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然点点头。他很明显能感觉到，杨晓扬对自己已经没有爱情了，她只把自己看作是牧牧的爸爸。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事业，或许还有别人——那个写《食谱手账》的人。

第二天，牧牧给肖敬然发消息问：“爸，昨天晚上成功了吗？我妈答应了吗？”

肖敬然回了个叹气的表情：“没成功，没答应。”

牧牧：“啊？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不够真诚？”

肖敬然：“应该不是吧。我尽力了。”

牧牧若有所思：“看来我妈喜欢的还是姜老师啊……”

肖敬然：“……”

牧牧：“要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肖敬然：“你一小孩子别不懂装懂在这儿瞎说啊。”

牧牧：“我真没瞎说，我都快上四年级了，我们同学都有谈恋爱的了。”

肖敬然：“小学生谈什么恋爱？你别学他们啊。你不会也谈了吧？”

牧牧：“我……我可没有。先不说了，我要学习了。你跟我妈就先这样吧。”

肖敬然感慨了一番现在的小孩都太早熟，便继续投入到设计工作中了。他其实也没太难过，毕竟自己现在处于一事无成的状态，很难不被拒绝吧，还是先努力找回自己的价值，再考虑别的。

这天，刘世轩收到程洁滢发来的消息：“有空吗？见一面？”

刘世轩想了想，回道：“我不在西安，我在北京呢。”

程洁滢：“我知道，我也在北京呢。我常住北京。”

刘世轩：“最近比较忙，不好意思。”

程洁滢：“看你时间方便，哪天都行。聊聊合作项目的事呗，我可以给你投资。”

刘世轩看到“投资”俩字，琢磨了半天：“行吧。”

是啊，谁能跟钱过不去呢？煊腾这次改造工厂，又花了一大笔钱，孟凡贵唧唧歪歪不愿意批款，从他手里批点钱，比登天还难。所以刘世轩决定，见见程洁滢。

俩人在周末的晚上去了个酒吧，是比较幽静的那种清吧，适合聊天叙旧，氛围感很好。

“你现在到底做什么工作呢？”刘世轩开门见山地问。

“我做投行的啊。当然，我自己也没那么有钱，我投资了一部分，跟几个朋友合伙干的。目前经营得不错，投资的项目大多是在赚钱的。”程洁滢解释道，她看看刘世轩，继续说：“我听说……你有个化工厂在建设中，需要不少资金吧？有没有合作意向？”

刘世轩一惊：“这你都知道？消息够灵通的啊。”

程洁滢拿起酒杯，在刘世轩的杯子边缘轻轻碰了一下，送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有点得意地说：“我就是干这个的，消息不灵怎么赚钱呢？说实话，我觉得你那项目不错。”

得到了别人的认可，让刘世轩一下兴奋起来：“我这项目你都了解过了？可以啊，你也挺厉害的。我看好的项目肯定错不了，算你有眼光。”刘世轩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程洁滢笑了笑：“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把？我们俩双赢。”

刘世轩深谙谈判之道，故意说：“不过现在这个项目是跟玖日集团合作的，是有投资商的，我们不缺钱。”

程洁滢点点头：“缺不缺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在玖日也不好干吧？虽然是你爸的公司，但是由于集团内部人员庞杂，你这太子爷很容易被那些元老们看不起，不服，最后有可能被他们陷害，排挤，架空。你的地位不稳啊，需要干出几件大事来服众的。之前的玖月大厦项目做得很漂亮，但那些股东们也只是观望，不可能一个项目做好了就完全信任你了。所以，你要投资煊腾的话，项目成功与否至关重要。”

刘世轩眯起眼睛来看着程洁滢，他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个前女友，她竟然看事情这么准，分析得头头是道，这激发了他的兴趣：“你打算怎么合作？有方案吗？”

程洁滢意识到：“鱼要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