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见状也抽出来魔杖备战,但金妮向前走了一步,警告道:“马尔福,你想被禁赛吗?”
德拉科闻言动作一顿,泰勒则轻微地挑了下眉,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哈利和德拉科因为赛前斗殴被双双禁赛,那么接下来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赛就会变成没有找球手的比赛,而这样斯莱特林赢得比赛的概率会远大于有找球手的情况。
德拉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不仅没收敛,反而将魔杖抬高了些,顺便用下巴点了点罗恩,“有本事就一对一,怎么,你不敢吗,波特?”
金妮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向泰勒望去,泰勒本想转开视线,假装看不懂,但在和金妮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来,金妮也是个优秀的找球手。
不能让他们打起来,泰勒想。可主动拦下德拉科不免让他们这边失了气势,于是她蹙眉,眼睛往德拉科的方向转了一下,轻轻冲金妮摇了摇头,又向她传递了一个焦急的,求助的眼神。
金妮在与人相处一事上多么机灵,她显然是读懂了泰勒的眼神,可她思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不仅没进一步劝阻,反而拱火道:“哈利,算了,我不希望你受伤。”
不太妙,在这样下去真能打起来。泰勒赶忙用力清了嗓子,冲哈利摇摇头,又拍拍德拉科的手臂,在他放下魔杖后把他拉到了一边。哈利三人见状,好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向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格兰芬多的更衣室走去。
“我还真把你说中了,你是连一点魔咒都舍不得他吃啊。”不待那三人走远,德拉科就甩开她,嘲讽道。
泰勒嗤笑一声,“怎么,不装无辜了?”
德拉科的神情凝固了一瞬间,而后若无其事地将矛盾转向这个话题,“还是如果今天要吃亏的人是我,你就不会阻拦了?”
泰勒也顺着自己的话说,“你提那个C计划,就完全是为了创造机会给我扣帽子吧。”
德拉科终于被她带偏了,他愤愤反驳,“我创造机会?如果你心里不是那样想的,我能创造出来什么机会?”
“金妮也是找球手。”泰勒冷不丁道。
“你不要转移……她不是追球手吗?”
泰勒耸耸肩,“看你愿意相信谁咯。”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又将话题绕回来,“你不愿意用B计划,不就是不想让你那亲亲好友受伤吗?如果你真的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主意,当年弗林特想出这个法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反驳?还是说你不敢当众和他唱反调,却不认为这么对待我有什么问题?”
“你心里很清楚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回答你的问题:因为当年弗林特的方法好不好用我不在乎,我们在他的带领下能不能赢我也无所谓。但是现在我知道你很想赢,而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德拉科闻言,态度一下缓和下来,“我本来也没想着就一定要用这个计划,我只是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想把它作为备选方案之一讨论一下。可看到你即使知道格兰芬多那群人现在是我们的对手,依然那样维护他们,我就觉得,这个计划我非执行不可了。”
泰勒笑着摇摇头,主动拉过他的手,“走吧,如果干掉罗恩真的能赢,我是不会阻止你这么做的,但现在,我们得回去讨论一个更好用的计划。”
两人手牵手回了准备室,关上门,施了屏蔽声音的咒语,和队友们和和气气地谋划着能够赢过格兰芬多的战略,仿佛方才那不愉快的插曲从未发生。可除了被哄好的当事人德拉科,屋内的所有人都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事物的改变、转移。毕竟,不管泰勒的理由多么充足,如此不留情面地当众和德拉科对峙都是毫无必要的。除非,作为与他亲近之人的她,并不想维护德拉科作为队长的威严。
讨论结束,推开门,斯莱特林队众人鱼贯而出。他们站在准备室门外抬头,魁地奇场上空三个暗红色的影子便映入眼帘。它们绕着一侧球门穿梭、加速,然后再停下,缓缓聚拢。畅快的笑声、严厉的训斥……影子发出的声音随风飘至地面,传进每个斯莱特林队员耳中,而它的主人对此毫不在意。
泰勒眯起眼睛,视线划过努力扑球的罗恩,专注发球的哈利,最后落到骑着二手扫帚在一旁配合着捡球、传球的金妮身上。当她和德拉科意识到若他们打架,两队队长都有可能被禁赛时,金妮是否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三人只占了半个魁地奇场和一侧球门,斯莱特林队完全可以用那剩下的场地训练,但德拉科冲众人摆手示意,打头回了城堡。
格兰芬多队的阵容一年强过一年,斯莱特林若想取得下一场的胜利,除了许多的好运之外,还需要一个可以出奇制胜的战术,一个在正式对决之前,绝不能被格兰芬多知道的战术。
满怀自信的优势者坦坦荡荡,敛藏野心的劣势者遮遮掩掩。如果不被胜利青睐,那就去亲手把它抢来。当被那荣光照耀时,一切不堪的,都将成为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