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从女娲道场内,迸发出一道赤色金光,两仗宽的光柱冲天而起,因天罚和天谴汇聚而成的乌云,
瞬间被破开一个骷髅,肉眼瞧见其中层层叠叠的云层在不断翻滚,光柱升起扩大消散只在一瞬之间,
霸道强势的余威一息千里,乌云密布的云层如同海平面掀起的浪花,天空云层之中波涛汹涌,云雾翻滚雷声齐鸣,
天道造出的威慑转眼少了大半,不待众人反应,一股撼天动地的威压席卷而来、震慑万物,这股气息的出现,在暗处也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感知到危险的万物生灵各个如临大敌,顿时只觉遍体生寒,死亡气息笼罩全身,心底的警戒顷刻拉满,
在这一刻,他们感到了时间的缓慢,心灵上的恐惧与压迫在无限增长,惊恐万状又发不出一点动静,
烛九阴眼眸低垂,一切皆了然于心,她这次就是故意的——威慑万物,她轻呵一声音,“呵…”
厚重的云层翻滚,连带着各种异象也逐渐消失,她的现身险些让天道造出的异象接近崩坏,
彼时西方一道突兀的金光刺破云层撒落洪荒,不待众人反应,一道接着一道的金光撒落大地,
淡淡的余温让众生灵回神,惊恐、害怕、劫后余生,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们不顾直视阳光的刺眼生疼,抬眼望去是难掩的激动与深深的后怕,那一缕温暖原来是被云层遮掩已久的太阳星,
某处不知名的山头与太阳星并肩,热浪翻涌驱散他们心中的寒意,云层赤色占据半边天际,炙热如血,满眼余晖
好险!!
他们差点以为自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星了,也不知是阳光刺眼,还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此时此刻的他们一个个都是满脸热泪盈眶,打心底里真心实意的感叹,能活着真好啊,
霞光万丈的太阳星已经处于半落,暖黄色的夕阳散落在洪荒各处,而只有有极少数的生灵注意到了,
另一边是高悬于天空之中,饱满圆润的太阴星泛着橘色,柔和阴冷的光芒散落一地,同时还有几颗星辰,围绕在太阴星周遭若隐若现,
双星齐现、日月同辉,这样的迹象在洪荒亘古未有,是单纯的巧合,还是预示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在暗地密切注视,这一切的众人心思各异,
这些人其中肯定少不了——鸿钧,
平时和蔼的面容在此时眉头紧锁,指尖掐算不断,喃喃自语,“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异象遮掩天机,而天机不可泄……”
他仅窥视了事件本末的一角,惊的他脸色大变,不敢再继续推演下去了,哪怕他及时止损也要付出代价,
反噬来的迅猛,就见他整个人捂住胸口连着后退几步,在地上留下一排深深的脚印,眨眼之间气息萎靡,脸色苍白气血两虚,
谁也不知道,他推算出了什么,心中大骇异样情绪翻滚,眼里是毫无隐藏的惊恐,全身气血翻涌,“噗嗤!”一口鲜血喷出,
鲜血散落在地,嘴角血流不断,他没有抬手擦拭嘴角遗留的血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晦暗不明,
望向与天道对峙的烛九阴,面对来势汹汹的天道,她毫无畏惧的直面面对,扪心自问他——鸿钧,
在没有深处绝境的情况下,他绝对没有挑衅洪荒意志的想法,第一想法会是避其锋芒不与天道相争,
烛九阴如此高调且毫无顾忌,可这里是洪荒,不是混沌,而你也不再是曾经的创世神,关于以后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呢,
他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最后看了一眼对峙的双方,消失在了原地,“汝若能一直如此,鸿钧自当无话可说,”
在洪荒之中天道意志出现的次数并不少,比如灵宝降世,修为提升渡劫,可在天道如此重压之下,还敢挑衅天威的只有她一人,
如此亮眼的她,理所当然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她静立之处周身光影浮现,目光扫过之处,万物惊惧,不敢与之对视,
她一言未发,可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面对洪荒意志全身气势也没落下半分,隐隐约约天道还有几分被她压制,
被惊呆了的众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瞳孔之中只有一道人影,不畏天威,“嘶…”
“那是谁?”
“不知”
“天道就是为她而来?”
“想必如此,”
“犯何事,竟引得天道如此震怒,”
“不知”
“…………”
从天道异常,在到现在的异象频出,无不引得无数生灵瞩目,紧张的危险的气氛愈演愈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肃杀气,
前不久,被天道遮掩的女娲道场全貌,也随之暴露在洪荒生灵眼中,无尽生灵瞠目结舌的望着,
在赤金色结界下被保护完好的道场,冲击着他们的视线,震撼他们的心灵,颠覆着他们的认知、
洪荒大陆中不是大道不显,以天道为尊吗?
按道理来说,天道就是最强,它想要摧毁的东西,就没有能顺利出世的,可眼前的一幕又着实震感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