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好大儿。”
凌霜面色也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站在泽沐然的身旁,摆摆手,只用口型对赤夏尘栀道:
“快滚。”
赤夏尘栀咬牙,也是怒道:
“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泽沐然也笑:
“你放心,只要你对我献上最虔诚的祈祷,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会来的。”
赤夏尘栀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泽沐然,他敢说,泽沐然这么多年过着这般重复又乏味的日子,怕是已经完全憋疯了。
泽沐然拟态小帕子,给凌霜擦着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孩他爹,不要不舍得,孩子大了,总归是要离家历练的。”
赤夏尘栀受不了,泽沐然这个神经病已经疯了好几年了,演来演去的,不说人话,整日捉弄人。
赤夏尘栀只是佩戴好小型储物法器,带着出发前就收拾好东西,一路朝着翠山前行。
赤夏尘栀走出好远,但却还是忍不住回头,泽沐然和凌霜竟然都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但下一刻,赤夏尘栀就看见凌霜挑衅似的捧着人一通乱啃,赤夏尘栀眼中隐隐约约的泪花瞬间憋了回去,气的大骂:
“妈的,俩疯子,等我走了你们在做!”
这次,赤夏尘栀头也不回的钻入了林子,骂骂咧咧的,踏上了他新的人生。
十日后,赤夏尘栀进行了他第一次心中默念的祈祷,他学着泽沐然平日里发癫的口吻:
“啊,伟大的疯掉的神啊,身为您的眷族,我想说,外面的世界正如您所料的那般,这里最为贫穷的村庄都过着棒打狍子瓢舀鱼的富足生活。还有,纵欲过度太过伤身,希望我不在的时候您也和往常一样节制,我尊敬的大人。”
当赤夏尘栀睁开双眼,在他的面前,他看到逐渐冻结的冰晶,只写了三个字,写的是:
“滚远点!”
接着,那些字消失了,只留下些许水渍。
次日,泽沐然打了个哈气,却看到凌霜坐在他身边静静发呆。
泽沐然轻轻踹了人一脚,顺势将雪白的腿搭上人肩头:
“想什么呢?”
凌霜趁机揩油:
“没有,我就是觉得,他一走,这里总有些空荡荡的。”
泽沐然收回腿,轱辘了半圈,顺势甩开尾巴,托着腮,尽显妩媚妖艳。
阳光顺着巨大的透窗打在凌霜雪白的颂赞床上,泽沐然衣裳半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耀眼,身上还有些没有痊愈的粉红咬痕,魅惑极了。
泽沐然也是用尾巴尖揉了揉凌霜的头,把人揉的东倒西歪:
“他平时又不和我们睡一起,你在胡扯些什么。这些年,你不是一直拿他当侍从在使,说什么要他偿还什么债务。”
凌霜有些气,抱着人的尾巴,顺势缠在自己的腰上:
“你就是对他太好了。”
泽沐然打了个哈气,缩了一下尾巴,便将人拉的扑倒在怀中,泽沐然笑的邪魅,捧着人的脸肆意揉搓,满眼宠溺:
“我只是懒得指唤他,我是怕你小子吃醋,在哭唧唧的给我掉小豆子。”
he结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