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病毒」的感染者在「猫头鹰法庭」的刻意控制下全部击杀于「哥谭」境内,目前为止没有造成过多的危害。
「夜枭」处理问题不会像我们那般“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他不在乎那些人是否还能逆转身上的病毒重新变回普通人类,他在乎的是如何快速的还「小布鲁斯」一片和谐宁静的空气。
不够这些天,「夜枭」似乎也非完全在专心准备欢迎会的事宜,我发现他费心去抽空针对「利爪」的忠诚度做了一定的测试。
而「利爪」本身并不会遭受「小丑病毒」的感染,因此借由他们的便利,杰森得以接受命令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全城的丧尸清理干净。
这个工程量是巨大的,也是艰难的。艰难的是杰森想到这群人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夜枭」连让他们试一试达米安做出来的抑制剂都不肯,就审判了所有人的生死。
看样子,「小丑侠」尸体的事短暂的控制下来,如今整个「猫头鹰法庭」还在不竭余力的全城搜索剩余的丧尸,争取这些病毒感染者不会逃离「哥谭」,以免感染困扰至其他地区。
到时候,一切就难办了。
夜幕低垂,天空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由于刚刚犯了错,「夜枭」没有让我跟随他参与这场「犯罪辛迪加」全员参与的会议。
从几个嘴巴并不严实的成员口中得知,这场会议参与者就有「狂笑」,这个自称因某种原因与他们展开合作,企图统治其他世界的疯子。
我可不信他,「狂笑」的目标从不是统治世界,应该是毁灭世界。
或许我还是得找「夜枭」谈谈,说实话,等「卢瑟」成功逃离,我的不安并没有散去。
见到「狂笑」时我以为我的不安源自于他,历来如此,当他出现,他就会成为我最大的不安。
然而现在我那颗悬着的心仍在一直不断的收紧,就仿佛有人在用手死死的捏紧它,不让其轻易跳动一般。
玄学,我并非那种相信玄学的人,我更情愿相信某些事情出现是具有一定规矩的,所谓出现之前便有的征兆,也不过是由于事情发生前展现的诱因。
如果说那是一个坏结局,那就是我的那一个步骤出了问题,没有执行好,没做到最完美。
回到「韦恩庄园」时,已然接近晚间时刻,本就昏暗的天空色泽诡异的染上了一层如正午一般的红晕。
副本【犯罪辛迪加】的天空色彩一直与主世界不同,或许是为了保证「终极人」的强大,让他适应这里的「红太阳」,所以这里的白天,照耀的光彩就如正常世界中太阳即将落下时一样。
但现在是晚上,见鬼的,晚上怎么会这么红?
当然除此之外似乎一切和平,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焦虑与惶恐使我坐立难安,此刻我真正焦虑的已然不再是什么关于「卢瑟」在我当班时逃脱的事了。
尽管我仍会害怕被「小托马斯」得知是我协助放走了「卢瑟」,但我现在隐隐在担忧其他问题。
“你没事吧?Tima。”
达米安并不知道「夜枭」在办公室里单独与我讨论了什么,他显然误会了一些事,当即皱起眉头,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夜枭」的地盘直言不讳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冷静一点达米,我没事。”
从「网格」那头发来的通讯中,我可以知道我们的世界又来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
随之「夜枭」紧急回到会议室,召开了会议,短暂却足够明确的说明了「狂笑」的身份与合作的目的,之后就分配成员带领下属前去「网格」所说的位置详细探查。
那之后一个小时,我和达米安待在基地,差不多等到了接近米粒尖东部时间的晚上七八点,从「原子女」口中获知这些信息不久,「夜枭」单方面通知我回到「哥谭」待命。
我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混蛋「夜枭」却又不肯说!
这种气愤与憋屈使我想起了「布鲁斯」,作为罗宾,甚至于红罗宾的大多情况下,「蝙蝠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单方面的决定一切,不给我知情权,也没有留给我选择权。
好吧,我承认,我在吃代餐,其实由于「小托马斯」与「布鲁斯」在某种程度上偶尔的相似,乃至于他们的容貌,我会经常性的将自己对待「布鲁斯」的感受放在「小托马斯」身上,企图从「小托马斯」身上获得回馈。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蝙蝠侠」。
达米安的表情阴沉起来,“他最好是没有。”
我不由得伸出手,用食指与中指合并点在他的眉心,抚平他隆起的眉头,“你别说的好像,真有这种事,会为了我干掉夜枭一样,好吧。”
“为什么不呢?”
“嘿!我亲爱的小王子,就算你想干掉一个敌人,也不该愚蠢的在对方的地盘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并不恐惧他的暗算。”达米安扬起头颅,“况且他现在自顾不暇。”
“什么意思?”
“母亲给我发了消息,犯罪辛迪加的某个基地被攻破了,虽然那只是一个小基地,但敌人来势汹汹,犯罪辛迪加驻扎的手下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一举歼灭了。”
他几乎是满含笑意,“可笑,我不否认夜枭很厉害,可是他的手下却是一堆垃圾。再优秀的指挥官也会被愚蠢的下属拖累,如果他认不清谁才是最合适的盟友,那他会付出代价。”
“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个臭小子,知道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居然不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入侵者干的?!”
“入侵者不就是那家伙吗?”达米安眼中划过厌恶,显然是对「狂笑」深恶痛绝,他不喜「蝙蝠侠」,但对于「黑暗骑士团」的「蝙蝠侠」就绝对只有厌恶和反感了。
“别忘了当初的分析。”说实话,我还记得一件事,「狂笑」是有能力欺骗玩家的,这个欺骗,我指的是数据。
既然如此,他何尝不能用在这点上?
“我承认那个疯子很难打,也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标准去判断跟他有关的一切。”
他该庆幸,周围没有监视的「利爪」,但有「局外人」和仆从们!
“但我们已经驱逐过他一次了,这就证明,他并非不可战胜。”达米安双手抱胸,嚣张十足的发言,“他仍旧是人类,虽然体质可能区别于普通人,可他并非不能杀死。”
“Timothe,你把他想象的太过强大,太过战无不胜了!如果说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又如何打败敌人?”
“你…你不懂……”
“我的确不懂。”他一只手突然拽住我,凭借他七十级的蛮力开始将我硬生生拖拽到了我的房间,来到等身镜前。
“看看里面的人!你在恐惧什么?告诉我!提摩西·德雷克!!!”他脱下我的面具,强迫我看着镜子。
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海蓝宝石的眼瞳中中充斥着迷茫与胆怯,像是一个稚童,一个迷失道路被黑暗吓坏了的孩子。
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是这幅丑态,我竟然这么害怕他吗?
“我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不,或许我知道……”他眼中划过一丝愤怒和难过,“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他说的,其实不是「狂笑」的那时候。
“不,那不是你的错。”我垂下眼睑,企图遮掩自己闪躲的视线,我不敢去直视自己,因为我害怕认识到自己的弱小,自己的无能为力。
“哥,抬头,别低下。”
然而我的小心思一下就被拆穿了,达米安冷冷的提醒了我,鉴于他是我的家人,虽然我并不想去直面某些事,我还是选择听从他的安排。
我知道,他只是想帮我。
“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一个无助的,可悲的,无可救药的孩子。
身上与手上都是血,鲜红而夺目的血液,并非来源于我,而源于我的灵魂,我的罪孽。
我手里抱着什么?
「理查德」的头颅…
我记得我的生日蛋糕,肉排…尚未入口……
那个疯子在大笑,他在嘲笑我!他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