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室外场地比起来,还是束手束脚了一些,只适用于对咒术操控有精确要求的术师,或者是像真希这样单纯对装置感兴趣的特殊玩家。
钉崎两者兼具,所以她头也不回地奔着训练室去了。
身后的两人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则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糊弄过去了……我们也快走。”
“鲑鱼鲑鱼。”
连续的雨幕,一人一熊猫快速穿行,赶到男生宿舍时,人基本都到了。
熊猫神神秘秘地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屋子里暗了许多。
伏黑惠坐在角落里看书,眼神不动,他唯一敬重的前辈靠墙略有些局促地站着,见到同期进来,眼睛亮了亮,但在他开口前,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看雨的男人先发出了一声轻笑。
“好久不见,顺带一提,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是推迟了约定好的日期,特意赶来的东堂葵。
“好,人到齐了。”熊猫拍拍手,从柜子的夹层里拿出一块小黑板挂在墙上,快速写下几个字,正色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第一届男子会,现在正式开始!”
东堂葵很坚持:“什么类型、的女人?”
熊猫不理他,兀自闭了闭眼,接着主持道:“我们今天团聚在这里,是为了帮助正独自陷入烦恼,身心饱受折磨,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的单相思少年找到他苦闷的根处……”
“答案这不是已经在题面上了吗?”伏黑惠及时地吐槽。
熊猫也不理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总之,让我们把目光给到今天的主人公——虎杖悠仁同学!”
视线聚集过来,跪在房间中央的虎杖悠仁莫名感受到压力,他本来今天只是来找伏黑的,两个人说着说着,他也记不清是从哪一句开始,引发了“那个……我有一个朋友”的句式,然后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男子会,是想也没想过的展开。
显而易见,现在大概是需要他说些什么的氛围,但虎杖自己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没有参加男子会的经验。
重要的是,说出来……要怎么去定义呢,他脑子里一片昏沉。
特别是在喊完他的名字之后,场面一度变得混乱,因为东堂开始追着大家问理想型。
正当虎杖生出“啊……今天还是回家算了”的想法时,一直很安静的乙骨忧太站出来,平定了混乱。
“悠仁苦恼的是自己还是别人呢?”他问。
全部都由自己来说的话,那就只是倾诉而已,这种聚会,还是提问来得更有意思。
一旁的伏黑闻言,露出了欣慰的、类似在说‘果然是靠谱的前辈’的神情。
“我不知道……原来我一直以为像以前一样待在一起就充分满足了,但昨天发现好像不是那样的。”
不然为什么会梦到……
虎杖回答的时候始终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低着头,像是在忏悔,偏偏说到‘不是那样’的时候,身体又微微绷紧,那一瞬间被克制的,不是悔意,是其它的情绪。
“不满足啊……那应该接近喜欢了。”东堂说。
不满足是喜欢的副产物,因为很喜欢,所以不满足只见一面,不满足只说一句话,不满足在对方心中不是最特别的。
虎杖思考了两秒,问:“东堂你是因为不满足才一直去握手会吗?”
“no,我对小高田是火热的爱,全部都支持才是未婚夫应该做的。”
“嗯,那我是喜欢奈奈子。”虎杖悠仁得出结论。
全场寂静。
“……怎么了?”
伏黑惠象征性地挑了挑眉,解释道:“虽然你这家伙是会这样做,但是这么快就承认了大家还是都吓了一跳。”
无论是对象还是感情的种类,都堂堂正正地说出来了。
“幸好……”
“什么?”
“幸好我是因为喜欢奈奈子才那样的……”虎杖改成抱着双腿,靠着茶几蜷缩着坐,他眼睛里有雀跃的光,提到喜欢的人又有点不好意思似地说:“我来之前一直在想,如果只是荒诞又没意义的梦,只是我卑鄙的个人想象要怎么办?”
没有感情却做出那种事,太轻慢了,他把她当做什么?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往后都不敢再见她了。
“喜欢就可以做吗?”伏黑不懂他的脑回路。
熊猫想了一下,说:“喜欢的话,去坦白,然后接受掌掴就可以了,毕竟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不能一点惩罚都不受。
“可是,悠仁你不打算坦白吧?”乙骨忧太捕捉到对方脸上微小的神情变化。
……直接要求掌掴,会很奇怪吗?
虎杖迟疑了一秒,然后很快自己又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会说的,会和奈奈子说……”
会和她说是因为喜欢……?
那不就是告白?
等等,奈奈子暂且应该是不讨厌他……可是,明明已经约定好了要和从前一样。
她答应了,那不就是代表奈奈子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没错,当然了,是应该这样,有问题的是他,是他在单相思,但是要是坦白说的话,会被讨厌吧?会让她觉得恶心,会回到像一开始他回到宫城时那样,看都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