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早干什么去了,说什么我也不跟你好了。”
赤夏尘栀无奈揉了揉人的头也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凌霜要是铁了心和他置气,那早晨也不会等他。
赤夏尘栀带着人回去,燃了最后香丸,也是展开空空如也的秘宝匣子:
“最后一颗了,只要你不在七窍流血,就不用燃香,我要回去一趟,在取一些。”
凌霜捂着鼻子,不知为何,今日他在回程的路上就时不时突然流鼻血:
“只是鼻子,我已经好多了,一颗就够,应该无需在燃。”
赤夏尘栀却整理着物件:
“逍遥和药堂主的意见相同,哪怕只是流鼻血也不行,否则你明日怕是双目也要溢血,接着就是七窍,你还需要好好养着,今日我未必回来,你不要乱跑。”
凌霜嗯了一声,又像是置气似的捂着被子躺下歇息。
赤夏尘栀收拾好东西,推门而出,一路回了赤夏家取药。
赤夏尘栀还在等待出丹,赤夏旭藏就不适宜的推门而入,鼓掌三声:
“妙哉,妙哉,我说你上次为何寻钱长老彻夜长谈。我们家前老族长真是满腹阴谋算计,现学现卖,哄小孩的手段也是一顶一的好,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哄完老的哄小的。在下佩服,佩服!”
赤夏尘栀眉头紧锁,盯着一脸阴阳怪气的赤夏旭藏:
“你来做什么?”
赤夏旭藏也是冷哼:
“明知故问,他既然醒了,就该去拔刀,你为何三番五次阻拦?难道你早就知道凌霜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真的?那把刀,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秘密,就藏在内庭之外?”
赤夏尘栀面色不善:
“他的情况很不好,承受不住试炼。更何况,那把刀根本不是为他准备的,你应该也明白。”
赤夏旭藏耸了耸肩,掏出一匣丹药,晃了晃:
“我说,我要是现在断了他的药,他还能撑多久?我是挺惊讶的,那小不点居然能为你这一把年纪的老东西把自己搞成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啧啧啧,您老真是何德何能,这辈子是多少的人能为你舍生取义,甘愿赴死?我就不一样了,光杆将军一个,手底下的人都快死光了,一个个也都愈发不爱听我的。”
赤夏尘栀起身上前,直接伸手从赤夏旭藏的手中抢过木盒:
“现在拔刀,他半年都撑不下去。我没兴趣挡你的路,你也别太过分,日后你总有用的到我的时候。”
赤夏旭藏举手投降:
“你也怪嘴硬的,说到底,那小不点在赌气也愿为你拼命,也把你感动到了不是。”
赤夏尘栀不语,只是跨出门槛大步离去,赤夏旭藏看着人远去消失的背影,也是招招手,便有几位影卫从暗处跳出来,赤夏旭藏道:
“你们去盯好墨轩家,随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