沐然的原话,她学的一字不漏的说给那些人拿来挑衅,气倒一片。
赤夏尘栀不愿意陪着这小疯子发癫,反正凌霜身边很冷,搞不好会把人冻醒,到时候悠然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也道:
“我穿鞋,你让让。”
悠然站到一旁,赤夏尘栀也是穿好鞋子下了床,坐到墨轩逍遥之前落座的座位一旁,无言以对。
赤夏尘栀看着悠然嘿嘿一笑,只道一声好耶,便脱了鞋子爬了上去,一把抱住凌霜挤入被窝裹了个严严实实,也道:
“今晚有我看着你,就算你变成蚊子也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你要是在偷跑去拔刀,我就代表我爹打你屁股开花八十八。”
赤夏尘栀别过头去,实在是难以想象泽沐然之前都教了些什么。撒泼打滚耍流氓,他要是没记错,悠然好像是因为最后一个场地结束后的什么事情受了什么刺激,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墨轩逍遥进来的时候,看见赤夏尘栀坐在桌子旁边拄着腮,在看悠然,人已经不见了。仔细一看,居然已经上了床抱着凌霜一脸美滋滋的睡着了。
墨轩逍遥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坐在这?”
赤夏尘栀哑然,他总不能说你女儿撒泼威胁我,也是道:
“没什么,她想和凌霜亲近亲近,我给她让让。”
墨轩逍遥嗯了一声,不知为何总感觉在赤夏尘栀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幽怨感。
赤夏尘栀道:
“他走了。”
墨轩逍遥点头:
“是,凌霜的事不好解释,大家都没见过这种情况,自然误解甚多。”
赤夏尘栀点头,的确。
墨轩逍遥继续道:
“他小时候就对除了悠然以外的姑娘就是不感兴趣,跟榆木疙瘩似的,怎么也听不懂人家的明示暗示。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心里只有悠然太过固执,之前看到,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赤夏尘栀也道:
“所以他们天生就适合修道,无尘根,无月事,既不能为父,也不能为母,不为繁衍而困,不以性为乐事,比我们少些烦恼。”
墨轩逍遥点点头:
“虽说如此,但我觉得他如今多少能懂一点男女之事的。”
赤夏尘栀叹气:
“不,他不懂,正因缺少,所以我执,他不该被人养大,这对他们来讲都不是幸事。太执着于感受不到的东西,对他来讲不好,他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