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这是唯一的方法,佛剑愿意担起一切,执行此事。”
让无辜之人承担这项罪业,裳璎珞还是拒绝,“吾不会同意这种做法。”
“佛铸。”
裳璎珞打断谴弥勒的话,道,“双棺困双体足矣,至于波旬第三体,吾与佛剑会另外设法。”
见佛铸如此拒绝,谴弥勒道,“既是如此,吾便不再提了。”
但,谴弥勒又道,“佛铸,另有一事,吾在途中曾往冰楼,见到一人,他的面相,浮现了灭徽死印。”
灭徽死印现世,代表潜欲可能蠢蠢欲动,莫非是针对归顺佛乡的谴弥勒而来,裳璎珞心中猜测其中的可能,他道,“不用担忧,吾会理清此人的动向。”
说着,他便离开了。
看着裳璎珞离开,谴弥勒也在想,如果潜欲真有意搅入事件,杀灭波旬三体之事,决不能再拖延了,那只能请他帮忙了,他道,“佛剑,吾有事待办,迷达就交给你了。”
森罗殿。
一字铸骨对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叹气道,“离雏羽丰,展翼万里,今随风返,但见故址烟息,不复当年兴壮。”
“唉。”
四智武童骑着孔明车回来,听到一字铸骨的叹气声,道,“吁叹三声,要三年劳碌命,打起精神吧。”
“说的也是,”一字铸骨道,“吾来这里是要向你说明,妖界已被步香尘攻下,释阎摩战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四智武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也只能叹气。
一字铸骨道,“步香尘是你的恩人,妖界亦对你有恩,如今两相残斗,你要如何自处呢,”
听到他之言,四智武童顿时也不知说什么,“吾…”
“不用回答,”一字铸骨道,“吾只是要你知道,未来你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困境,对步香尘,你心里要有数。”
说完,一字铸骨便离开了。
“江湖浪翻,无处得枕,”四智武童道,“步香尘一定会对地狱变与圣婴主下手,吾必须先与步香尘一谈。”
突然,森罗殿内,地皮隆动不已,一道清臞人影自彼方迈风飒步而来,道,“鷇音子依约送烽火关键前来。”
四智武童问道,“烽火关键在哪里?”
鷇音子道,“不用急,我们太久没见面,总是要先寒暄一下彼此的近况,才好进入主题。”
“哦,”四智武童顺着他的话,道,“朋友你近来好吗?”
“非常不好,”鷇音子道,“你可知道,你归还给吾的圣魔元史又让人盗走了,而武林中除了你之外,吾真得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捋虎须。”
“虎须,”四智武童听后,笑道,“这真是太抬举了,吾一向只玩小猫而已。”
鷇音子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不悦地看着他。
“你不要误会了,吾不是说你猫假虎威,”四智武童十分了解自己的个性,但,还是继续调侃道,“吾是想表达说吾捋虎须,是在抬举吾,吾真得只有玩过猫而已。”
“还是你有觉得,吾还是改口说捋虎须为好啊。”
“这种利齿咬两片唇的斗嘴风格真符合你现在的年纪,”鷇音子道。
四智武童道,“吾是真遗憾,遗憾你失去了一项宝物。”
“而吾要恭喜你多了一只宠物,”鷇音子道。
“什么宠物?”四智武童道。
鷇音子吹响口哨,尖哨直冲云霄,随即,一声机械鹰唳回鸣,半空突闻振翼声响,翻搅风云,应声而来降落森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