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怕现在道路上还是空荡荡一片,卓尔坦回答地也很有自信,“只要一看到他们,我们就会将路堵上。哪怕要对付整一支队伍也愿意。你知道的,我总是很乐意帮忙。”
“而且我也很乐意敲开这些自以为是圣人的家伙的脑袋。”这个留着莫西干头的矮人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跟着的句子里免不了带上些许主观色彩,但现在可没有人会来指责他。
他们在等待中聊着闲天,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却在现在找上了门。
是普西拉,作为知情者,女诗人也接到了杜度的消息。按理说,她本该是该等待他们凯旋的,但她实在是担心丹德里恩,也就忍不住赶过来了。
这次行动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总归是要面对永恒之火的。神殿守卫押送囚犯的队伍当然不可能都是杂兵,他们的危险性一点都不小。
而普西拉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诗人,她从诺维格瑞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甚至连什么防身的东西都没带。
焦虑和担忧笼罩着她的整张脸庞,那一头漂亮的金发似乎都被带着黯淡下去。卓尔坦毕竟也是有妻子的人,见不得她这样,只能帮着普西拉向杰洛特求求情。
而猎魔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让她独自一人重新回去诺维格瑞”这个想法,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清楚野外的危险性,女诗人能全须全尾地来到他们面前已经是很幸运了,也提不出再让她自己回去的话来。
再说,丹德里恩从前与情人都是在大事上互不干涉的关系,现在普西拉对他如此情真意切,甚至连自身安危都要不顾了,那他还能去做那个不解风情的混蛋吗?
所以普西拉就这样留了下来,等着事情结束了,再和大家一起回到城里去。
杰洛特叹了口气,低头盯着那几条光秃秃的路看个不停;卓尔坦挠挠头,想着时间或许还早,打算整副昆特牌来玩玩,也顺着小坡,走到一旁的树丛里去了;乌尔比安一声不吭,弯腰把战术包里的匕首抽出来,走到抓着手臂的普西拉身边,示意她可以把这柄锐器插进皮靴里去。
他这样做,女诗人倒是实打实地愣了一下,但接着眼睛就亮起来,小心地把这把精制的武器“收纳”好了。
他们没玩多久的牌,普西拉在这期间半跪在地上,时不时动动自己的小腿,她显然是对这戏剧般的情节感到相当新奇,只是苦了认真进行新手教学的卓尔坦。
但好巧不巧的,在他们正式开启对局前,卓尔坦望风的手下就提前通报:神殿守卫的队伍已经要过来了!
于是这把牌局只能虎头蛇尾的结束,等着到时候再打了。
哪怕是押送犯人,永恒之火的车架也是相当好的。别看他们白天里大张旗鼓地要烧死这个,除掉那个的,马车上的轮子声音却不响,在夜晚下显得很安静。他们的队伍也不说话,除了马蹄踏在地面的声音,就好像是从道路上飘过的一队幽灵。
但幽灵可没那么容易被现实物体伤害到,也没有那么简单就被砸下马……在这一点上,或许永恒之火还有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