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轩觉得有点尴尬：“也没什么……”

程洁滢不依不饶：“我都坦诚相待，把我的事情全告诉你了，你再瞒我的话是不是很不公平？”

刘世轩没办法，说道：“他们说……你离婚后过得很不好，为了生活下去，甚至……还找了个黑人男朋友……”

程洁滢气得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叹了口气：“这谁造的谣啊？有证据吗？怎么能随便瞎说？我离婚是为了分一大笔财产，我有那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找男人？我不怕男人分走我的钱吗？”

刘世轩很无奈地耸耸肩：“可能他们误会了什么吧。”

程洁滢努力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当时我在朋友圈发过和我朋友聚会时的一些合影，我刚好有个朋友是黑人，他是我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同学，当时照片拍的挺亲密的，估计让他们误会了。”

刘世轩：“所以，谣言就是这么来的，不必太在意。”

程洁滢又把话题转回来：“既然不在意过去，那未来可不可以合作呢？”

刘世轩：“不可以。你太精明了，我怕被你玩儿死。”

程洁滢笑了：“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她倒也不生气：“没关系，这毕竟是件大事，不可能一下子就决定得了。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我相信你是需要我的，不然煊腾的项目一定会很艰难。你相信我，我看人看事很准的，不然不会赚得到这么多钱。”

刘世轩转而问道：“你当初跟我在一起不会也是因为我们家有钱吧？”

程洁滢倒也大方承认：“肯定有这方面原因，但当时我还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就算你家里没钱，我也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跟他们不一样，是我的初恋。”

刘世轩其实不太信她这番话，所以故意说道：“你可不是我初恋，至少排到我第20几号女朋友了吧。所以，不必太往心里去。”随即，他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陪陪孩子吧。我先走了。”

程洁滢感觉有被羞辱到，面露不悦，但生意终归是生意，她还不忘嘱咐道：“你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程洁滢望着刘世轩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烦躁地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在包里摸打火机。

这时，在她耳边听到“啪”的一声，一个陌生男人为她点亮了一盏打火机，殷勤地帮她点上烟。

“我刚才坐那边儿，注意你好久了，能认识一下吗？”男人不由分说坐到了她对面。

程洁滢吸了口烟，眯着眼睛缓缓吐出烟雾，看着那男人，也不说话。

男人被那口烟呛得有点儿咳嗽，但还面带笑容地说：“刚才走了的那位，是你男朋友吗？”

程洁滢终于开了口：“不是。”

男人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嘛，他怎么能撇下你一人自己走了呢，太不解风情了是吧？”

程洁滢挑了下眉毛，问道：“你想跟我谈？”

男人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受宠若惊道：“可……可以吗？”

程洁滢：“可以，但我先跟你坦白件事儿——我跟黑人睡过。”

男人明显慌了：“啊？抱……抱歉，打扰了……”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程洁滢靠在沙发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刘世轩在路上琢磨半天，分辨不出程洁滢说的有多少是真话，多少是假话，但投资这件事，他可真不敢轻易引狼入室。

回到家，他翻了翻手机，发现程洁滢发了一条朋友圈：“谁到处造谣说我交过黑人男朋友？我弄不死他！”

刘世轩笑了下，把手机熄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