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绶没有失望,因为师父的安排,也是他心目中其中一个选择。他知道师父出去之后,无权无势,会有一段时间的不安定,若能东山再起当然是好事,如若不能,师父和师兄弟们只能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他现在维生局里做事,算是安安稳稳,跟着曲意混口饭吃,官职就不指望能升迁的了,升了反而引人注意。师父叫他留在维生局,等以后形势转变了再回来,对他来说似是最好的安排。
师徒又说了一会儿话,子绶便要告辞回局了。子纆把他送到一堵高墙边,看了四下无人,便让子绶翻墙而出。
子绶出了钟阳府,又故意在街上绕了好些路,才慢慢地走回维生局。
回到局里,子绶自行进了房间,没有参与其他同僚的娱乐节目。他在房中吃了点饼食,闲来无事,便早早上床睡觉。睡了不知多久,突然门外有人敲门,敲门声甚急。
『冯迎!快开门!开门!』听着有些不寻常,子绶心中一紧。
冯迎(子绶)赶紧起来开门。门一开,一个尚虎卫站在他面前,然后从左右又加进来几个人。
他们一见到冯迎(子绶),带头的就说道:『冯迎,你窃取尚宫的机密,现在要带你回去。拿下!』
『冤枉』还没说出口,几个尚虎卫上前,给他戴上镣铐,左右挟着他,把他带走。走廊上有几个维生局的助理伸出头来,小声嘀咕。
冯迎(子绶)被他们押着上了一辆甲车。车上密封,看不到外面。
冯迎(子绶)心想:栽了都要知道栽在哪儿,得跟他们套套料。最大可能是今日去了一趟钟阳府,被他们盯上了。都两年多了,怎么还被盯着?之前也进去过一两次,都没事,什么原因呢?
『各位虎卫大哥,能告诉我,我犯什么事了?要带我去见谁呢?』冯迎(子绶)问道。
带头的说:『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你窃取尚宫机密。现在要带你去尚宫。』
『大哥,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没进过尚宫,怎么说我窃取机密了呢?』冯迎(子绶)苦着脸说。
『别问了。我们奉命行事,不知道的。』
甲车在某处停下,尚虎卫押解冯迎下了车,挟着他进了一座圆锥形的建筑物。进入之后,门自动关上。
『你在这儿等等,我们的上级要见你。』带头的说道。
几个尚虎卫在边上站着,冯迎(子绶)看着房中的椅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忐忑,思忖着所为何事,盘算着如何应对。
这时,大门自动打开,外面走进来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