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我不是来送死的,但你是。你又要像杀杨清玄那次一样拼命吗?没有龙血,你这次可没办法侥幸打赢。”
凌霜沉默了,但很快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教主,你杀的好人多吗?”
云尚沉默了半晌,最终回答:
“比我好的有太多。”
凌霜笑了一下,特别的凄惨:
“那有什么报应吗?”
云尚彻底沉默了,气氛一度掉到零点,最终云尚还是摇摇头:
“没有。”
云尚没有说,其实血傀教每个据点下面都堆积了无数尸骨烂肉,他们整个血傀教每晚都睡在这些死人的上面,用滋生的怨气加持修炼。
报应?这种东西在他们魔修耳朵里听起来是很可笑的,正道修士常常会质问他们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恶事难道不怕报应吗?
但他们魔修对怨念恶鬼那些最为熟悉,一切恐惧都源自于实力不足,在绝对的力量下,那些怨念屁也不是,谈何报复?
凌霜却站起身来,提溜着抓来的撼天宗修士,丢在云尚面前:
“教主若还有什么要审的,便审审看吧,我不是去送死,我会赢。”
云尚哑然,她听懂了凌霜的意思,就像她当初挽留杨无忌时一样,她没办法决定他人的命运。
“无论行善还是作恶,人都有死去的一天,我希望你能明白。”
云尚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一些不像她的话,但,她的确想要安慰凌霜。
凌霜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已经明白了,他懂得云尚的意思,虽然这话似乎不该是一个魔修来说。
如果潭飞絮在这里,他一定会很惊讶云尚的看法。
这无疑是再说,好人的死亡不是因为他们是多行善事所以死亡,而坏人的死也不是因为行多了恶事受到报应。
生死,这只是这世界弱肉强食的规则,不分好坏,只分强弱。
这很符合魔修弱肉强食的观念,但很多人只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云尚没有客气直接把人揍醒,兴许因为云尚是魔尊,因此那弟子的恐惧成倍增长,稍微恐吓一下,上点手段,便什么都交代了。
凌霜与云尚讨论眼下的局面,分析各种可能,云尚点头,她发现凌霜非常的聪明,凌霜虽然多很多事情缺乏经验,但逻辑非常缜密,想法十分大胆新颖。
那撼天宗的弟子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他看向凌霜的眼神愈发怪异不解,好似看见一个没法让人理解的怪物。
云尚看向那撼天宗的弟子,突道:
“要不要拿他当饵做个局,我帮你。”
凌霜回过头,盯着那人看,金色的眼眸冷若冰霜,那人也是一脸惊恐的摇头。
就在刚刚,凌霜仅靠着云尚的三言两语就推测出云尚道目标是撼天宗内门长老,而考虑到已知的信息,他推测云尚道目标至少有一个是木恒长老。
既然云尚知晓小别长胜这样的内门大弟子,而小别,长胜又能在杨清玄耳旁吹风,这小别,长胜二人的师尊,又是云尚密切关注怀疑之人,否则云尚不可能留意到这二人并且知道他们所擅长的。
云尚也很惊讶凌霜的推理能力,虽然仅凭借这点信息不全对,但大部分都对了。
因此当他们两个的信息合到一起重新推论的时候,真相就在面前展露了。
既然拨治城会出现小别,长胜这二人,那么也变相的证明他们二人的师尊就在拨治城附近的活动范围,要么是作为后援准备随时接应,要么是驻守城池。
凌霜戳破云尚的第二目的,云尚想要打破整个防线,开除一个缺口,然后与魔教铲除掉撼天宗主力。
正如血傀教一但展现出示弱的一面,撼天宗就会穷追猛打,血傀教也是如此,一但撼天宗落败,那么血傀教就会直接攻破防线干掉撼天宗全部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