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衡意凑了上来,裴映把雕刀拿开了,却并没有避开温衡意。
温衡意的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印在裴映唇上。
他到底没有经验,仅亲吻一下,睫毛轻颤,脸蛋都红了。
裴映将刻刀放下揽住温衡意,抱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细细的亲着,温衡意也没想到裴映会回吻他,轻抖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要退开,腰却被揽住,后脑勺也被按住。
被裴映吻得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没什么力气,却又觉得很舒服。
马车里一时间只剩下亲吻的甜腻声,温衡意只觉得整个人要掉下去的感觉,只得紧紧拽住裴映的衣裳。
裴映松开温衡意时,他才下意识微张唇呼吸着。
“侯爷,我们”温衡意抬起薄薄的眼皮,乌黑的眼睛水润润的。
他说话间胸腔微微起伏着,显然还没平复下来。
“我们本就是妻夫不是吗。”裴映抬手轻抚温衡意的脸颊。
“嗯。”温衡意应了声,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裴映,他和裴映确实是正经拜过堂的,他是她的夫郎,而她也是他的妻主。
即使过程并不同别人一样。
“过往,我确实对衡意你疏忽了,我的错。”
温衡意听到此心里乏起一阵酸涩还有一丝愧疚,忙咬着唇摇了摇头,“侯爷没有错,错的是衡意。”
温衡意的声音越说越小。
是他贪心了,明明一开始都做好了准备,也没想和哥哥抢,可是见她对哥哥那么深情,全然没有他,他竟心生了妒忌。
哥哥那么好,侯爷也那么好,是他自私自利。
温衡意一时杂乱思绪上头,当即红了眼眶。
裴映将温衡意抱住,抬手帮他擦了擦泪,温衡意几乎是顺势轻蹭了蹭裴映的手。
为防止他又想些有的没的,裴映又吻了上去,这次她亲得狠了些。
把温衡意亲得险些滑倒下去,他后背靠着马车,手抓紧坐垫。
往后仰的时候,裴映吻落在了温衡意脖颈上,轻轻吸/吮着。
温衡意轻哼了一声,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被裴映舔/食了去。
“衡意,以后叫我妻主吧,不用一直喊侯爷,你是我的夫,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疏。”
过去她默许他喊她侯爷而没有纠正,也是存了要和他相敬如宾的意思,但现在不同了,她不再避着他,他是她的夫,合该喊妻主。
温衡意眼睫轻颤,不知道是高兴还输激动,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
“怎么?衡意不愿意吗。”裴映嗓音清冷,盯着温衡意说道。
她手轻轻磨蹭着温衡意的脸颊。
这样的裴映是温衡意第一次见,他忙摇了摇头,“衡意自是愿意的,妻主。”
温衡意一开口就又有点想哭,这次他眨了眨眼。把眼泪咽回去,抿唇轻笑。
裴映揉了揉温衡意长顺的乌黑发。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