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血孤岛。
孤寂落寞的枯叶,随风而去,瑟风卷着风沙,掩闭住漂血的艳色,孤岛不复旧时景,只剩寸寸斑驳的残迹,流写着过去的影。
沉重的步履踏上孤寂的岛,雪梅墩怀中的蛊虫躁动不安,寻着躁动的源头的,她来到悬崖边上。
“这里?”雪梅墩看着手中越发急切的追寻蛊,道,“看来在下面了。”
“蝶足。”
雪梅墩施展轻功,随风乘蝶而下,脚落实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地坑,“在里面。”
随后,火炼蛊化作手中灯烛,照亮着前方,雪梅墩进入地坑之内。
地坑之内,唯有乱石,而,乱石之中,唯有一人静静地躺在其中,他之容貌与北狗·最光阴如出一辙。
“小光阴。”雪梅墩一触碰到他的脸,手上竟然出现灼伤烟化之象,这是时间的禁忌,但,她丝毫不顾,只是摸着他安静沉睡的容颜,眼含泪光,“母亲来了,我带你回时间城。”
但,如果现在这个状态,小光阴怕是入不了时间城,需要想个办法。
于是,雪梅墩划开手指,以血为引,神秘晦涩血符而现。
“敕。”
一声令下,血符隐入最光阴体内。
“这样可以了回时间城。”
而后,雪梅墩抱着最光阴的的身体,温柔地看着他静静地睡颜,道,“小光阴,要回家了。”他们乘坐青王蛇,前往殊离山中的时间城。
时间城。
正冥思苦想如何取得时间赦令的绮罗生,却见看着眼前所要守护的时间树摇晃地满枝的光叶,莹莹落光,透露出一股喜悦之态。
“你是怎么了?为何如此雀跃?”
“雪美人,以及他回来了,”饮岁出现在时间树下,对绮罗生道,“安静地等着吧。”
青王蛇带着雪梅墩他么穿过不知边际何在的云海,来到时间树,见到了早已在等候的饮岁,以及掠时使者的绮罗生。
饮岁看着安静睡在雪梅墩怀里的最光阴,道,“雪美人,这难道是?”
雪梅墩道,“没错,这是小光阴已经进入龟息之态的身体,体内留存着微弱的生息。”
“龟息?身体?生息?”绮罗生听到此,十分的不解,问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见到的小光阴是生魂状态,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脱离身体而行动,”雪梅墩温柔地注视着这个孩子,为他拂去他尘世的污浊,道,“一旦得知他是生魂,他将有魂飞魄散之危。”
雪梅墩又道,“饮岁,把小光阴的身体放入时间天池,和无忧一起。”
绮罗生目光恳切地看着雪梅墩,求教道,“雪夫人,如何能救最光阴?”
雪梅墩眼神复杂地看着绮罗生道,“绮罗生,时机未到。”
“好了,绮罗生,雪美人说没到就是没到,”饮岁打断绮罗生的话,带他去时间天池道,“和吾一起去时间天池安置最光阴的身体。”
“唉,知道了,”绮罗生叹气道,“走吧。”
陵光君叹气的声音在时间树下响起,“天意不可违。”
“是啊,”雪梅墩道,“若没料错,小光阴的一丝生机应是系在他身上,两人是兜兜转转的缘,他注定要停泊在时间城了,陵光君。”
陵光君明白雪梅度所言不差,见她心情不虞,便道,“阴主,要去看素还真吗?”
“嗯,”雪梅墩明白他好意,道,“我远远地看着他就好了。”