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发出尖叫,他觉得这不公平:
“可人又不是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杨清玄已经死了,小别长胜的事我也如实答了,我就说了一两句抱怨的话。就算我不是撼天宗的弟子,还有别家,反正大家都说过差不多的,为什么你偏偏只这样对我?”
类似的话还有很多,从死亡的口舌中吐出,突然,所有的尸体都不在说话了。
凌霜想了想,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他在策划如何使用眼前这个人。
凌霜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他只是离开了洞穴,抽取出足够的灵珠,不断的压缩,直到这个数量足以填满所有的尸身。
当灵珠填入,尸身被封锁的灵力就会包裹上去,这是一种凌霜无法理解的现象,就如同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针对防腐的阵法为什么刻上去之后,这些尸体还能使用他们自己原本的一部分力量。
有很多现象他是不懂的,但泽沐然与龙族教他的东西的确很好用。
虽然没办法完全探究远离,但是达成的条件凌霜很清楚。
保存度越高的尸身所能产生的现象越为明显,有时候,凌霜就有一种错觉,这些尸体还活着。
这种想法有时候很恐怖,毕竟这里有三十多具尸身,在这里休息就好像被敌人包围一般叫人难以安心。
好在,这种煎熬的时间很快就会结束,而这种鲜活又叫人对接下来的计划能够安心。
三十三具躯壳是他能操纵的极限,他淘汰了许多无用的尸身,把它们埋在计划点,或者与那些以假乱真的尸体绑在一起,随时准备引爆。
他会让他们大叫,别过来,有陷阱,然后去钓实力修为更强的内门弟子前来搭救。
处理好一切,他将尸体都塞入纳戒,用阵纹封住那弟子的舌头,一路躲藏着前往拨治城,选好了位置,布置一番,又将那弟子与尸体炸弹绑在一起,做出背着人的模样。
“我听你们说,撼天宗的内门长老都是大能,他们破除阵法就像是撕纸一样轻松。”
凌霜调整好细节,避免被人看出端倪,继续道:
“入城的关卡当中,有一个及其特殊法器,只要是从城门正面进入,所有的阵法符纸都会被损坏泯灭掉。”
“你身上所有的尸体,都只能靠着我的阵符驱动,如果你能在我追上之前冲入城中,那么,就算你运气好。如果你跑的慢了,也不要怪我。毕竟,你们自己说的,修炼之道,每天死几个修士很正常。”
那弟子狠狠摇头,嘴里咔咔打着舌,但却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凌霜则是拍了拍那人的肩,指着夜里漆黑的城门:
“我也听说了,他们不会轻易放人入城,如果你真的是什么丞相的儿子,他们一定不会轰杀你。”
说到这,凌霜给人颈上挂上一个沙漏:
“等我翻过来,你就跑,如果沙子漏空了,阵法就会触发,我保证你会被炸开。”
说到这,沙漏被倒转,破损的沙漏哗啦啦的流沙,一直流到地面上,凌霜亮出手中的木矛,裹上一层冰霜。
那弟子惊恐的迈开步伐,朝着城墙大门的方位跑去。
一道裹挟着冰碴的冰锥长矛被投掷而出,直接落在那弟子的脚旁,他吓得踉跄了一下,从喉咙里扯出一声牵强破碎的大叫。
他见识过凌霜的准头,他可以从百米之外精准的钉住一个鹌鹑蛋大小的法器。
无论是钢针,爆丸,符纸,法器,又或是修士的脑袋。
当然,他至今还记得他师兄的那一队伍被纯粹以蛮力打出的木矛扎成筛子模样。
没错,凌霜找到了一种纯粹使用蛮力破除护身法器的办法,他找到了一个漏洞,一个能够轻松干掉所有在他修为力量之下修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