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豁然开朗的前程,谢青川眉飞色舞:“下周我就要去试训了,如果试训通过,就能竞争首发!”
作为首发,就能抢夺奖杯,更何况WET本来就是冠军的有力竞争者,夺冠的可能性非常高。
唐柠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两人在十字路口分别,各回各家。
马路对面,许久未见的聂雪玲站在杨明辰身边,揶揄道:“杨明辰,你真的就这样认输了?”
杨明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你不也一样?”
“不对,我和你可不一样,”聂雪玲撩了撩头发,言笑晏晏,“我本来就没有想法,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罢了。”
为了向她的父亲证明自己的价值,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聂雪玲想到自己那个纨绔愚蠢的哥,脸上难掩愉悦。
聂海盛也算是敢想敢拼的一个人,不然不会把公司做到这么大规模,他唯一最错误的认识,是觉得企业一定得交到大儿子手中。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嫡长子继承那一套,也不看他那好大儿有没有那个能力。
聂东升比聂雪玲大六岁,去年从一个三流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公司上班。
他从小顽皮捣蛋,也不爱念书,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块,但聂海盛总是替他开脱:“这是我们聂家唯一的儿子,男孩子嘛,懂事得晚,没事的,等他进了公司,我亲自带一带,不会差的。”
一个借口,从他五岁用到二十五岁,还在“大器晚成”,再晚下去都要老了。
聂东升上班时,旷工是常态,迟到早退成自然,开会就坐那儿刷手机,与他有业务交叉的员工敢怒不敢言。
聂海盛都当睁只眼闭只眼,直到聂东升跟着经理去客户那儿签合同,因为几句话不满意,大闹现场,与客户大打出手,直接把千万的大单喂到竞争对手嘴边,他终于开始反思,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不是做错了。
他问股东,问好友,问员工,所有人都给出一致答案:聂东升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聂海盛不想让这辈子的心血改姓,大儿子已经废了,他把目光移向小女儿。
眼界开阔,落落大方,甚至那副与她妈妈如出一辙的美貌,只要运用得好,在谈判桌上也能成为一柄利器。
聂海盛越看越满意,而且小女儿更年轻,还有时间培养。
他和聂雪玲约定,未来她结婚,只能让男方入赘,生的小孩也得跟着聂姓,确保公司的传承。
聂雪玲当场应下。
聂海盛帮她规划了一条新的路,她也不参加国内高考,准备出国去。
在留学培训班中,聂雪玲和杨明辰相遇了。
老同学见面,分外眼红。
聂雪玲已经不止一次在杨明辰面前调侃,怎么舍得放下白月光一个人出国?
“所以说,你们男人哦,都是大猪蹄子!”聂雪玲说着笑起来,红唇烈焰,像是勾魂摄魄的巫师。
杨明辰不理会她,他总觉得有段时间没见,聂雪玲更疯了,活脱脱一小疯子。
聂雪玲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啧”一声:“冷酷无情的男人,我们以后说不定还要当同学呢。”
杨明辰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两道身影。
尽管他们看起来很协调,但杨明辰还是讨厌谢青川,发自内心地讨厌。
他回到家,侯念珍也刚回来,从前认识她的人现在再见到她,都会大吃一惊。
只见她以前万分珍惜的长发如今已被剪短,裙装也被收起,改穿西服西裤,浑身的气势都凌厉起来,竟能看到她未辞职前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影子。
侯念珍从随身带的黑色小包里拿出一本证,给杨明辰看:“已经拿到了。”
是离婚证。
财产也已分好,按照约定,杨广每个月再给一笔生活费,杨明辰跟着侯念珍,不过在杨广想见他的时候,侯念珍不可以拒绝。
爱情已成废墟,侯念珍不想让接下来的大好人生全都用来缅怀过去。
就让手上这个崭新的红本本,作为分隔线,左边是混乱不堪,右边是前途无量。
四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好年纪,侯念珍最近已经联系上几个朋友,准备合伙做点生意。
看到妈妈这么有干劲,杨明辰安心了许多。
云栖小区三零二室,谢青川也走进家门。
家里只有阿姨在,庄珊已经离开,他也没在意,让阿姨随便煮了一碗面就当午饭。
吃完饭后,他又把自己关进房间。
电脑开机,打开游戏,为了通过WET的试训,他需要恢复手感。
还有,比赛后也有段时间没和队友们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
这样想着,谢青川点开TI群聊,发了条消息。
清枫: 「兄弟们最近怎么样?」
很快,小烨的私聊消息送达。
小烨:「清枫哥你终于出现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