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K:可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极端的地理环境确实也有可能产生极端的天气现象,这里看似无风地带,但是说不定风不往这里吹。
邢桉:“连你都要以‘说不定’这种不确定的字眼来讲话,不觉得很没有说服力吗?加勒K,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毫无证据支撑的话了?”
加勒K: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主人您能够考虑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是任何时候您都可以做到像在无边之塔里那样幸运,能不通过我直接动用我的全部能力。
邢桉:“多说无益,我只是要用我自己去做一些猜测性的实验而已,难不成你还指望着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类硬扛着你这样庞大的身躯跑出这片雷雨地区?”
加勒K:……不能指望,但是作为您的召唤物,我还是很有必要提醒您这么做的危险性的。
邢桉点点头,强撑着从坐的姿势改成半蹲着的姿势:“嗯,我已经详细了解到了这么做可能带来的后果和风险,然后你可以按照我的意思办事了。”
加勒K:这根本是没有听我的建议!你这是独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邢桉却只是非常轻描淡写的说:“哦,那可能是我以前独裁的不明显,听我的准没错。”
加勒K:听你的确实没错,但是那没错的代价属实有点大。
邢桉:“我要是再独裁一点的话,都不用顾及你的意愿直接将你团成个小手办直接带走,哪里还用得着费劲巴拉的先问过你?”
加勒K:那你还真是民主啊。
但无论他这主人再怎么脑洞大开,说出的计策如何不符合常理,加勒K也只能听从邢桉的命令,默默的倒数五个数以确保邢桉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5……4……3……2……1……0……
随着加勒K倒数计时到0的一瞬间,他的身形从原来能庞大到罩住邢桉到如今的小手办大小,而邢桉也在加勒K变小的一瞬间将他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并且在同一时间撑起了那把伞。
可是在撑起伞的一瞬间,邢桉并没有再感受到那极致的冰冷,相反则是在暴雨夜独坐炉火边烤火的温暖感,他忍不住抬起头,发现伞面内部的画面已经从原先的暴雪转变为了一副太阳当空照的画面,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处在伞面所能庇佑之地,外面的暴雨也被隔绝在外。
就在这时,邢桉感觉到自己握着的伞传来震动,力量之大让他险些没有拿稳,他双手握住伞柄堪堪没让伞面倾倒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从他的头顶上传来,紧接着他就看到自上而下好几道雷从他的伞上落入到地面上,形成壮丽的景观。
邢桉定了定神,还没说话,加勒K的脑袋就从他的口袋里冒了出来:这伞不仅有调控温度的作用,没想到居然也有避雷针的特性吗?
邢桉一边撑着伞,一边往前走,他发现这把伞不仅拥有隔绝雷电的作用,就连那些可能飘进来的雨也一起隔绝在外,简直像给他开了一个全方位的保护屏障。
他一边走一边对探出脑袋的加勒K说:“不论怎么说,这把伞确实帮到了我们,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当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这把伞就出现在了我们身边,不免想到这是有人在看着我们,又或者说……算到了我们会遭受此劫难。”
加勒K:前者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后者……这个世界应当只是一个存在于观念上的世界,既然是在观念上的世界。
那么除了在总体的架构上遵循现实世界,除此以外什么人进入根本就是没办法预料的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时间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
邢桉看了一眼手上的终端,发现终端时间处于停滞状态,即便重新恢复终端时间的能力也是于事无补,因为他也没办法判断准确的时间:“我们没办法确定这里的时间,不管怎么说,得先出去。”
说着,邢桉继续往前走,暴雨冲刷了这里的沙土,让行走的道路变得泥泞,且受到的阻力相较于之前也大了不少,邢桉刚刚爬过一个沙丘,正准备往下走的时候,脚似乎就被什么东西绊倒,差点摔倒。
邢桉回过头看向那个险些让他跌倒的东西,那东西被重重沙土堆积在之下,他一只手握着伞柄,一只手扒开那些沙土,在这之下挖到了一块……黑色的瓦片……
邢桉将这片瓦片挖出来,找了找周围已经积起来的水坑,将瓦片放进去洗了洗,才开始认真审视这片瓦片。
看上去似乎和那些搭建房顶的瓦片并没有任何区别,整体呈拱形,可是作为用作屋面防水材料的瓦片怎么会出现在沙漠地带?
而且……邢桉又试图挖了挖这部分的沙土,发现在这之下果然不只有一片瓦片,瓦片密密麻麻的排布在沙地之下,就像房屋掩埋在了沙土之下?
邢桉微微皱眉,还没等想明白这里的具体构造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风稍微偏动了一下他的伞,邢桉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这里的风,他回过头,发现在离他大约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卷起来了通天的沙尘暴。
加勒K:主人,你这伞沙尘暴能挡得住吗?
邢桉立马转头撒腿就跑:“你觉得呢?他只是能挡风,没说可以挡风暴啊!这个时候不跑等着被卷到空中摔死啊!”
加勒K:您跑不过!
邢桉:“跑不过也要跑啊!不然就真的要被卷到空中然后被摔成肉酱了!”
邢桉试图根据沙尘暴的走向跑向远离沙尘暴的地方,但是带着伞,他的阻力大大增加根本跑不快,可不带伞又会被雷暴影响。
就在这时,一阵轻笑传到他的耳边,邢桉回过头刚刚想看是谁,结果脚下忽然一空,还没等邢桉反应过来,他整个人直接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