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意外,不要想着我汇合,别心软,犹豫就会死。”
凌霜点点头,似乎在用那纯真的金眸发誓:
“好。”
短暂的相处,二人交换了许多信息,云尚的战场不是这里,因此她必须提前离开,免得赶不上计划。
云尚走后的后半夜,凌霜看向那撼天宗的弟子,取出削成刀形的铁树枝。
那弟子疯狂摇头,朝着洞穴深处蠕动而去,凌霜却只是一脚踩在人的背上,语气冰冷又无情:
“我不杀你,别乱动。”
那人哼哼一声,随后感觉口中的阵法被人解开,顿时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子,魔修!你不得好死!”
刀痕一条条刻下阵法,那弟子哇哇大叫着咒骂,但却不能改变什么。
好一番折腾,凌霜这才松了钳制人的手,看着手中被血水染透的刀身,露出一抹邪笑。
凌霜将人提溜着丢入山洞的尸堆里,用刀子在尸体的肌肤上刻下道纹,绘制阵法。
那人虚弱的在昏暗的山洞中喘着粗气,已经没有力气在大声叫喊谩骂,时隔许久,那人才缓过来些许,虚弱又惊恐的问:
“你不杀我,是要做什么?”
凌霜停下了刀子,而是扭头看向那个人,突然鬼笑了一下:
“送你回家。”
那人傻眼了:
“什么?你这个疯子是又想耍我吗?”
凌霜继续铭刻着道纹:
“血傀教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
那人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凌霜铭刻完所有阵法,他开始擦拭每一具尸体,给他们换上纳戒里弟子的换洗衣服,配好佩剑。
这下那人再不懂,也看懂了:
“这种小伎俩是过不了我师兄的慧眼的,你以为首席大弟子都是眼瞎的吗?活人死人分不出来。”
凌霜冷笑了一下,只是打了一个响指,为阵法灌输了一定的灵力。
凌霜走向那人,那人又哇哇大叫起来: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狗东西滚开啊!”
凌霜却只是揪着人的衣领将其脑袋按在一具尸体的心口,那人哇哇叫着,谩骂着小杂种等等,但却突然闭上了嘴巴,不可置信的聆听众人的心跳。
那不是一颗心脏跳动的声音,而是整个山洞里密密麻麻堆积的尸体,每一个胸腔之内的心脏都在发出强而有力跳动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水准的驭尸术,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死人的心脏还会跳动吗?
凌霜很快松了手,但那人却脚下一软瘫坐在地,凌霜按住自己的心口,做了个托抓的手势:
“我兄长很疯狂,他会将手伸入自己的胸腔,帮助已经死去的心脏再度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