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音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顾不上推搡压在她身上的邹辜夜。
直到口腔里传来些许血腥味,她才刺痛般地反应过来,“唔唔……”
根本说不了话,这混蛋甚至咬她舌头,痛啊啊啊啊啊!
一番拼命挣扎后,邹辜夜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的唇舌。
“呜呜呜神经病啊!”
苏楚音委屈地骂道,嗓音里带着哭腔,“给我咬出口腔溃疡了咋整啊?!”
“……”
邹辜夜还以为她要破口大骂再给自己一巴掌,没想到她关心的却是这个……哈。
一时间,他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是好。
见邹辜夜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苏楚音顿时想起来她要问的话:“你真的是男的?”她要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这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混女生寝室这么久呢?
听到她的问话,邹辜夜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堪称狰狞的笑容,“音音,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喜欢我的吗?”
“……”
女人上头时说的话哪能当真啊?
不对,为什么不正面回答她?真是男的?!
苏楚音抿了抿唇,见邹辜夜这副可怖的样子,还是感觉自己得先逃,别情绪上头给自己掐死了。
毕竟都敢咬她了。
见苏楚音不说话甚至有逃跑的趋势,邹辜夜嘴角的弧度消失了,“音音,你想离开我,是吗?”
嗓音很冷,很阴湿的感觉。
“我、我去找西瓜霜,防止口腔溃疡。”
苏楚音被他这副模样唬得嗓音有些发颤,来不及思索太多就随便胡扯了一个理由。
“……你在骗我。”
邹辜夜压住她的腿,不让她从自己身下逃离。
“……”被发现了。
苏楚音讪笑了一下,“怎么会呢?”
邹辜夜死死盯着她的脖子,伸手,摩挲着上面的吻痕,阴测测道:“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说着,他俯身,狠狠亲了下去。
“邹辜夜你别动手动脚的,有话好好说!”见他跟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乱啃,苏楚音有些吃痛地去推他的脑袋,但没有推开。
“如果你能听我好好说,那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邹辜夜猛然抬头,通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下按压着吻痕的力道逐渐加重。
看样子有些失控。
苏楚音又生气又怂,气得是这人居然吼她,怂的是他手劲大,她怕他一上头给自己掐死在寝室了,毕竟人上头起来什么事都敢做……尤其是她这段时间真的把人当狗玩,现在玩脱了。甚至更糟糕的是,这人已经不开始掩饰自己性别为男的身份了。
就这么死了不值当啊。
打的话,她之前军训还能打得过那个万久,可军训之后,她身体里的那种力量就消失了,不知道苏家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现在又和往常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可恶哇!
苏楚音怂怂地紧抿着嘴,大脑飞速运转,想思考出一个脱身之策。
见苏楚音不说话的心虚模样,邹辜夜咬紧了牙关,愤怒、痛楚、失望、懊恼等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从心底直冲向大脑。
她果然,从来没有把他当回事过!
手下捏着嫩白的软肉,邹辜夜磨了磨牙,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苏楚音还在绞尽脑汁,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辩解的话,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邹辜夜的动作,等痛感传到大脑神经末梢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
她惊叫出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弓起如同案板上的鱼,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混蛋!
咬她那里做什么?!
苏楚音好生气,也好痛,痛得她想骂人,但一开口就是忍不住的哭腔。
听到哭声,邹辜夜抬头,狭长的眼眸微眯,掩盖住了复杂的神色,好一会,他才像败下阵来似的叹气,“别哭了音音,是我错了。”
苏楚音哭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毫不犹豫地就给了他一巴掌,怒斥:“滚开!”
现在这个情况,邹辜夜对她服软,那说明她可以生气……可恶,为什么她生气还要看人脸色!一想到这,苏楚音顿时悲从中来,太憋屈了!
要不是寝室只有她们两个人,要不是邹辜夜这家伙看起来精神很不正常,她才不会这么委曲求全!
邹辜夜脸上被扇了一巴掌,有点火辣辣的,但是不疼,他看着身下的少女握着手龇牙咧嘴的可爱模样,不由笑着握住了她的手,“音音,手打疼了吗?”
“……”卧槽!
苏楚音被他这极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吓得抖了一下,这已经不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了,只能说是疯子,和万久那个变态是两种概念。
她该不会把人逼出精神病了吧?罪过哇!
“都是我的错,音音,对不起,我不该咬你的,原谅我好不好?”邹辜夜握住她的手松开,转而往下面探去。
“你说原谅就原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