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夏尘栀观望着被众人拉走的凌霜,看着年轻一代的血脉们欢笑一团,看见他人的羞涩,善意的欢天喜地。
赤夏尘栀觉得这一切都离他很遥远,但却又近在咫尺。
赤夏尘栀很快起身,他只对询问他的长老说想去歇息,但却进了秘境。
没走多远,赤夏尘栀便抬起头,果然,他的感官的确变得比以前更加灵敏,即便是单纯的视线感,也叫他能够察觉。
赤夏尘栀开口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压压的树冠之上一片寂静,但赤夏尘栀却明显感觉得到那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紧紧盯着他看。
很快,树冠之间传来声音,那是一个泽沐然:
“我干什么关你屁事,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要是闲的没事也不要与我讲话,会被人发现。”
赤夏尘栀越上树,他很快看见泽沐然的身影,他顺着泽沐然的视线看向远方,那是营地,泽沐然在看凌霜。
赤夏尘栀很干脆:
“我觉得我身体轻巧了很多,你们对我做了些什么?”
泽沐然没个好气的扫了一眼赤夏尘栀:
“你不是被带回赤夏家了?他为什么又把你放出来?”
赤夏尘栀顿时意识到这个泽沐然已经完全跟不上巢的信息,这只是一个很基层的探查类型,什么都不清楚。
赤夏尘栀心念一动,他决定试探一番:
“是你认可我,让我得到永恒,但你没告诉我会怎样。”
泽沐然眺望着遥远的营地:
“你少在这气我,转化又不是什么秘密,你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虽然这样说,泽沐然还是消失了片刻,很快又回来,丢了一个水袋下去:
“你们赤夏家的人不都是很能忍吗?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赤夏尘栀接住水袋,打开一闻,面色顿时一变,这个泽沐然居然给了他一水袋的兽血。
泽沐然扫了一眼,见人不喝,也怒道:
“怎么?你还挑食?我可没空给你搞人血,润润嗓子得了,爱喝不喝。”
赤夏尘栀没有喝,而是扣回了盖子,他发现这个泽沐然误会了什么。
赤夏尘栀将水袋丢回去,他推测转化是存在副作用的,而这种作用可能会叫人必须喝血: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我可以吃正常的食物。”
果不其然,泽沐然闻言立刻从上面跳下来,震的树杈一颤动,泽沐然一脸怀疑,打量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