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但我所坚持的正义，至少让我能够心安。”
“安心？”达米安不禁发出耻笑，“你指的是未来某天可以竖一块为了你的正义而牺牲的纪念碑？”
男孩的声音尖锐但又刻薄，“可是，你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哦，暴击！对一个伪君子的暴击达成！
“你的智商没有让你去辩驳真假吗？还是说头发长出来就没办法再聪明绝顶了？”
我要笑了！达米安你嘴好毒！！！
“莫比乌斯，无数的未来，犯罪辛迪加是摧毁所有宇宙的罪魁祸首之一。”
男人缓缓吐出的台词叫我与达米安立刻住了嘴，继续听NPC缓缓道来。
“卢瑟，你观测的结果或许有点偏差。”我抬头与之对视，“我们的世界具有怎样的危机，并不能以预言去判定，未来该掌握在人类自己手中。”
“所以我在努力掌控。”
你说的就是为了毁灭「犯罪辛迪加」不顾普通人死活？这家伙好极端！
“当然你提醒了我提姆，那些未来的确没有你，你本该在德雷克家族被灭族当天一起被杀。”
哦，谢谢提醒！
“还有你，达米安？不，你不该是小托马斯·韦恩的儿子。”
哈？！
我与达米安惊觉，这句喃喃自语一般的话，就好像在我们心中炸出惊雷。
「卢瑟」知道的东西，比我们想象中更多！！！
“什么意思？达米安不是小托马斯·韦恩的孩子难不成是布鲁斯·韦恩？别说笑了。”我故意如此说道，借此观察「卢瑟」的反应。
对上了！
“你的合作对象是狂笑对吗？”见他没有立即回答，我又补充，“卢瑟，如果你真的试图拯救世界，就该与我们合作，你也说了，我们是这个世界本不该存在的人，那何尝不算是一种机遇？”
男人摇了摇头，“我们称呼他为蝙蝠侠。”
达米安的没有隆起，“他养狗对吗？用锁链绑着的狗。”
我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了一些令人恶心的东西。
“我没见过，但他总会夸自己的罗宾很乖，还有就是，有一只狗被人拐走了。”
你妈！搁这说我呢？！
「罗宾犬」是「达米安」，被拐走那个，根据上个世界的说法不就是我吗？！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达米安追问。
“卢瑟，去问问你的心，心安真的比无数生命更重要吗？他告诉你的正义，真的能够带来和平吗？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说法是错的？以此作为行动准则的你，坚持的正义可能只是你自己的幻想，而真正的和平需要的是信任，你可以告诉我们。”
良久，我不知道「卢瑟」究竟考虑了什么，他微微一笑，话语中有几分意动：“我不会放弃我的正义。即使我的正义只是幻想，我也要为了它而战。”
劝说失败？！这人！
达米安露出一丝欣赏，：“你的坚定让我敬佩。但你也要明白，有些事的答案不是口头说说，你不会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吧？狂笑不是什么好人，去回忆他的说辞，与你们相处的情况，乃至他所谓的正义。某些时候，我们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但知情权也是必须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他说犯罪辛迪加在研究一种毁灭世界的炸弹，那玩意出自夜枭之手。”
我看了眼达米安，没有说话。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东西，「夜枭」曾向我提出的理论——量子炸弹！！！
呼吸一滞！
「卢瑟」看出了我的吃惊，“看来这不是骗局，起码这件事不是。夜枭企图寻找到主宇宙然后毁灭那个世界，这样因由主宇宙诞生的一切都会顷刻间化为泡影！”
这话带着一丝深意，“提姆，你的成长让人期待。希望你能够在坚持正义的同时，也能看到更多的可能。或许真正的和平，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
他在等我们的诚意？
“卢瑟，合作可以，但关于狂笑我们也有情报需要分享。”
我没时间思考那么多，因为我很清楚，「夜枭」行动力惊人，而一旦他提出过「量子炸弹」的理论，这玩意就不会是说说而已。
诚然，在「小布鲁斯」复活的当下，「小托马斯」没有毁灭世界的理由。
然而这玩意具体有没有被研究出来，论证事实很简单，我害怕的是，被「狂笑」拿了去！
达米安拿出手机，操作信息输出，病毒导入后，通过安装在隔壁观察室的小惊喜，从头到尾我们与「卢瑟」的审问录像，都会失效。
谈话结束，喝上一口「咖啡药水」我们在「卢瑟」难堪的脸色下退出审讯室。
他已经知道「狂笑」的可怕程度了，具体真伪是否信任我们的说辞，他自己会判断。
“达米安，量子炸弹很大可能真的被研究出来了，这东西不能让狂笑拿走，也不能送到主宇宙。”
用了，怕不是副本就任务失败了。
“那家伙研究出这种玩意肯定会严加看护，我们得想办法接应卢瑟，让他逃出去，顺便破坏炸弹。”
我摇了摇头，“这样做并不妥当，除非从根源上杜绝夜枭再去研究这种东西。”
不然总归是会重新造一个出来。
达米安挑眉，“无所谓吧，就算他把这个世界毁灭…”他看向走廊外的海底游鱼，“只要不影响我们，那些人，又不关我的事。”
“你说什么？达米安。”
小男孩迅速摇头，“没什么。”
得先去确认一下具体情况，比如「量子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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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德！我躲好啦！”
“布鲁斯，这是捉迷藏，你躲好就不要发出声音了，知道吗？”
“但是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躲好了？”
无奈叹气却又忍俊不禁，“布鲁斯，捉迷藏我会数数，等我数完我就会来找你，不需要躲起来的人告诉我，好吗？”
「小布鲁斯」一瞬不瞬的抬头注视杰森，“可是…”他犹豫的咬住下唇，似乎在难过。
杰森不得不半蹲下来，与「小布鲁斯」保持平时，“有什么困扰吗？”
“我害怕杰拉德找不到我。”
杰森笑出了声，抚摸着「小布鲁斯」柔顺的黑发，“我是鬼，我肯定能找到你。”
“你不是！杰拉德才不是鬼！鬼会消失，我不要你消失！”泪水汇聚在钢蓝色的眼眸中，「小布鲁斯」一下撞进杰森的怀抱，“杰拉德不要消失！不要！我不要！”
“不会的，不会的，这只是捉迷藏的说法，你放心我不会消失。”青年轻拍着男孩的背，“放心，我不会消失，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布鲁斯。”
男孩慢慢的抬头，与近在迟尺的杰森对视，“你发誓吗？无论怎样一定会找到布鲁斯？”
“对，我发誓，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你。”
“不管有多黑暗，没有灯也会找到的吗？”
“对，我会找到你，我会陪你走出那片黑暗，所以相信我好吗？布鲁斯，我会找到你的，我绝对不会中途放弃。”
“如果…”
杰森默默的等待着「小布鲁斯」吐出后面的话。
「小布鲁斯」用小熊遮住自己的脸，然后像是鼓起勇气做出了决定那般，告诉他：“杰拉德，如果你在黑暗里迷路了，我也会找到你，我一定会的。”
“那么谢谢你布鲁斯。”
男孩重新露出笑颜，“那…那继续玩吧，这次我不会开口了哦！”可是你食言了，杰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