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廷澜没有在意,只是随手又把那个被扔出盘子的三明治拿起来,填进嘴里,三两下又吃完了。
今天上午沈稚要去试妆和试衣服,好参加下午的品牌活动。
谢廷澜答应了沈稚要陪他去工作的,所以他吃完早饭,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跟着沈稚一起去了沈稚公司那边,别墅的警卫也随之跟着一起去了公司。
化妆师已经等在公司了,沈稚坐在镜子前试妆,谢廷澜就坐在后面不远处的沙发上,沈稚的经纪人杜哥也在沙发上坐着,杜哥和谢廷澜两个人也算熟识,很容易就能聊起来。
过了一会儿,谢知於给谢廷澜打了个电话,谢廷澜去外面接听的,谢知於跟他说了下现在排查的进度,说是估计着要完全排查完得等到明天清早了。
他回去沈稚休息室的时候,沈稚还在试妆,杜哥有事忙先离开了。
等沈稚试完妆,又去别的房间试完衣服又回来休息室时,看见谢廷澜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稚走到沙发旁边,看见谢廷澜眉头紧紧皱着,甚至挤出了一个川字,从小到大,每次谢廷澜有心事,睡觉时候都会这样。
“你有事干什么不跟我说呢?”沈稚蹲下身,手指轻轻戳了下谢廷澜紧蹙的眉心,有些埋怨道:“你之前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谢廷澜,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
谢廷澜睡的正熟,当然没有听到沈稚说的话。
他醒来的时候沈稚已经对接完所有的工作,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午饭了。
谢廷澜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对沈稚嘟囔说:“你怎么没喊我起来?”
沈稚白他一眼,“你睡觉是我能喊醒的?”而且,谢廷澜睡不醒还有起床气,不过沈稚没说出来就是了。
谢廷澜也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于是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沈稚身边帮他收拾包里那些零碎的小东西。
“中午了,我在这附近找个餐厅咱俩一起去吃饭吧,”谢廷澜边把桌子上的银质手链放进包里边对沈稚说道。
沈稚上一次和谢廷澜在外面餐厅吃饭是沈自景来的时候,再上一次,大概是沈稚生日那天和很多朋友一起吃的。
自从结婚之后,他们两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单独在外面餐厅一起吃饭。
沈稚侧转过头,盯着谢廷澜的侧脸,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可现在却始终觉得中间隔了些什么。
没听到沈稚的回答,谢廷澜觉得奇怪,抬眼去看沈稚,结果正好撞上沈稚落过来的视线,而谢廷澜看过来后,沈稚也并没有移开目光,仍旧眼神清澈地看着谢廷澜。
谢廷澜被沈稚看的有些紧张,他抿了抿唇,试探问:“怎么了?你不想在外面吃?那我们回家,我做给你吃成不成?”
我们回家?
这话听起来还不错。
沈稚唇角弯了起来,但手上仍旧忍不住握拳锤了谢廷澜左胳膊一拳,泄愤似的,咬着白色小牙说:“回家吃来不及,我一点钟的时候还得回来化妆。”
见沈稚笑,谢廷澜也忍不住开心,“那就在公司旁边吃,我这就订餐厅。”
沈稚公司附近有很多高级餐厅,谢廷澜订了个临河的雅间,因为沈稚下午要为品牌站台,所以他只吃了半个三明治和一杯无糖黑咖啡,谢廷澜点了一桌子菜,沈稚几乎动都没动,只让谢廷澜自己吃了。
沈稚背靠在椅子上,温声对谢廷澜说:“顾麟后天结婚,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
谢廷澜咽下嘴里的大米饭,听到沈稚的话有些吃惊,“后天?我有时间,不过这么急的吗?”
沈稚啜了口黑咖啡,轻叹口气,“没办法,温泓要回军队了,他俩的婚礼就只能加急办了。”
其实谢廷澜也听说前线菲尔斯地区情况不太好,这边的军队已经连着打了五六场败仗了,那些星际匪盗不知道从哪拉起了一只队伍,队员战斗力很强,用的武器也是最新样式的那种,杀伤力比以往强了十倍不止。
这件事让谢廷澜又想到自家被匪盗安插了奸细,事关沈稚的安全,他不免又有些担忧。
品牌活动在下午两点正式开始,原本订下的保镖全被谢廷澜换成了军队出身的警卫,沈稚和主持人在品牌搭建的活动展台上进行直播对话。
今天来的媒体很多,整个商场被沈稚的粉丝围的水泄不通,谢廷澜不想引起注意,帽子口罩打扮的很严实,站在稍微靠近外面的地方,时刻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谢廷澜站在商城走廊的柱子边,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但谢廷澜没想到向简然居然挤过拥挤的人群,找到了他身边,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被人群挤的胳膊紧挨着他胳膊的向简然,他不喜欢和向简然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于是想要往后退一些,躲开向简然,但四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根本挤不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