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冷笑:
“我希望你滚远点,少盯着我。”
秧湮也是丢出一袋子,泽沐然不耐烦的拆开:
“这次又要给凌霜带什么?”
然而,袋子打开,里面确是满满一袋子的晶石,泽沐然错愕的看向秧湮:
“什么意思?”
秧湮随手揉了揉泽沐然的头,顺势取走了那耳畔的小野花戴在自己的耳上,笑的意味不明:
“满足你。”
秧湮的身形转瞬消失,只留下愣愣出神的泽沐然。
泽沐然拨弄那一袋子晶石,如数吞噬,感受着周身充盈的力量,也是苦笑。
看来这就是巢计划中给他所提供的全部能源,耗尽也不会在有新的了,他现在反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秧湮离开了,泽沐然不确定他到底是会在暗中监视,又或是真的离开,他都不得而知。
但有一件事,泽沐然可以确定,那就是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序列化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另一边,撼天宗,繁华的楼宇比皇城还要壮观,一片片的山脉连绵,无数楼阁埋没屹立在巍峨的山峰之间。
大大小小的府邸,宅院,房舍,高塔,书楼数不尽数,还有繁华的犹如皇城一般的群宅,街道,都铺着紫荆金砖。
天空彩云飘飘,炙热的太阳高挂,一丝寒冷的气息都没有,地脉之下的阵法悄无声息的运作,一层层的支撑着灵气弥漫至地上。
几乎堪比皇城龙殿上朝的大殿,两侧,坐满了一排排面色阴沉的内门长老与老祖。
大殿之上正位,撼天宗宗主神色及其凝重,他抬手,旁的护卫老祖也扯开嘶哑老迈的声音,底气十足:
“诸位,不知近来无妄传言,是否知晓。”
众人一言不发,传言自然是都听过了,凌霜没有死,投入血傀教成了魔修。
而天之异象,乃是泽沐然兄长来临的前兆。
还有墨轩家驯服巨龙,准备一举覆灭撼天宗。血傀教迁徙伏魔山魔教旧址,沿途屠戮无数正道弟子平民,大炼活人。
内门长老之间有人发言:
“依我看,魔道狡猾,向来诡计多端,煽风点火动摇人心,都是无稽之谈。”
众人纷纷附和分析,毕竟,眼下局势微妙古怪,但却不似凌霜那暴躁兄长的性子。
而且传言中泽沐然早就在妖族异斗中身负重伤,已经有身死的传言。
天之异象他们也有所排查,并无人为痕迹,只是天公不作美,赶上一个灾年,与凌霜的那位兄长无关。
至于墨轩家那群窝囊废,驯服龙族,纯属扯淡,凌霜一死墨轩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头土脸的做起缩头乌龟。现如今光是一些闲散宗门在交集上动些手脚,他们都应接不暇,更别提跟他们宣战了。
而且墨轩家虽然听闻传言,但也并未信服,那灵骸他们看过,深坑炸的尸骨无存,但气息绝对是极寒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