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维克多双唇微顿,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拉斯普银,也就是奇唤士组织、魔鬼信徒当时的首领,对我有某种……掌控欲。”
猎魔人点头,关于当年奇唤士组织的情报,薇歌女士早就整理成册,供大家阅读了。而那一位掌控se欲缺陷的奇唤士,最擅长的就是催眠和掌控了。
“你曾经说自己在他的掌控下,吸收了数只强大的异界邪灵和‘缺陷’?”
迦勒眼神不变,手指却继续滑动,并在后者腹部的火焰刺青上来回抚mo,“那这只迪精呢?是你收服的第二只吗?”
“是的,”维克多只觉得附着于自己体表的这只迪精,在迦勒的恐吓下正在逐渐升温,要不然自己为何觉得口干舌燥,满头都是急切的汗水。
“他希望我早日进入权力圈,而再没有比迪精更证明实力和地位的了。”
迦勒不可置否地点头,迪精,又名界灵,如果用费伦语,则叫做元素巨灵。
迪精有着帮人实现愿望的能力,但比起用来许愿,昆特大陆的施法者们更喜欢奴役迪精用来辅助施法。
捕捉并奴役四系界灵,一度成为高阶术士之间用来证明自己实力的潮流配置。
正当某猎魔人职业病发作,想要继续询问下一只异界邪灵的情况时,维克多却先忍受不住地哭了。
“别问了,请直接开启驱散仪式吧……”某奇唤士的声音带着急切与哽咽,火系迪精的灼烧太痛苦了,他被烧地太热了。
既然牌友都开口求自己了,某无良的猎魔人也不是真的毫无良心,于是很痛快地递出了自己的北方领域牌组,并用来自北方的疾风暴雨,去浇灭那熊熊燃烧的元素之火。
攻城器械牌中的箭塔牌率先发动,频率快且数量多的箭雨,前赴后继地刺入了毫不设防的奇唤士城墙。
后者的城门大开,甚至呈现出了夹道欢迎的姿态,毕竟奇唤士之城苦异界邪灵的折磨已久,有北方领域牌组帮忙灭火自然热烈欢迎。
所以继箭雨首攻破城之后,迦勒就没有采用套路化的床弩抛射战略,而是直接运用起了攻城锤牌。
沉重且坚硬的攻城锤,夹带着横扫一切的气势,刚冲进城门,就将左右城墙砸地稀巴烂,砸地护城河破堤横流,也jiao地城内战场一地lan藉。
四溢的河水随处流淌,天空中更是因为战局的激烈而飘起了瓢泼大雨。
迦勒完全没想到雨势会这样突如其来,还这样的凶猛。
但他又转念一想,此城毕竟空悬且干旱了近两百年,牌桌局面稍有激烈的战事,场景牌在刺激之下有着如此大雨也属正常。
于是猎魔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出牌了,因为大雨牌着实是有利于己方领域牌组顶峰出击,直指要害。
奇唤士牌组一直在欢迎着北方领域牌组的进攻,但要说怎样欢迎,维克多却回答不上来。
尽管他牌技也算不错,但久旱缝城破,北方领域牌组那到处乱砸,肆意搅乱的无规律战术也着实让他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幸好场景牌是自动换新的,而维克多也有足够多的场景牌来替换。
于是大大小小的雨幕开始轮番替换了,落雨和护城河的河水混在一次,数次都yi出了战场。
迦勒没有顾及牌局局内地河水溢出了战场,污染了牌桌。
因为这场临时牌局的牌桌本来就是一张简陋的露天长椅,距离市中心的大街仅有小小的前庭花园之隔。
影影绰绰的过路人群偶尔非被维克多的声音所吸引,但围观一阵后,个别人又会无趣地离开。
因为猎魔人与奇唤士之间的对决,奇唤士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出过一张有效牌,注定的胜负对于某些人是无趣的,但对于另一部分的人又是有趣的。
就比如迦勒根本感受不到周围有人在围观自己的战局,虽然大概率是看破能力又在生效,但主要还是猎魔人正在全神贯注地,执行着清扫邪灵的任务。
那漆黑的、遍布在维克多全身的邪灵刺青们在尖叫,因为它们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攻城器械牌来回碾压与践踏,颜色也正在变淡。
奇唤士本人也在尖叫,因为他的倾盆大雨牌不够用了,即便躺平认输,他也无牌可用了。
而周围的人群也在尖叫,以及吹口哨,他们驻足围观牌局自然是为了看赢家一直赢,和输家一败千里。
迦勒一直赢了七个回合,赢得酣畅淋漓,身心舒畅。
直到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才把他从专心致志打牌的状态中唤醒。
迦勒:等会,这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Д°)?!
又过了好一会,某猎魔人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幻术半位面里,而牌桌位于前庭花园,
[幸好不是外界,]迦勒内心默默擦汗,并庆幸这里只是幻术半位面。
心情平复下来的猎魔人松了口气,接着去看趴在牌桌上,输牌输到痛哭流涕的奇唤士。
“你还好吗?”迦勒把半个身子都挂在长椅靠背上的维克多给扶了起来,并准备架着对方进屋,他可没忘了身后的宅邸就是舒斯基宅。
“啊,小少爷怎么又喝醉了!”
突然,一位膀大腰圆的仆妇突然间从内部开启了舒斯基宅的大门,并且相当熟练地从迦勒手里‘抢’过了维克多半瘫痪的身体。
“总之谢谢你陌生人!虽然醉成了这样,但少爷看起来挺开心的,欢迎下次再找少爷喝酒!”
仆妇相当熟练地对着迦勒进行了一连串的感谢,紧接着“砰——”一声关闭了大门,把迦勒关在了门外。
“……”迦勒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后退小半步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舒斯基家的仆人,到底是欢迎我呢,还是不欢迎我呢?
算了,算了,这喝醉酒什么的一看就是设定好的台词……
被拒之门外的猎魔人转身,去凌乱的前花园里捡回了自己的睡衣,紧接着退出了幻术半位面。
才刚一退出幻术半位面,迦勒就拿着睡衣准备前往浴室。
他的脚步才刚踏出一步,就觉得自己的背后似乎凉飕飕地………
于是猎魔人顿时全身僵硬,如同卡带一般地,一帧接一帧的转过了头,看向卧室的窗口。
只见窗台上静静坐着一道白发身影,一对红眸在卷毛刘海下若隐若现。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吖~”阿斯代伦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甜腻,但迦勒却觉得大祸临头。
“阿斯代伦!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