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于小丑你应该也接触过吧。”

杰森再次点头表示肯定，“深恶痛绝，丑角真恶心。”

“那么两者结合，你就得到了狂笑。”

“哈…你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听错了，甚至诧异的掏了掏耳朵，“那个我是不是…”

“对，就是黑暗骑士加小丑融合的反派，清醒的疯子，你懂了吧？”

杰森陷入沉思，说实话一时间很难想象「蝙蝠侠」与「小丑」融合之后能变成什么模样。

拜托，在他的主线世界里，「蝙蝠侠」不苟言笑才正常，当然其他世界的「蝙蝠侠」他不了解，【犯罪辛迪加】也不过是杰森游玩的第一个副本而已。

可是想想看吧，多可怕！

「小丑」加「蝙蝠侠」？

这是什么可怕的组合，游戏策划脑子还好吗？

「蝙蝠侠」人气这么高，他也承认论坛上「小丑」这个疯子反派也挺多人喜欢的，虽然他就不喜欢。

可是…这也没必要融合吧？？？

策划是想不到新的人设了吗？

策划是不是想不到新人设了，三名玩家不清楚，现在分享完情报，杰森只觉得很坑，他们那里想到会有假名一说，游戏提示的所谓：说出【入侵者】姓名，不是伪装的名字，而是真实身份啊？

这要是之前没玩过【狂笑盛宴】，根本没有接触过「狂笑蝙蝠侠」这个反派Boss的玩家来，谁猜得出来？

这点实属坑爹，当然也不排除游戏机制是认定有玩家接触过「狂笑」才把这个NPC作为【入侵者】投放，让玩家来猜的。

一通分析结束，话题似乎就要结束了，我和达米安也想到十几分钟前，杰森着急忙慌赶过来的样子。

“陶德，出了什么事？”

我才张开嘴巴，达米安就已经问出了声，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倒是与之前两个人相处时幼稚较真的气氛不大相同了，也不清楚我昏迷的这两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无意识磨损了一下手臂，虽然透过衣服的材质其实指尖很难摸出那些针孔的痕迹，但我还是感觉有什么超出了我的预想。

“有人把实验室的样品偷走了。”

达米安当即表示出冷嘲热讽，似乎对于被偷家的事实并不吃惊。

“我说过了吧，夜枭的防御系统该适时改良了。”

达米安好像一直都看不起「猫头鹰法庭」各项陈旧古板且丝毫不人性化、没有效率可言的制度体制。

再加上他与「夜枭」这个，在【犯罪辛迪加】中的亲生父子有种融入血脉一般的不对付，因此从第一天就没少见他对属于「小托马斯·韦恩」的一切事物明嘲暗讽、恶语相向。

当然这不是当务之急，我忽略了达米安的冷笑，将注意力集中到杰森身上，专注的问：“怀疑目标明确了吗？或者说凶手找到了吗？”

听到我的问题，杰森的表情莫名难看起来，他的神色中透着一股非常难以察觉的伤痛，与丝丝愤怒。

可那些情绪一闪而过，似乎被他压制下去了，也像是那些事在乎的程度不够重，所以才会那么快的烟消云散。

“凶手很快就确认了……”听得出，杰森的声音中暗含不解与失落，“是一名…我认识的科研人员。”

科研人员，很好，我从不知道杰森认识什么科研人员，现在我亲爱的阿卡姆骑士对我也有了小秘密。

是他故意隐瞒，还是他认为那些事不值得提及？

好吧，好吧，我承认，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被他人知晓的秘密，我与杰森的关系至多不过算是队友，哪怕我对他的信任程度属于此世间仅有的唯二两人之一。

这个副本中，我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是达米安与杰森，当然由于一同经历过危机，背靠背一起战斗，我们之间也有了其他羁绊。

可我或许还没有跟他交心？

谁知道呢，每个人心里的防备程度不一样，或许我对杰森而言，算不上可以相互信任的存在。

…？我…

想那么多干嘛？我们是玩家，而且还是临时组队的的队友，或许过后就没有交际了也说不定。

“看样子不仅是安全防护，你们连内部人员的筛选工作都做不到位。”达米安翻个白眼，“陶德我说过很多次，你该信任的，能信任的只有我们，我们是盟友，所以没必要为了那种东西难过。他背叛你，证明这种人从一开始就不值得交际，更何况这里是哥谭，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这点。”

达米安破天荒说了一大堆话，这个孩子太过敏感了，他觉察出杰森失落的理由。

“还有你！”达米安恶狠狠的转头看向我，“不要胡思乱想！回家记得吃药！”

对了这几天跟提墨菲进副本，上线前都没吃药来着，怪不得影响到了游戏状态了。

“继续！”懂事的男孩心里暗暗想，看来这个家也只能依靠他这个唯一靠谱的成熟男人了（？）。

一个两个都不靠谱！小小NPC，何必在意性命？

当然，他此时不知道，当未来某天，他遭遇来自「塔利亚」的背叛时，有多痛苦。

“还有…我们找到了莉利娅·奥查德。”

“她跟狂笑有关系吗？”

三个人的团队中，杰森似乎是唯一不相信我那套「莉利娅·奥查德」有多可疑说辞的人。

当然，达米安也不了解这个NPC，此前他无条件相信我的所有说法，在裁缝店遇到对方后更是对我的说辞深信不疑。

在杰森的印象中，「莉利娅·奥查德」似乎跟我所说的判若两人，所以我偶尔甚至产生了离谱的猜想。

或许我们见到的并非同一个。

只是有时候却也对不上，我并非没有与杰森一同在场的时候，一起见到「莉利娅·奥查德」的经历。

只是当时在「西恩尼斯大宅」内共同经历下，我与「莉利娅·奥查德」接触的时间太短，也不好试探这个猜想的可能。

只是事实证明，「狂笑」伪装的「莉利娅·奥查德」与真正的「莉利娅·奥查德」确实并非一人。

因为！

“有关系，不过莉利娅…奥查德已经死了，从她口中没办法获取更多线索了。”

真是太令人遗憾了，我本来还打算从对方嘴里撬出一些关于「狂笑」的消息的。

因为目前假设成立，「狂笑」和「莉利娅·奥查德」并非一人，那么在许多方面，若是没有「莉利娅·奥查德」本人的掩护，「狂笑」的身份不可能一直没有人发现。

一般来说，当你要装成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想要避免这个身份暴露，无外乎两种选择。

与那个人合作，亦或是想一个办法让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以至于令自己露出破绽。

按理说，以我对此的见解，稳妥起见就是把人杀了。

「狂笑」大抵是利用了什么手段，使「莉利娅·奥查德」配合自己的行动。

「小本杰明·奥查德」由于多年未见可以解释为不太熟悉所以看不出端倪，那么其他人呢？

要知道，「奥查德家族」里还有其他人，也算是看着「莉利娅·奥查德」长大的。

改变可以说是在国外的几年发生的，可本质上并非一个人，那么对方就必然存在许多与「莉利娅·奥查德」的细微不同。

我承认「布鲁斯」为伪装方面是一把好手，但装成女人，我倒是从未见过。

「狂笑」比正常我认知的「布鲁斯」更瘦，然而在他暴露之前，你竟然也没有发觉出一丝异常。

只是感觉他比其他女性更高，也壮一些，肩膀更乱，被手套包裹的手掌更大一些。

我也有问题……

“做尸检了吗？”

“做了，就只有一个头，所以做的很快。”

呃，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