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树林,一字铸骨与四智武童无期而遇。
一字铸骨见他面露沮丧之态,问道,“你怎么了?”
四智武童丧气道,“吾刚才去了精灵坟场,得知地狱变与圣婴主他们…”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一字铸骨道,“他们没事了。”
四智武童欣喜地问道,“啊,真的吗!”
一字铸骨道,“吾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吾已经将他们安顿在天阳阁了。”
四智武童道,“太好了,吾沿路找寻,却是一路惨不忍睹的打斗痕迹,原本已不抱希望了,”
“幸好是那名丁卯做垫背,救了他们两人一命,”一字铸骨道。
“真是冥冥天意,”四智武童道。
“但,圣婴主与地狱变的伤势十分严重,必须涉法医治,”一字铸骨道。
“吾待会便会前往天阳阁见他们,”四智武童道,“而先前天佛原乡攻打幽梦楼,步香尘肯定怀恨在心,现在的她握有妖界重权,必会对天佛原乡采取行动,此事还请你多关照。”
“嗯。”一字铸骨应道,便先行离开了。
天佛原乡受到妖界进犯,妖界因有阎达助阵,眼见佛乡即将沦陷,裳璎珞决定让佛剑分说运送金棺出佛乡。
而,佛乡外围十里护送金棺的佛剑,遭受到埋伏已久的欲界战将突袭,月牙杖旋划银芒,暴戾斩佛。
夫见仇、铁绝情武力强横,默契配合,让佛剑分说一时受到牵制,缠战当口,一双玉鞋踏入战圈,一解佛剑之危。
“又蒙你协助了,”佛剑分说道谢道。
“此地不适合叙旧,”一字铸骨道,“吾陪同大师一同离开。”
天阳阁,风,吹拂着一袭泥重,似是生命在步至尽头,身魂将分一刻,突感的人世沉重。
四智武童一一为其把脉,“一者,五脏郁气,经络交缠,一者六腑尽碎,灵光已散,情况十分棘手。”
四智武童听着进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字铸骨和佛剑大师。
“妖界动作比预想的还来得快,”一字铸骨道。
“不知道佛乡情况如何?”
佛剑分说道,“恐怕凶多吉少,所以裳璎珞要吾将造化金棺运出,不使落入步香尘之手。”
“吾从谴弥勒大师那里知道了造化金棺是用来装迷达的身体,不知道此用意何在,”四智武童问道。
“此乃祸棺祭,以三口异棺将波旬三体分别装入,以孽宰凶棺为主,引三人之血相冲,使三体波旬互相炼化而死,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便是两口副棺,谴弥勒应该找到了,而孽宰凶棺须取百名婴儿的龙骨制棺。”
一听,四智武童惊道,“孽宰凶棺如此残忍,万万不可为。”
一字铸骨却摇头道,“来不及了,阕声云舵已在执行,取骨的婴儿数目已过大半,幸而,吾已寻求雪姐帮助,让取骨而亡的婴儿有一丝生机。”
“但,现在放弃,让雪姐和阕声云舵的付出白白浪费,同时也是白费那些婴儿曾经的死亡。”
虽然知道他们复活,但是过程实在太残忍,四智武童无声落泪。
“阿弥陀佛。”
四智武童坚定道,“事到如今,祸棺祭只能成功,不准失败。”
“嗯,”佛剑分说道,“我们先安置这口棺材,不知道你可有地点提供。”
四智武童想到一个地方,道,“有一个地方保证是现今武林人都无法到达之处,不过,此事还须与贵地的主人商量。”
“什么地方?”佛剑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