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室内熟悉的环境让她感到意外。
下意识抬手伸懒腰却感受到右手腕传来拉扯感,顺着右手往上看,发现右手还和对方的左手铐在一起。
洛尔卡霎时间睡意全无,映入眼帘的则是那个拦住他们车队的红发少女,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在喝,再一看程晨、李安平、永恩和、老黑都在。
见洛尔卡醒了,闲谈的声音停了一下,又不以为意的继续,洛尔卡眼里是巨大的震惊,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一个晚上改变这么大?
“喂!”洛尔卡有些躺不住了,坐起身问道:“没人给我解释一下吗?!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交代了,是自己人。”老黑吹开飘在上面的茶叶,喝了口杯里滚烫的浓茶,继续说道:“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见过人家,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家。”
洛尔卡知道老黑不会拿这种话来蒙骗自己,悬着的心放下不少,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是自己人,为什么不把手铐解开,自己的手铐怎么解,在场的人都知道。
经过众人的反馈,洛尔卡的手铐终于不再局限于那一枚硬币,普通的一元硬币都可以。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什么骗人感情的人一样,再说我记性多好,认不认识我能——”既然确认了是自己人,洛尔卡也放心不少,大胆的靠近人家,盯了好半天,突然卡壳,她好像真的记得这人。
当时自己还觉得她红色的头发很帅,自己在她们异能者去攻占流民区的那天把人捡回家了。
“卡兹?你是卡兹?”洛尔卡有些不敢置信的说出了卡兹的全名,一副恍然大悟的傻样,“哈尔尼卡兹?!”
卡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眼,端着杯子继续喝茶。
倒是洛尔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语气中还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也逐渐确认心中的猜想,“你怎么找到这边的?那之后有三年没见了吧,你这几年都干啥去了?我居然完全没有一点消息。”
要求只见过一面的人要记得自己,确实有些不切实际。
卡兹也不打算在抓着这事不放,不然这样显得自己斤斤计较。
“我当时就被带到北区,在联盟关了三年,这段时间才找到机会跑出来。”卡兹言简意赅的说明情况,她倒是无所谓,毕竟她在联盟也没闲着,捣蛋破坏一个没少干。
卡兹实际上长得很好看,她的嘴唇不长,笑起来向后挤出两侧的婴儿肥,这使得她原本就甜美的笑容更添几分俏皮与灵动,即使不笑脸上也始终带着三分笑意。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卡兹重新问着,或许那天的一面之缘真正在意的只有她。
“是很久没见了,刚才我不说了吗?得有三年了吧?”洛尔卡有些尴尬的说道。
卡兹摇摇头,一天不差的说道:“是三年四个月零八天。”
“嗯?!”
好像不太对劲。
这回轮到洛尔卡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卡兹,不敢说话。
一旁的程晨眼睛瞪的老圆,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这有整有零的,怎么不干脆把时秒分也报出来得了。
谁会记得这么清楚,洛尔卡好像是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因为被铐在一起的缘故,手背总会若有若无的碰在一起,也许是因为喝了热茶的缘故吧 ,卡兹就连手背都很温暖,温度在手背相碰的片刻清晰的传达给自己。
洛尔卡仿佛被这温度烫到,猛的收回手,挠了挠头,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抱歉啊,我这就解开。”
卡兹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说道:“你就是不记得我了,对吧。”
即使是问题,卡兹也说的十分肯定,毕竟答案就摆在那里。
“哎呀,这不是开了一天的车,累懵了嘛,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着似乎更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仿佛在为她的心虚打掩护,“而且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嘛,你别介意,别介意。”
卡兹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哪怕是叹气,眼睛弯了弯,朝着洛尔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没介意,反正你也想起来了。”
“是啊是啊,你没介意就好。”
虽然卡兹这么说,但洛尔卡有些尴尬,似乎没有什么话题能够聊下去,正要拿硬币解开拷着两人的手铐,卡兹却带着自己的手往前一伸,躲开了。
“嗯?”洛尔卡满头雾水,解释道:“硬币就是钥匙,我现在给咱俩解开。”
一说起这个洛尔卡就看了一下其他几人,问道:“硬币又不分版型,我这手铐咋解开大家不知道吗,怎么还把人拷到现在?”
对于洛尔卡的疑惑和指责,程晨第一个站出来解释,他也十分无奈,“试过了,是她自己不想解开,而且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出发后老大发通讯跟我们几个交代了。”
“嗯……嗯?嗯!”
程晨一句话让洛尔卡接连震惊三次,卡兹自己不想解开,他们都知道卡兹的身份,还是颜白和他们说的!?!
“这不对吧,为什么要单独瞒着我啊?!”
李安平解释道:“老大说不用插手,她相信你可以处理好。”
“这不对吧?!这种莫名的信任从哪来的?”
见洛尔卡还是不相信,程晨将通讯器丢了过来,洛尔卡拿起来一看,赫然是颜白发的消息。
颜白:到那边应该会有人拦住你们,红色长发,身形和洛尔卡差不多,这人叫卡兹,不用管,不出意外是去找洛尔卡的,她不会闹出太大的乱子,简单招待一下就行。
程晨:要告诉洛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