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种类的这个。”詹姆自信满满地说道。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向他,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詹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伊登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詹姆,“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
“啧啧啧,”莱维娜接着说,“詹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什么玩意?”詹姆有些慌张地看着我们,“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
“不是你说的么,”西里斯说,“你有很多除臭剂。”他一边说一边往远离詹姆的方向挪了挪,“我得离你远点了。”
“除臭剂?”詹姆大叫道,“我分到的词是洗发水!我的意思是我有很多种洗发水,当然大部分都是我老爹的发明。”
“很多除臭剂发生在你身上也很合理啊。”莱姆斯笑着说,“毕竟你……”
莱姆斯还没说完,就被詹姆捂住嘴巴,强行闭麦。
“我开学就告诉莉莉,”我还不忘再添一把火,“告诉她詹姆斯波特整天都不洗澡,身上臭臭的。”
“佐拉!”詹姆又松开捂着莱姆斯嘴巴的手,想要飞奔过来与我交手,可无奈中途被西里斯截了回去。
“行啦,”西里斯说,“我看伊万斯和鼻涕精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你马上就会有机会了,等着吧兄弟。”
“对了,之前听你们说斯内普发明了一种杀伤力很强的咒语,”埃德加说,“叫什么来着?”
“神锋无影。”伊登回答道,“幸亏当时没击中莱维娜,不然就糟了。”
埃德加皱了皱眉,看着莱维娜,脸上露出后怕。
“真像是鼻涕精能做出来的事,”西里斯说,“不然谁没事钻研这些缺德的咒语。”
“不说他了,接着玩吧。”詹姆说,看起来非常渴望再来一局一雪前耻。
新的游戏规则:每个人说出三件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两件真,一件假,其余人猜出假的那个,输者要尝一个比比多味豆。
伊登先说,“第一,我经常偷跑出去到魁地奇球场上看星星;第二,我曾经被一只狗追得跑到树上下不来,还是我父亲赶到把我救下来的;第三,”说到第三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清咳了几声,接着说:“我之前冬天的时候围了个很厚的围巾,蹲下系鞋带,围巾老是滑下来,总是弄不好,我一气之下把围巾死死缠住,结果差点把自己勒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詹姆发出第一声爆笑,“你怎么能把自己差点勒死?”
“我怎么觉得这些事你都能干得出来。”埃德加笑出声,“真棒,伊登。”他对身边的好友竖了个大拇指。
“我有一次也是的,太暴躁了也差点被紧紧的围巾勒死。”我说,“果然暴躁是人类的通病。”
“佐拉,你还记得有天变形课上要求我们把动物变成高脚杯吗?”莱维娜想起了什么,说,“你当时变出的高脚杯总是有一条尾巴,你当时差急得点要把魔杖撅断了。”
“有这回事吗?”我明明记得,却还是装傻地仰头看天花板,说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别装了,”西里斯笑着说,他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们可都拦着你呢。”
“不然你的魔杖就真成了两截了。”詹姆和莱姆斯一齐说道。
“不听不听,我反正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我继续破罐子破摔道。
“连佐拉也学会耍赖了,”埃德加说,“都是你们带来的不良影响。”
“你是只字不提你自己啊。”莱维娜说,“埃德加同志,上次我们半夜一起去厨房吃东西,还是你怂恿的呢。”
“喂,还有人记得我么?”伊登挥挥手,“快猜啊,哪个是假的?”他看起来很期待我们的回答。
“我猜是第一个,半夜出去看星星也太神经了。”詹姆说。
伊登笑而不语。
“你还是不了解伊登,”埃德加说,“他经常这么干,有几次被费尔奇逮住了,还罚了义务劳动。我选第三个。”
“我猜是第二个,”莱维娜说,“怎么会被狗追得跑到树上去呢?你会爬树?”她看着伊登问道。
伊登还是笑而不语。
“你能不能别老是那样笑了?看起来怪瘆人的。”我说,“不过我也猜是第二个,我没听说你会爬树啊。”
“我觉得是第三个。”西里斯说,“感觉你不像是那么容易暴躁的人啊,这种事是詹姆经常能干出来的事。”
“嗯?跟我有什么关系?”詹姆不服气地说,“怎么扯到我身上了。”他思考了一会,说:“我也觉得是第三个,这种事确实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我觉得是第二个吧,”莱姆斯说,“我小时候也被狗追过,正常反应不应该是跑回家吗,怎么会爬到树上。”
结果是我,莱维娜和莱姆斯输了。
“你会爬树啊?”我惊讶地看着伊登,“看不出来嘛。”
“原来你真的没我想象的急躁啊。”这是莱维娜的第一反应,“看来我之前还是对你有太大误解了,这不应该啊。”她一边说一边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伊登苦笑了一下,“不过,”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我当时确实很急躁,把围巾系紧了,但没差点儿勒死自己。”
“你这不是耍流氓吗?”西里斯一针见血地说,“我看你也该被惩罚才对。”
“就是就是,”我跟在后面说,“你也要选一个多味豆吃。”说完我立刻把放着多味豆的碟子递到他面前。
“最好能选到西里斯最爱的鼻屎味的。”莱维娜说,“赶紧选吧,狡猾的沃尔顿。”
伊登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伸出手在碟子里随便选了一个蓝色的。
“这个颜色看起来就不是什么令人恶心的味道。”他如此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