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传染给你。”
夏临闭上眼随他动作,扬起弧度的嘴角掩盖在另一方的唇舌之下。
周五加上周末两天,江如昼的感冒才算差不多痊愈。
第二次彩排之后就到了校运会最后准备阶段,好在这次效果还算不错。晚上的训练也开始变成一遍又一遍的彩排表演,直到周三晚上最后一遍结束,整个开幕式准备才算完成。
夏临看着逐渐远离的人群松口气,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四处望了望接着朝操场左前方走去。
今晚的彩排学生会工作人员只留下女生,剩下的所有男生都去仓库搬帐篷去了。
明天各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报到处,他们今晚需要把帐篷椅子这些在操场的另一边摆好。帐篷又沉又大,来回走两趟再冷的天身子都能热了。
江如昼把帐篷撑开固定好,还没有完事后的放松,余光就捕捉到夏临走过来的身影。他转头看一眼,才发现原来彩排已经结束了。
夏临听完负责人的报告后就放了他们走,自己径直来到江如昼眼前。
“累不累?”
“不累,有点困。”
“那回去睡觉。”
校运会这两天全校停课,不过每个人都要去操场那里找到自己班级所在位置打卡。这份表格最终会交到学生会手中,因此对于身处学生会内部的人来说,这简直是福利。
所以隔天一睁眼发现自己变小后江如昼也没什么感觉,甚至隐隐有翻身睡个回笼觉的趋势。
七天的期限卡在上课期间到底有些不方便,江如昼打算周六或周日再变回去。
不过虽然没比赛的学生有早晚两次打卡的规定,可总有一部分人是能钻空子的,结合下来四天小长假,不少学生已经不在校了。
江如昼兴致上来了一步步从楼梯上跳下来,趴到夏临膝盖上打扰对方。
“哥哥,一起去吃饭吗?”
夏临勾了一下他的小脸蛋,“不怕被人撞见?”
江如昼左右晃着脑袋,“不怕,大不了别人问了你就说我是你弟弟。”
“你不怕就行。”
夏临抱起他,说起来自从开学后他好像没怎么抱过小江如昼了。怕被发现,这两个月江如昼都是处于一变小就立刻恢复的状态,难得有时间抱一次,夏临都有些怀念了。
江如昼看他这表情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小脸一拉,伸出手捏住夏临的鼻子,气鼓鼓的开口。
“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我?”
夏临弯了弯眼,“为什么这么说?”
“你就是!以前你三天两头就骂我,可是变小之后你都没生气过一次。”江如昼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就是喜欢小孩。”
夏临有些哭笑不得。
当初江如昼为了隐瞒身份变得又乖又听话,他不知情的那几天相处下来早就习惯照顾和盲目溺爱了。就算后面知道对方身份了,他对着那模样根本狠不下心。再说了,从那之后他不是也不怎么凶过江如昼了吗。
“大小都是你,喜欢哪个有什么区别?”
江如昼有些哑言,虽然都是他,但他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心里的思绪一时半会组织不成语言,憋得他有些难受。
夏临见状摸摸他头,语气轻却认真的解释:“我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对于‘林小江’这个小孩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是别人家的孩子,又很懂事,托我照顾那我就不能让他出事。”
“后来发现小江不是小江,是一个爱撒谎的骗子。那会确实很生气,所以做了点不理智的事情,后来看见你很难过…”
夏临顿了顿,改口:“看见江如昼很难过,那时候开始我所有的态度就不是对‘林小江’,而是江如昼了。”
“而我所表达的喜欢,仅仅是因为江如昼才喜欢。”
不是因为小孩是江如昼所以才会一起喜欢,而是因为一切都是江如昼,所以很喜欢。不管是哪一面的你,只要是你,都会喜欢。
江如昼被这一顿剖白砸的大脑宕机,他坐在夏临怀里,消化完了给出了个全身通红的反馈。
小孩忽闪的长睫毛相互交错,一瞬漏出的双眼就显得愈发明亮。
这种氛围下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江如昼注意力全被震破耳膜的心跳声吸引,只好跟随意识紧紧的躲进夏临怀里。
好半响,他看着游刃有余的人才开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羞?”
夏临撑着头,另一只手掐上江如昼脸蛋,“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害羞?”
……
江如昼生气的鼓起被掐住的半边脸颊。
“你真扫兴。”
夏临轻笑一声,抬手关掉电脑,抱着生闷气的人起身出门。
“别生气了,带你去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