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重生之大兴女将 > 第142章 军棍

第142章 军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宋运左右看了看没有外人后,低声答,“她背对着我,我不晓得,只听她嘱咐说,在朝廷论功行赏的旨意回来前,须得低调行事,莫要冲动,若是听到有外敌侵扰,淮辛岩想要出兵,一定要及时告知她。”

宋运将初暒告诉自己的话全数说出来与伍千裘、范思同步,三人叽叽咕咕说了很久,没有留意他们身后不远,有一人因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而心生妒意。

夜半,陆陆续续有车队拉着战利返回营地,艾川栋喜气洋洋的将战利品交接出去就开始在营地里打听初暒为他们请功一事,谁知他刚问了个开头,对面小兵就诧异问,“你还不晓得吗?你们那个头儿初把总因违抗军令被撤职啦,哎?跟随她违抗军令去追击敌军溃兵的是不是也有你啊……”

艾川栋忙打断他,“有什么有,你可不要胡说,我今日一直忙着依淮指挥佥事令清理战场呢,去去去,你一边忙去吧……”

随手将那人推搡走,艾川栋原地叉腰暗想:阿海合烈败军溃逃是初暒下令要他们全力追击的,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出口劝说初暒收兵来着,只不过上司下令,他们做属下的只能依令行事,现今初暒因违抗军令被撤职,这责任应该牵扯不到自己身上吧……

思忖良久,艾川栋还是下定决心,往淮辛岩营帐方向走去。

新年首日便打了个大胜仗,西北驻地所有兵士的情绪都格外高涨,淮辛岩较第三先谨慎许多,虽然胜仗赶在节日,他也并未破除军中禁止饮酒的规定,仍然安排了值守队伍在营地四周巡逻,但毕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团圆的好日子,淮辛岩数日前就命人备好菜肉只等除夕之夜好好安抚常年在国家边境驻守,年关难免倍感思乡的兵士们,那时他没想到,比新年氛围来的更早的竟是第三先的求援军报。

指挥佥事的加菜规格比千总要强上许多,西北驻军除夕夜没吃好的年夜饭终于在大年初一夜里补上了,照例在用餐前肯定了士兵们的战斗本领,嘉奖完士兵们的训练刻苦最后又展望了士兵们的光明前途后,淮辛岩将吹牛逗乐的时间全部交给了他们,自己则与第三先离席回去商议驻地事宜。

西北驻地热闹到了亥时,伍千裘终于忍不住喧闹想要回营房,范思瞧见他坐立不安,便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同自己一起先行离开。

营房中。

初暒短暂睡过一觉后已经点着灯盏趴在自己铺盖旁的窗台上写写画画许久,伍千裘一进门就瞧见她以一种及其不舒服的姿势埋头忙碌,他上前劝阻说,“初暒,你伤势未愈,那些事等你好利落了再做也不迟啊。”

等自己好利落了再做会赶不及的,初暒心里这样想,口中却答,“小伤而已,不碍事,我独自在营房里坐着也是坐着,还不如给自己找些事做,诶你们不是已经给我送过饭了么,怎的不同大家伙儿多玩一会儿?”

范思一屁股坐回自己床铺上,回她,“你不晓得,淮辛岩撤了你职后,将把总的位置让艾川栋暂时顶着了,那小子鱼跃龙门已和淮辛岩手下亲兵打成一片,铁骑队大多兵士亦见风使舵跟着他四处交际,宋运和杨田那两傻小子听不懂他们拉拢,也在嘿嘿哈哈的赔笑,旁人见我与伍千裘瞧不上艾川栋的嘚瑟样,也都不屑与我们多说什么,我二人不愿在那儿感受冷眼,于是就早早回来了呗。”

艾川栋在铁骑队虽然服从初暒领导,但初暒知道这人不甘屈居自己之下,如今他才能得展,苦尽甘来,喜得晋升,怎么高兴都不为过。

初暒并不在意此事,而后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再问,“今日艾川栋与人对峙时,我并未看到楚六在场,依他的性子,功劳被抢他或许会比艾川栋还要愤怒,怎的一天了都不曾瞧见楚六的影子呢?”

伍千裘听初暒这话才想起自己今日也没有见过楚六,他与楚六相识最久,知道楚六肯定还在为初暒昨夜当众卸了他的面子置气,便笑说,“估计还未气消,等他想明白自然就会现身了。”

初暒沉吟片刻,“我们既已从军,就须得褪去匪气,楚六现今还是有些肆意,你们平日记得多关照他。”

伍千裘颔首,回说,“晓得了。”

初暒被撤职至今,神情与言谈都十分平静,要不是范思曾听过她在念弥陀亲口承认因为慕峰青家奴纵马伤她,她便潜进酒楼想取慕峰青性命,也因被无恩用糖葫芦签子戏弄,就敢当着幽王殿下的面告状诸言,他真会以为初暒是个会吃闷亏的人。

以范思所见,要不是有必胜把握,初暒绝不会贸然率兵长途追歼溃兵,可如果她认为自己没做错事又为何不据理力争反倒默默承受这撤职之过、军棍之苦呢?

范思没有费劲瞎猜,直接开口询问,“初暒,若你的判断没有错,狼王之子果真就在阿海合烈营地,那么你乘胜追击溃兵之举便可制止他们一拍即合,狼狈为奸,那淮辛岩像是被猪油蒙心,看不出你的功绩,可你怎么也任由他揪你错处,不为自己讨个说法?”

“猪油蒙心?”

初暒险些笑出声,“淮辛岩的眼光毒辣的很,他可没有没被猪油蒙了心,此事我心中有数,你们不必为我抱不平。”

范思看她不当回事,忙道,“你不晓得,今日你说要为参战兵士请功,自己却先被撤职,许多没进骑兵队的老兵都在悄声看你笑话,我实在是气不过。”

初暒:“阿海合烈的脑袋既然掉在西北驻地,那么将来这战绩无论落在谁的身上,我今日与众承诺的请功一事都不会是虚言,老兵笑话我,不过是因为我当初不曾应允他们进骑兵队而已,往后战事中他们会明白我的,虽非我所愿,军中士兵还是自发分了阵营,我知你是为了我才气不过,但是你我仍需得谨记,我们在一处从军便皆是同袍,将来在战场上是要互相靠着脊背的,切不可因毫末琐事与同袍们生了嫌隙。”

初暒晓之以理,着实让范思心中豁然开朗,他点点头,说,“你的话我记下了。”

伍千裘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二人说话,不由在心中感叹初暒年纪虽轻,为人倒是十分的有格局,范思的困惑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此刻说开,伍千裘亦觉得自己敞亮许多。

夜已经深了,伍千裘刚想再劝初暒早些休息,营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宋运匆匆跑回来推门而入,上气不接下气道——

“初暒,齐乐县不知因何传来急报,淮指挥佥事方才命第三先千总带兵赶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