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很不对劲,我觉得你不该碰那把刀,泽沐然也不希望是你。”
但很快赤夏尘栀发现周遭出现了很多属于他们赤夏家的身影,但不止,还有青苍家的长老。这些人零零散散的分散站开,实力不俗,但视线,最终却都有的没的一直落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
赤夏尘栀有些缓过味来,看这个架势,凌霜单独见过赤夏旭藏,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就算他拒绝也没用,这些人会制住他的,也是猛地按住凌霜的肩膀:
“你会死!你问过逍遥吗?你觉得在这种时候进去,悠然又会怎么想。”
凌霜笑了一下:
“谁说我没问,昨日我就问过了,我爹说有什么不可以的,悠然也说我想试就试好了。”
赤夏尘栀觉得很不妙,很不对劲,墨轩逍遥要知道凌霜今日背着他们拔刀肯定不会答应,而悠然也绝不会说不在这里看着他行动。
而凌霜,兴许他确实问过,但是他没告诉他们这件事就在今天,就是现在:
“他威胁你?”
凌霜反过来拍了拍赤夏尘栀的肩,顺势捋了捋人的衣领:
“他没威胁我,他只是告诉我真相,给了我更多的选择。你还是有事情瞒着我,但是这次,我也有我的算计,我不和你置气。”
赤夏尘栀咬牙,说什么不置气,现在的情况明明是在拿命和他置气:
“你不记得我跟你说的了?你现在的情况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幻境,如果你真的只有一次机会,你为什么不能等到最佳的时机在尝试?”
凌霜也是冷哼一声:
“等?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天真的塌下来,泽沐然的尸块把我们都砸烂压死吗?”
“我不和你争论,总之,巢的事情赤夏旭藏已经告诉了我。我终于知道,你从头到尾就没停下过骗我,你知道那么多真相但却一直把我蒙在鼓里。”
赤夏尘栀面露绝望,凌霜转身就要朝着里面进去,赤夏尘栀一咬牙:
“要是我求你呢?我求你留下来,为我留下来,你还是要去吗?”
凌霜觉得有些奇怪,看着赤夏尘栀:
“你为什么好像笃定我一定会死一样?”
赤夏尘栀上前,也是一把抱住人,竟是在微微颤抖:
“你想听真话,我说。我在和泽沐然的博弈中已然输光了一切,我会不甘心,也会恐惧。”
“以前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泽沐然在你身上施加了某种东西,像是一种保命的奇迹,所以即便你冒险,我心里也有底气。”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已经在很长的时间里都完全感觉不到那种感觉,你现在和所有人都一样,甚至比他们要脆弱的多。”
“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证明我到底算是什么存在的人,如果连你都死了,我不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
凌霜沉默良久,他在思考,这到底是赤夏尘栀用来诓骗他的话术,还是真心。
凌霜想了一会,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彻底的对赤夏尘栀失去了所有信任,至少赤夏尘栀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从来不是会感情用事的。
凌霜摇摇头,似乎仍旧觉得赤夏尘栀在撒谎,因此转头走向试炼场地。
赤夏尘栀握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直接击晕凌霜,才能拖延时间,至少要闹到墨轩逍遥也知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