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妻主可是在生书儿的气。”温衡书瘪了瘪嘴,语气带着丝委屈。
他虽年长于裴映,可一直以为裴映都是宠着他的。裴映虽比温衡书小,可为人做事都比常人更成熟稳重。她总惯着他,他也习惯了,她一微冷下来温衡书就有些受不了了。
裴映垂眸看着药汁,又看了一眼温衡书,“没生书儿你的气,只是你别总想着给我屋里添人就行。”
裴映终究对温衡书狠不起心肠,虽然温衡书昨日才逼迫她,可到底知道他身体弱,舍不得与他生气。
她没有家人,这两年温衡书一直伴着她,才没让她觉得过于孤独。
“那妻主,书儿不勉强你娶夫之事,那妻主也答应书儿一件事吧。”
“意儿他有门婚事,书儿看着不甚满意,不想意儿以后嫁给张家二小姐。”
“意儿小时候差点就被她害死了,她如何能去娶他。”
“书儿知道,这事于妻主来说有些逾越了,可书儿就这么一个弟弟。”温衡书边说边看着裴映。
这事对于裴映来说难也不难,易也不易,一个说不到会顶上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头,给人落下话柄。这些温衡书都知道,可他还是得这样做,无论如何他要劝得裴映答应他,第一步行好了,之后的事也会顺利得多,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了。
“好,我答应你。”裴映没有犹豫,想都没有想就应了。温衡书一番劝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只要你别胡思乱想,你说什么妻主都答应你。”
温衡书眼眸亮了亮,“那妻主现在就写封信给张家,帮意儿解掉这门婚事,越快越好。”
温衡书催着裴映快行动。
“行。”裴映无奈道。
“原来书儿就是为了这事,书儿一开始就同我说就成了,妻主自然没有不应你的。”
裴映走到屋内的桌案上磨墨,狼毫笔粘墨书写。
“我让人快马加鞭的把这门婚事给解了,书儿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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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衡书约见几位弟弟,各自送了价值不菲的回礼。
最后温乐歌和温家雨都是疑惑的来,高兴的回去了,温衡书送他们的礼,以后添在嫁妆里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他们两个都是庶子,温衡书对他们这些庶弟很好了,他们自然没意见温衡书每次都只留温衡意说话到最晚。毕竟温衡书和温衡意才是一父同胞。
比起别家苛待庶兄庶弟,不欺负都算好的了,更别说温衡书对他们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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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儿,你的婚事我已经让妻主给你去解掉了,妻主的名头在,想比张家也不会去声张,对你名声无碍。”
“就算那张家敢说,这事也是妻主做的,顶多别人就说妻主做的,不会牵连到你。”
温衡意微愣下,随后起身朝着温衡书轻轻服身,“衡意多谢哥哥。”
温衡意自幼就聪明,自然明白温衡书这样做全是为了他。要知道虽然候爷给他解了婚约容易,可多少也会让人觉得候爷过于嚣张了,管闲事关到小舅子身上了。
温衡书拉住温衡意的手,“意儿,若是哥哥想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可会怪哥哥。”
温衡意轻摇了摇头,“不会,哥哥要衡意做什么衡意都会愿意的。”
无论是哥哥让他解了婚约还是别的,他都愿意。就像当时明知道裴家原先是打算把他谈给裴映,而他也愿意把这名头给哥哥一样。
温衡意回答得很干脆,丝毫没有犹豫,这让温衡书要说的话都说不太出来了。
“意儿。”温衡书停顿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哥哥的时间不长了,哥哥不想安儿以后没有爹爹,所以意儿,你来做安儿的爹好吗。”
“哥哥会让妻主娶你为平夫,以后你和哥哥地位相同,你说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