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死过,你到底是在说什么,你说那个时候是什么意思?”
凌霜觉得很奇怪,因为如果他看见了那么多次,赤夏尘栀又怎么可能在于浮鸮的战斗中看不到?凌霜不明白:
“到了我现在的修为,不是头暂时和身体分开一会也没事吗?就是在重伤的时候,你看不见吗?一切都变了,很多东西都出现了线或者光斑?在繁花之海的时候,你啃食我血肉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反复的扭断我的脖子,反复进到那个地方,然后我抓住了那个该死东西,哪里还有被你扯烂的浮鸮。”
凌霜越说越激动,很快捂住头:
“该死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明白,那就是一种感觉,我碰到就知道,或者说我看到就知道,那东西不是泽沐然,但是他和泽沐然又一模一样。是核心,是繁花之海整个构成的核心,我知道我快死了,我需要那个东西,而且他一直在阻挠我,我就把他……把他……”
凌霜突然沉默了,他疑惑的蹲在地上抓着头,赤夏尘栀也蹲下身来安抚着人,叫了好几声,凌霜才回过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喃喃道:
“我,完全不记得了……为什么?不对,不对,我应该记得的,我看到了很多很多,我应该知道很多的,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描述不出来?”
赤夏尘栀眉头紧锁,他按住凌霜的肩,但见人愈发意识不清甚至开始流鼻血,也是急忙捧着人的面,大叫着:
“凌霜!你清醒一点!看着我,看着我!”
凌霜被赤夏尘栀的喊声震的有些晕,但很快安静下来,看着人。
赤夏尘栀稍稍松了口气,问:
“你是不是每次濒死的时候,都会看到幻觉?”
凌霜蹙眉:
“好像……没有,但我每次把头摘下来,就能看到些奇怪的东西。”
赤夏尘栀按住凌霜的脖颈,感受着手中跳动的飞快的脉搏,就好像凌霜的心脏现在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样。
赤夏尘栀根本不需要继续询问,他已然明白为什么凌霜会这么混乱:
“凌霜,你听我说。”
凌霜等了半晌,赤夏尘栀也没有开口,于是乎他轻轻嗯了一声,才听到赤夏尘栀继续道:
“只有真正的濒死,才会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觉,有时候例如光,或者某些线,这些很多人在经历过真正的濒死后都会看到。但更多的亲近的人或者事物,声音,这是因为你在经历濒死,所以感官会变得混乱,扰乱你的认知,但那些都不是真的。”
凌霜蹙眉:
“不可能!那太真了,你根本不明白那东西有多真,我能抓到,那肯定不是我的幻觉。”
赤夏尘栀急忙顺着人的后背,也道:
“那是因为在这个阶段你的感官已经完全的错乱了,你知不知道走马灯这种说法?这就是走马灯,只不过你的记忆会被扭曲拆散拼凑成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因为你要死了,如果你每次都有这种感觉,那就是每次都险些真正的死了!”
凌霜一脸不可置信:
“可我没有死,我每次都把头顺利安回去了,我的灵力也很充沛。”
赤夏尘栀扼住凌霜的喉,微微用了一点力道,就好像他觉得凌霜的脑袋随时会掉下来一样,也是眉头紧锁: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赤夏家历代以来钻研杀人术,但是却没有一门传下来是会让人首分离以此致胜的?”
凌霜有些不舒服,也是伸手拨开了些:
“不是也有很多散派如此用。”
赤夏尘栀心里不是滋味:
“我不与你争辩,但你要是真觉得没有问题,又为什么每次都背着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