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鴟於附离浑身解数,他已经将一切可能保命的方法都教给了尘栀。
他把泽沐然比做抢走公主的恶龙,比作世界上最可怕冷血无情的猜忌与阴谋的本谋。
泽沐然就是个暴君,混蛋,人渣,坏到骨子里去了。
总之,小不点鴟於附离的总结,面对泽沐然有三种生存法则,首当其冲的便是,绝对不要对他说谎。第二,给他想要的东西。第三,永远不要和他对着干。
尘栀很是无言,他算是知道这个小不点鴟於附离有多喜爱他了。与真正的鴟於附离不同,这个小不点完全就是一个小孩。
会缠着他撒娇,明明一开始都不让他抱,稍一熟悉起来就怎样都随便了。
小不点鴟於附离在这段时间里用了很多借口来搪塞,并且不断试探叫他选择。
例如,用晚上再也不让你抱着睡,你会失去顺我引以为傲的尾巴的资格,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种事来叫他选择。
今早也是如此,小不点鴟於附离闷闷不乐的坐在木椅上看尘栀系着围裙炒好菜端到桌上,也是问:
“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选择那个瓶子,我以后就再也不会和你吃早饭了。”
尘栀端来碗筷,坐下:
“你还想要我做些什么。”
毫无疑问,尘栀还是选择拿回他的记忆,连带着里面的阴谋诡计一起。
小不点鴟於附离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如果被巢的意志发现了怎么办,你明明都知道的,我都告诉过你他们很可怕。”
尘栀挖了一勺米饭:
“应该早就发现了吧,既然他们不追查,说明巢的意志并不在乎我是否恢复全部的记忆。”
小不点鴟於附离蹙起可爱的眉头:
“如果这是个考验呢?对你,对我,亦是如此,我还不想现在就死呢。”
尘栀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道:
“那我会偷走的,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巢的意志不会为难你。”
小不点鴟於附离阴沉着脸,随后跳下凳子,跑了出去。
尘栀坐了半晌,小不点鴟於附离又跑了回来,艰难的爬到凳子上,将原本藏起来的瓶子拿出来放在桌案上:
“你会后悔的,这样你就不再是尘栀,而是赤夏尘栀,你不是那么想摆脱赤夏的姓氏吗?如果你都记得,那就都不一样了,现在你还想要吗?”
尘栀没有犹豫,只是点了一下头,小不点鴟於附离气急败坏的摔了碗筷:
“我是在保护你!如果你非要这样,我就不管你了。我要把你让给超级坏的泽沐然,就算在这里有人欺负你我也不会再管了。”
尘栀只道了一声好,随后等了等,才伸手去拿那瓶子。
小不点鴟於附离跳下凳子,甩着尾巴:
“就算你日后后悔,哭着求我,我也不帮你了,绝交!”
小不点鴟於附离又跑到界台,生了一整天闷气,泽沐然回来的时候也是略有些惊讶:
“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不点鴟於附离气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是我的泽沐然,我有义务监督你。”
泽沐然嘲讽:
“我以为你忙着和人吃饭睡觉,卖萌撒娇,外加满地打滚,哭着求抱。”
小不点鴟於附离怒锤桌案:
“你放屁!我那是在努力拯救他不落入你的魔爪!”
泽沐然闻言伸手,做了个抓的手势:
“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妖精能不能翻出我这五指山。”
小不点鴟於附离听出这是一句逗趣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也知道泽沐然是在哄他玩呢:
“你怎么这么烦人?”
泽沐然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收了手,去翻书册,道:
“开心了?”
小不点鴟於附离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