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蝙蝠洞」的监控，「达米安」看到还穿着制服的「蝙蝠侠」一回来就在处理电脑上的问题，“那我恐怕我们今晚都出不去。”

我理解他的说法，「布鲁斯」一旦开始工作就几乎停不下来，最近这段时间「蝙蝠侠」又没怎么有时间处理「哥谭」的事，大部分都交给了「红头罩」、「罗宾」和「神谕」处理。

现在光是「大都会」核平后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就够他忙一段时间了。

“但直接出去也太……”

我的话说到一半，监控中看到通往外界的伪装石门打开，有人进入了「蝙蝠洞」，这个人让我们都当场噤了声，没有说出下一句话的欲望。

「超人」到了，似乎仍旧是蓝色童子军经典配色制服的「超人」。色彩我看不到，只能依据款式判断。

密闭的环境中，我与「达米安」相互对视一眼，尽管我看不见，却都默契的保持安静，想看看，这对最佳搭档，会干点什么。

寂静在「蝙蝠洞」蔓延，「超人」出现后，最先是一语不发的站在「蝙蝠侠」身后，看着面前的男人处理电脑上的一切，似乎打算等待对方做完那一切看自己一眼，只是良久的沉默下，他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你当时在哪里？”

「蝙蝠侠」没有回答，「超人」紧接着又问，“我的父母被劫持的时候，你在哪？”

“在做我该做的事。”「布鲁斯」的声音听上去几乎没有情绪的变化，僵硬而冰冷的就像是他脸上黑漆漆的头罩。

「超人」上前，在「蝙蝠侠」总算停下办公，从转椅上起身时一只手抓住搭档的肩膀，激动不已：“那是我的父母啊！所有人里，你是最应该”

最应该什么？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可惜，我们没能听到「超人」后面的接续，因为「蝙蝠侠」打断这这句话的继续，黑暗骑士道：“你必须住手，别再继续现在做的那些事了。”

“我必须住手什么？”「超人」反问，“别再拯救生命？别再让那些独裁者受到正义的制裁吗？”

“你分明只是在恐吓他们。”

“说得好！！！”

我连忙按住「达米安」的肩膀，企图压下他的愤怒与激动。

就在刚刚，「超人」一把扯下了「蝙蝠侠」的头罩，那样子激动的就好像打算对「蝙蝠侠」出手一样。

「达米安」从不赞同不杀原则，但却敬爱着自己的父亲，在他看来，「超人」在挑战父亲的权威及底线，在试图挑起战争！

“冷静点，达米安，他不会，起码现在不会对B做什么。”

「超人」的确在怒吼，对着「布鲁斯」发泄一定的怒火，可是从那些肢体动作及语言来看，他更像是愤怒于「布鲁斯」没有在事发当时站在自己的身边。

我想，这个「超人」目前还不至于如「领主超人」那样，直接杀了自己的「蝙蝠侠」。

“他们就该被恐吓，他们就该被吓得心惊胆战，不敢按下发射炸弹的按钮！他们就该被吓得手足无措，不敢按动扳机！他们就该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再相互残杀。这一切都是你教会我的。布鲁斯！！！”

情况一样吗？！你丫的！「哥谭」是「哥谭」！其他地方是其他地方啊！

每个城市、国家都有自己的处事办法！你他M的，这么多年的搭档白当了？这是能够一概而论的事情吗？

事到如今把事情怪到「布鲁斯」头上了？！

做错事都不敢自己承担责任是吧？！

“你才是该冷静点，德雷克。”

深呼吸！

“克拉克，这不”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布鲁斯，如果你也有我的力量，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不否认这个可能性，毕竟人性是无法拿来考验的东西。我们不能也不该拿它去赌什么，因为最后输的，只会是人类自身。

“你杀了一个人，克拉克。”黑暗骑士的脸被某位冲动的人间之神挡住了。

“他凭什么揪着父亲的领口，我要杀了他！”「达米安」拔刀了。

“淡定，淡定达米安！”我不得不放下拐杖强行把「达米安」束缚在我的怀中，避免他真的按下开关冲出去跟「超人」大打出手。

“是，我杀了他！”「超人」松开了自己的手，指着「布鲁斯」，可谓是义正言辞，“每一次你让那个疯子活下去等于宣判了多少无辜者的死刑？你可曾为此自责？可曾为此内疚？”

他妈的！！！！我要杀了他！他怎么敢？怎么敢拿这件事去戳「布鲁斯」？不愧是最佳搭档，最懂的如何伤害对方的搭档是吧？！

“德雷克！”「达米安」压低声线，反手抱住我，压着不断挣扎反抗想按下开门键的我。

“每一次……我都会……”「布鲁斯」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我感觉气愤到了极点，我的「氪石针」呢！他妈的！让我干掉这个「超人」！！！

“但一个人的生死，不该由我来决定！”

“杀死一个人便是拯救千千万万的人，仅他一人而已。”

“凡事始于一，克拉克，你可以以此为自己辩护，但有了一次的借口，你就会一而再、再而三。”

“我不会！”

“不，当你有了第一次，是非的界限就会变得模糊。”

这句话好似说给我听的，我很清楚，一旦开始就无法终止，再如何克制，那些手上曾沾染的鲜血都会不断的提醒我犯下的过错，手下的亡魂也久久在身边萦绕不散。

“你将会越来越无所顾忌……”

这次，「超人」没有了回声，似乎陷入沉默。

“你在辩解。”

*/%+(脏话)，不知悔改！！！

“你深爱着他，对吗？”

“你在说什么？”不仅是「布鲁斯」我也迷惑了，「超人」这句话打哪来的？？？

“你一个人躲在黑暗中，不是在为大都会哀悼，你在为他哀悼，没错吧？”他脑子没问题吧？“我从你身边夺走小丑的性命，你在为此愤怒。”

“德雷克，我们一起按下按钮出去杀了那个凭空污人清白的家伙！”

“你在用你的面具遮盖自己的表情，你爱他在你身边打转，你一生的宿敌，你们俩玩着那可笑的游戏，不知因此有多少人丧命！”

“你知道这不是真的，不要说气话，克拉克。”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你要让他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布鲁斯？！”

「超人」物理性红了眼眶，他的愤怒溢于言表，可诡异的，我感觉他面对「布鲁斯」更多是在委屈？

你丫的！不要说得好像「小丑」是你跟「布鲁斯」两个人感情路上的第三者，而「布鲁斯」出轨背叛了你一样，好吗？

“我同意，氪星人真的是白痴。”「达米安」同意了我之前的提问。

“你根本不可能明白他对我造成的伤害。他夺走了露易丝和我原本该拥有的生活，以及我们的孩子，还有更多。”

你不要说的好像就只有你是苦情戏女主啊！

“世上本该诞生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另一个氪星人，一个能让我不再那样孤单的人。”

让你不再孤单？你把其他朋友当成了什么？也就是说之前，你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孤单，无人理解？

真来气，最开始认同世界最佳搭档的，明明是你，结果你却没有认同「布鲁斯」的身份是吗？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故意曲解，他说的大概不是这个意思。

“我爱这个孩子胜过一切，我的确深爱他。但看看你，布鲁斯，你独自躲在黑暗中，全然不顾你的孩子，他们在大都会有多少朋友？你安慰过他们吗？你给过他们拥抱吗？”

“你的父母双亡留下了你布鲁斯，而你又有怎样的借口去回避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

“啊啊啊！”随着一声怒吼，「布鲁斯」照着「超人」的胸口狠狠的打了一拳。

“让我看看你的手。”

“不！”

“别犟嘴，让我看看！”

「布鲁斯」沉默着让「超人」查看了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有一处骨裂，韧带也有一点挫伤，如果你能不再挥舞拳头揍人，只要三、四周就能康复。”

“他碰瓷父亲，我想做一把氪石刀。”

「达米安」你别太爱！但这次我赞同！

突如其来的犯罪警报响起，中断这场剧情演出，超蝙被迫结束所有的对话。

“太平洋是哪里又有麻烦了，是亚特兰蒂斯人？还有几名正联成员正在现场。”

“我该走了。”

「布鲁斯」回望着「克拉克」，“你不能将自己凌驾于我们之上，克拉克，你是对的，如果我拥有你的力量，我的做法大概与你没有任何差别，我同样会推行和平政策。但是你…”

“怎么？”

他们的气氛和平了不少。

“你本该做的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