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得好好问问，我亲爱的「利爪秘书」「哈蒙」，看看他能给我个什么理由！

解释自己的擅离职守！

“这不重要提姆，你该休息了。”她一改之前见面时的温和态度，突然一反常态的用着严肃的口吻，强硬的对我命令到。

说实话，这幅像极了「蝙蝠侠」的语调，与她自来熟的态度，甚至是擅作主张站在我长辈位置对我说教的语气，无论是哪一点，都有种在我的神经线上跳舞的即视感。

我发誓，我的脾气没那么暴躁，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刻意牵引而影响。

但是面对「莉莉娅·奥查德」的时候，一切就会朝着我所设想的反方向进行。

我永远拿不准，当她变化态度的时候，我能否控制好自己，不被她影响。

凭什么？

我有些失控，本就因为「理查德」的死以及亲手杀死「小丑侠」信念崩塌，无颜面对「布鲁斯」的当下，遇到了一个用着类似于「蝙蝠侠」态度，强硬关心的家伙，我受不了…

你凭什么要用这种口吻对我说话？

凭什么关心我？命令我去休息？！

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炸裂的情绪在偌大的空间发酵，她却用着一种看不懂事的孩子那样的眼神注视我，叫我更是生出了一种，想要逃避的欲望。

恼羞成怒的几乎想要请她立即出去。

“你做的很好，提姆，一直都是。”她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夸奖着我，就好像曾经没机会说，所以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就想补偿一样。

可我不需要！我已经…已经不需要了！

“我听说你把丑角杀死了。”她说到这里露出了一抹堪称欣慰的笑容，那表情似乎在明晃晃的告诉我，她在因为我做的事，而感到自豪。

可见鬼的，她为我感到自豪？！

“女士，我不清楚你是如何绕过安保和我的秘书进入这里的，但我认为自己有必要提醒您一句，这里是即便身为法庭成员也不能轻易踏足之处！”

「莉莉娅·奥查德」听到我的劝告，笑容不变，我还从她那张几乎百分之五十以上遮盖了黑色蕾丝网纱的脸上，感受到了她更加柔和的态度。

“谢谢关心，亲爱的，你总是考虑的十分周到。可是你别担心，真的，不需要担心。”

你丫儿哟，我是在关心你吗？这不是下逐客令的吗？

她随即又接着问，“小托马斯·韦恩的弟弟总有资格进入这里吧？”

我挑眉，瞥了眼浮空的「理查德」，他当然有资格啊！

“少爷必然有资格进入这里，他是托马斯大人的弟弟。”

不知是我的话语还是态度中哪一处引得「莉莉娅·奥查德」的不适，她的声线中略带不悦的开口，“你身为韦恩家的孩子，他还在让你称呼他为主人？！”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使然，我这样叫他们差不多五六年了吧？这也不是一下就能改掉的。

况且，就算这是事实，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有什么问题吗？”我眼神微微眯起，沉着脸，忿然的看向她。

见我生气，她连忙改变自己的态度，又用着好似有多么善解人意的语调，道：“理查德的事确实是他的不对，丑角该死，所以你用不着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家伙一次次折磨自己。”

她上前走了几步，靠近了我一些，抬起的手似乎还想往我脑袋上蹭，随时注意着她的我，赶忙闪躲，避免被她摸到。

这个动作似乎令她有些失落，悻悻然的收回自己的手，头稍稍低下了一点，好似在失望什么似的。

这一下反而弄得我心里不大好受，其实我只是在正常的防备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危险的陌生人。

但，见她难过仍会随着她的情绪被影响。

不过，沉思间我不自觉想到了一件事。

“你为什么会知道钥匙用在法庭深处？”

在我成为「韦恩家族」的合法养子后「夜枭」顺应我的要求在公司会撤离那些监视我的「利爪」。

但此外的其他地方，必须让「利爪」一同行动。

或许是鉴于「理查德」，他怕了。

谁知道呢？

这个命令不止下达到我身上需要执行，杰森也是。

这是我敢直接问她这些事情的理由，因为办公室内，没有「利爪」。

女人笑了笑，身体在微微颤动，从喉腔处似乎能听到一种极为压抑低沉的声线，那种气音被克制着，没有喷发，压制的很不明显。

“我知道很多事，毕竟我最了解的莫过于哥谭。”

我望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她也没有主动搭茬的想法，那举动就好像仅仅是看着我，便已经很幸福了。

她身上的疑点总是那么多……

不过这句话听着也没什么问题，从成为罗宾后，事实上我就经常能从「哥谭人」口中听到类似大差不差对外地人充斥着排斥的发言。

“让我摸摸你吧。”

什么？！这句神奇的要求弄的我一时间岔了气，戒备又迷惑的看着她。

大姐，我请问呢，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句发言是认真的吗？

“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事实上，我必须得承认，虽然我差异于他的发言，并且看起来表现的不太乐意，可其实我的内心对她想要碰我这点的抗拒性并没有正常人所认知的那般强烈。

所以，当她用着类似提出交易的口气这样要求后，我感觉我遭受到了诱惑。

是的，这个提议对我不亏。

若是仅仅用被她抹一次的代价就能获得一个她身上隐藏的答案，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一个对我而言没有坏处的交易。

我不否认，她可能会对我撒谎。

甚至于，我其实也不确定她究竟是想怎么个摸法。

度过了，我大概会审视这对之后的答案是否对等，我不想做不合算的事。

付出的利益与获得的不成正比，我就会考虑过后是否还要继续信任这个人了。

“好。”不过是出卖色相，「蝙蝠侠」也不是没这么干过！

所以「莉莉娅·奥查德」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话说我能自己提问吗？

她的唇角勾起，笑容加深，距离我更为接近，比我高的身影在此刻更为凸显，说实话，我感觉她和「夜枭」都旗鼓相当了。

纵使在米粒尖，这对女性而言，也是傲视群雄般的身高了。

在我做好哪方面的心理准备后，我感受到了头顶的温度。

她的手似乎有些宽大，比我肉眼感触中视线带来的感觉都要大得多。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我甚至可以从其中感受到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就好像，我在她眼中，是个什么易碎品一样。

她抚摸的很慢，眼神似乎极其专注，哪怕无法透过碎碎的黑纱看清她的具体表情，我仍然觉得她此刻必定笑的异常温暖，是那种属于长辈，令人舒服的温暖。

我陷下去了，几乎要陷下去。

她似乎太了解我了，真的…

她让我一步步的妥协…分明想要防备点什么，却根本做不到，我的心在偏向她，无时无刻不在下意识的为她每个行为找借口。

“去钟楼最里层看看吧，在你必然会知晓的地方，你会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必然会知晓的地方？是哪里？

我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