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磨着牙,想着泽沐然曾经的话,什么不可直视也不可触碰……这把刀要是真的,那这群人早就死了,眼前这一把怕不是就是一个唬人的幌子。
凌霜越想越气,也不知道真正的刀是不是藏在那把刀的下面,总感觉隐隐约约看得见点什么,但也肯定不是那明面上的就是,也道:
“骗子。”
凌霜到处闲逛,赤夏尘栀只是跟着,二人一直走到已经达成释放的繁华之海,这里现在空荡荡的,长满了矮草,但外围的建筑植被还在,也没什么人,很是冷清。
凌霜选了一处树根,坐下,望着残破的天幕,又看向站在他身后守着他的赤夏尘栀,斟酌半晌,才道:
“你为什么现在睡的这么死。”
赤夏尘栀盯着凌霜看了看,也是上前很自然的就要坐下,凌霜顿时就要站起来,赤夏尘栀却按住人的肩膀,把人按了回去。
凌霜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在动,赤夏尘栀这才道:
“我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感官不是很灵敏。”
凌霜哦了一声,伸手揪着地上的草叶,半晌,才递过手腕,但却不去看人:
“今日就当轮到我。”
赤夏尘栀也是伸手捧着人的手臂,微微张口,用利齿的尖端划开一道口之前,小心的舔舐。
凌霜觉得痒痒,有些不耐烦:
“你就不能直接咬下去吗?这么浅的口子能出多少血?”
赤夏尘栀松了手,看着凌霜小臂之上的伤口愈合,也道:
“不一样,咬下去,会压到毒囊。”
凌霜蹙眉:
“什么?”
赤夏尘栀拉好凌霜的衣袖:
“有些毒性,会让你的伤口无法愈合,一直流血。这里无法燃起香丸,如果是在室内燃香,我咬下去虽要花费一些时间,但也会好的。”
凌霜狐疑的盯着人看了看,也是好奇的站起身,伸手捏住赤夏尘栀的脸:
“你把嘴长开,我要看看你哪来的毒囊。”
赤夏尘栀面色微僵,与之僵持了半晌,到底还是张开嘴。
凌霜好奇的俯下身仔细查看,他发现赤夏尘栀的牙齿有所变化,但变化并不大,只是比以往更加锋利,适合撕咬肉。
在其上颚的虎牙位置后面,牙齿内侧有两道微微凸起的凸痕,仔细看和牙齿是一样的颜色,中间是透明的,构造有些叫人看不懂,但显然这个部分是中空的。
而上颚那两颗牙齿的后方,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凌霜伸手按了一下,立刻挤出一条细小透明的水线,刚好从牙齿后方的凸起线下的小孔里溅出。
赤夏尘栀蹙了蹙眉,觉得不是很舒服,也是拨开人的手侧过头去,舔了舔那已经彻底扁下去,完全清空了的小小毒囊。
赤夏尘栀觉得有些麻酥酥的,不是很舒服,牙齿也好像痒痒的,想咬些东西磨磨牙。
凌霜重新坐下,也是拨弄着地上的草叶:
“那把刀是假的。”
赤夏尘栀闻言也是蹙眉:
“假的?”
凌霜回过头,明显有些不怀好意:
“再让我看看,我就告诉你。”
赤夏尘栀叹气,他不明白凌霜为什么非要揪着这点变化,但他想知道凌霜为什么说那把刀是假的,也是张口。
凌霜显然是有些兴奋,俯身翻来覆去的左看看又看看,还敲了敲:
“你怎么只有两个毒囊,还这么小,都囤不了几滴,要是这样都空了,你要囤多久?”
赤夏尘栀觉得不舒服,另一个毒囊也清空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干过,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